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歡宗替身掉馬后,師弟們全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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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穿成自己的替身,模仿自己
合歡宗內。
“贗品終究是贗品,再模仿拾月仙尊也只是一個手段下賤的東西……”
桑時序,不,應該說此刻正在身體里面的天玄宗大師姐桑拾月,是被這句話嗆醒的。
周圍是濃烈的胭脂氣,艷色紗幔,柔軟的床榻。
而她——正被一個少年摁倒。
他臉紅得不正常,墨發垂落,眼卻淬著厭惡,仿佛在看什么垃圾。
少年指尖掐著她手腕:“桑時序,勾引得逞就裝傻?
桑時序太陽穴直跳,身體軟的站起來都艱難。
明明有著冰靈根以及極陰之體,卻能弱成這樣?離譜。
那人看著少女呆滯的模樣,不忘嘲諷的開口:“桑時序,你在裝什么?不是你把我引到這里來的嗎?”
少年嗤笑,俯身欲吻。
桑拾月身體先于腦子動了。
“滾開。”
一掌拍出,沒帶多少靈力,卻準準劈在少年胸口,這一掌她用了巧勁。
他悶哼著撞在床柱上,白眼一翻,暈了。
誰想睡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
這具身體現在還只是筑基后期,所幸這蠢貨雖金丹期,但藥效上頭,靈力滯澀,神志不清,很好對付。
少女坐起身,指尖捻了捻凌亂的衣襟,柳眉蹙緊。
催情香……合歡宗……爐鼎……還有這少年嘴里的“拾月仙尊”——那是她自己的道號。
當年魔族叛亂,桑拾月仙尊出戰,一人一劍殺穿魔界!
最后與那些魔族同歸于盡,魔族休戰,換來天下太平。
桑拾月沒想到自己還能重生成合歡宗的小輩——桑時序。
倒霉的是,這個小輩不只是個爐鼎,還被人下了催情香。
還好這催情香對她無太大作用。
桑時序的喉間有著濃烈的鐵銹味兒,擦拭唇角時不冷不淡的開口:“好沒禮貌的小家伙。”
錯不了……她竟重生至一個千年之后了。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當時因殺魔族靈力枯竭,被叛徒一刀捅穿。
對,桑拾月不是戰死,而是被人害死。
而現在根據模糊的記憶,原身是生的實在美貌但身體病弱被虐待厭惡的副掌門之女。
原主因三分相像為他人所使模仿“桑拾月”但是見到男人就貼,導致聲名狼藉。
眼前這恨不得撕了她的少年,正是掌門愛徒宋翊。今日這場“下藥捉奸”,純屬陷害。
想起和魔族簽的契約,而現在……
嘿!合著把她復活,就是讓她再拯救一次世界?
這世界上是沒別的天才了嗎?
不過她暫時也不能被別人認出,這身體太弱了,剛出去就被打死了。
而根據記憶,今天,會有天玄宗的人要來。
合歡宗,天玄宗……她依稀記得這兩宗門并沒有過多交流。
只是在死前她曾護過一次合歡宗而已。
而且自己扮演自己?荒謬!
桑時序解決了人后猛地吐出口血,臉色更加蒼白。
這具身體還是太弱,根本駕馭不了那些功法。
果然啊,只有能力才是最好的安全感。
也就是這時門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混雜著交談聲。
“桑時序!今天是拾月仙尊的忌日,你竟敢不來祭拜?快把門給打開!”
“就是啊,桑姐姐,知道你可能對仙尊心有不滿,但也不應該這樣吧。”
“畢竟是贗品,不知感恩的賤貨……今天剛好撞上天玄宗派長老前來祭拜拾月仙尊。”
找麻煩的人,來了。
從那些討論聲中少女提取出——
合著今天辦那么重大的陣仗是她的忌日?
她暗罵一聲有病,但現在她可沒那么多心思考慮別的。
有些踉蹌的上前將那催情香捏斷。
身體快要撐不住,門外的人也不能不應付。
桑時序找到原主囤積的療傷丹,一口吞下,能感受到細微的靈力在經脈里竄動。
她蹙眉,那些尖銳的討論聲突然停下,安靜的奇怪。
門外——
耳邊指責的聲音讓副掌門桑酒的臉色寸寸灰敗。
看來之前的教訓還是給少了!今天可是桑拾月仙尊的忌日,桑時序竟然敢這么做。
當年如果不是桑拾月力挽狂瀾,合歡宗恐怕早已埋沒于那場大戰。
桑酒心臟提起。
而站在他旁邊站著一個身著玄色衣袍,眉眼如同狐貍般勾人的男人,此時拿著一把扇子微微抵在唇角。
當年桑拾月為救蒼生殞命,天玄宗一躍成為第一宗門,她的四個師弟也成了天玄宗的長老。
而這個男子,正是桑拾月的四師弟,陸衍,也是現在天玄宗的四長老。
聽聞他本體是一只狐貍,比女人還要好看。
自從拾月仙尊戰死后他就很少出門,現在一看果不其然。
在扇子收起的那一瞬,獨屬于化神期的威壓,僅是泄露一點,便足矣讓周圍的人喘不過氣來。
“聽聞副掌門愛女如命……”他眼波流轉,掃過那扇緊閉的房門“本君若貿然驚擾令愛閨閣……想來,您必不會怪罪?”
在門內已經恢復一點靈力的桑時序聽見這聲音,心中一緊。
一是這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是當年被她撿回來養了幾十年的小狐貍。
二是她知道陸衍口中說的闖,就絕不是開玩笑。
真闖進來不就露餡了嗎?
她雖然打算在這具身體里安于現狀,但也還是快步上前推開了門。
剛好便對上了陸衍的視線。
陸衍在看見少女清亮的眸子時,想要訓斥的話卡在喉中,一時間竟然愣了神。
她發間斜插支素骨簪,淡光隱現。臉格外惹眼,膚白如玉,眉軟眼清,眼尾垂著。
本是乖順的模樣,瞳仁幽深瞧人時卻沒什么溫度,倒讓那點柔媚長相里,滲了絲冷意。
……眼神實在像。
桑時序軟聲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氛圍:“四長老,實在抱歉,剛剛舊疾復發便回到房中取藥。”
陸衍有些懊惱,嘖,自己究竟在想一些什么?
覺得一個贗品像,他是想師姐想瘋了嗎?
桑時序直視著陸衍,故作鎮定,但生怕被揭穿。
一瞥就看見他眼尾那顆細小的痣一樣,只是眼神似乎比記憶中更深沉了些……
歪頭的動作還是帶著點少年時的影子,只是周身的氣場已截然不同。
她莫名有種孩子長大了的欣慰。
旁邊突然不合時宜的響起了一個少女的嬌聲。
“桑姐姐!我記得宋師兄跟你一起離開的,宋師兄莫非也在姐姐房中?”
而鼻尖那股膩人的香味,的確是揮之不去,讓周圍人的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