原諒我不能陪你一起老。

――曾追憶

桐市。

“喂，叔叔，我是小愛，奶奶她……”

打著電話的陸小愛話沒講完，與她通話的人就斷了她話，聲音無比巨大，帶著點不耐煩：“誰是你叔叔？這么不要臉！我才沒有侄女呢！”

“叔叔我――”

不給陸小愛一點講話的機會，對方掛了！

她吸了口氣，把手機攥握手里。

“小愛，你叔叔他怎么說呀？”

靠病床頭上約有七十好幾的老奶奶問起。

“??？”陸小愛回過身，望著病床上自己的奶奶，強顏歡笑地過來拉過床椅坐下哄著說：“叔叔說……奶奶您的住院費他會出，這10天您就安心在醫院里好好呆著！”

“是嗎？”陸奶奶蒼老爬滿皺紋的手抓握住陸小愛的手，擔憂問：“小愛，你沒騙奶奶吧？你叔叔真愿意替奶奶出住院費？當初……”

陸小愛反握住奶奶的手，并打斷她的話：“奶奶，您放心，您是叔叔的媽媽，生他養他的人，叔叔關鍵時刻不會不要您的，那都是氣話而已！”

陸小愛奶奶嘆氣：“但愿吧……”

陸小愛并不是她的親孫女，是她從孤兒院抱養回來的，15年前她的獨生子兒子并不同意家里養陸小愛，因為家庭條件并不富裕種種問題，可她執意要養，只好和自己兒子斷決母子關系了，兩人自己過自己的生活各不相干。

如今，身患心臟病的她心臟病發作住院了，她自然擔心陸小愛吐的不是真言，她耳朵有點背，不大點聲壓根聽不清別人講什么，剛才她兒子對陸小愛的那番咆吼……聽不見也不足以為奇。

陸小愛今年上初三，這個學期的7月底將中考，為了照顧奶奶她請了3天假：“奶奶，我今天仍是請假了耶！”

“什么？”陸奶奶一臉愕然：“為什么又請假了呀？昨天不是才……”

“奶奶……”陸小愛笑容漸深顯甜：“我請了3天假吶！昨天是第一天，今天是第二天！明天才是第三天哦！”

陸奶奶嘆口老氣：“奶奶的心臟病是老毛病了，住院次數多了，一個人可以照顧自己的，小愛你還有25天就要面臨中考了，得學習呀……”

“沒事，我可以用晚上的時間補回來！”陸小愛搖頭時顯得特么不在乎。

陸奶奶又是習慣性嘆氣搖頭的：“小愛你呀……”

陸小愛：“奶奶，您還沒吃早餐呢吧？現才清晨6點，我出去給您買早餐去，外賣您可能不愛吃……”

說著，她起身要出病房。

“等等，小愛……”陸奶奶叫住。

陸小愛轉頭眨眼問：“奶奶您有事嗎？”

陸奶奶搖頭道：“奶奶不要吃外面買的東西，奶奶想喝家里熬的清淡點的粥。”

“這樣呀？”陸小愛帶思考的：“嗯……好吧，那我回家給奶奶您熬粥去，不過奶奶您可能要等久一點了哦！”

陸奶奶慈祥一笑：“沒事……”

陸小愛點頭，面露微笑：“嗯，好的奶奶，那我回家了！您呆醫院病房等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