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斷仙脈后,我套路了禁欲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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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打斷仙脈貶下凡
“啪”地一聲脆響,在蕭條寂靜的神殿中忽然炸開。
緊接著,是“噗”一聲皮肉破裂的悶響。
一陣刺入骨髓的劇痛躥上安若素的神經(jīng),她忍不住發(fā)出凄慘的尖叫。
她死死瞪大雙眼,眼白爬滿蛛網(wǎng)般的血絲。
只見青衣仙子手中是泛著藍光的鞭子,鞭子上快速流竄著無數(shù)道白色閃電,如同地獄的惡魔,嬉笑著朝她招手。
又是一鞭下來。
鉆心蝕骨的痛楚瞬間傳遞到四肢百骸。
她似乎能聽見血肉之中仙脈斷裂的聲音。
“為……為什么……”她語氣虛弱,眼神困惑。
青衣仙子輕蔑一笑:“為什么?”
她揚起高傲的頭顱,似乎在看螻蟻般看著安若素:“玉律司君有令,‘低劣仙污濁清氣之界’,打下界去!”
又是一鞭。
正巧打在她的脊骨上。
脊骨“咔嚓”一聲,斷成兩截。
安若素疼得全身顫抖,半晌兒說不出話來。
青衣仙子見眼前女子狼狽趴在地上,居然放聲大笑。
“什么東西……也敢成仙?”
安若素咬牙切齒:“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仙人……說什么眾生平等……原來也是騙人……哦不,騙妖的!”
青衣仙子一聽,眉頭一擰,鞭子抽得愈發(fā)狠厲。
鞭子里灌入了十足十的靈力。
安若素滿是是血,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肉。
但這不是最要緊的。
她明顯感覺自己修煉不易的仙脈,正被這條藍色的鞭子一點點打斷。
疼痛讓她眼前發(fā)黑,只能見到幽藍閃電如同惡魔一次次朝她劈來。
脛骨聚散、神魂震蕩,她不得不苦苦求饒:“求求您,別打了,放過我吧。我……我不上天了,我只在凡間……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妖……”
誰都沒發(fā)現(xiàn),她哀求的眼神之下隱匿著憤怒的不屈。
青衣仙子的笑容愈發(fā)變態(tài):“記得下次投胎,好好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妄想得不到的東西。”
下一鞭子,她故意抽到她的臉上。
安若素覺得右眼一痛,眼前事物逐漸模糊。最后,右眼竟是接受不到一絲光亮。
足足挨了九十九鞭。
安若素出氣多、進氣少,已然痛得沒了知覺,只知道靈氣一點點剝離自己破爛不堪的軀體。
若是還能活著,她必定要報仇……
在失去意識前,她似乎聽見了一聲比冰還要冷的聲音:“瑤青,好了嗎?”
“好了,靈澤哥哥!”青衣仙子的聲音瞬間軟成一灘春水。
……
三年后,無名山。
一道金光從天而降,剛剛還在張牙舞爪的邪祟立刻化為烏有。
可那戴著面具、背著藥箱的“弱女子”并未因“得救”而感激。
她神色僵硬,大腦中憤怒的聲音不斷咆哮:這個月已經(jīng)第三次了!第三次啊!還有沒有天理啦!
月初,西邊的隱秀山,這人搶了她的獵物,安若素大度,讓給他了。
月中,東邊的青陽山,這人又搶了她的鼠妖,安若素寬宏大量,不和他計較。
今天,她跑到不知名的荒山了,他還來搶!
老虎不發(fā)威,當(dāng)她安若素真是素的!
安若素憤憤不平地跑到剛剛金光消失的地方,果然,那邪祟連同功德金光全被那人收了。
“到底是誰?”安若素將劍惡狠狠往地里一插,似乎扎進那人的血肉骨頭,“藏頭露尾,宵小鼠輩。要讓我見到他,必將他千刀萬剮!”
安若素氣呀。
被搶了三次獵物,她是一次也沒看清對方長什么樣。
甚至是男是女也不可知。
她只看見對方被風(fēng)掀起的那華服一角,繡著不知是什么紋路的金絲符咒。
還有那使出金光的法器,似乎也是什么高端貨。還伴隨“叮叮咚咚”悅耳好聽的水聲——呸,華而不實的東西!
安若素想不通:到底哪家修仙大派的公子哥下山來歷練了?還專挑這種小地方和她搶功德。
她,一階小小妖仙,不就是想混點兒功德金光修復(fù)下斷裂的仙脈,怎么就這么難啊!
“算了,先去趟鎮(zhèn)里吧。這人總不會來鎮(zhèn)里搶吧……”
無憂鎮(zhèn)。
“安大夫,這邊請。”
王宅的管家見大夫年輕,絲毫沒有怠慢。
恭恭敬敬地作揖,帶她繞過亭臺樓榭,穿過花門長廊,到了間雕梁畫棟的屋子前:“安大夫,請進。”
一推門,一股濃烈的草藥香撲面而來。
安若素眼神一凜,緊緊抱住懷中的藥箱。
從她踏入王宅開始,她就覺察到這里的不對勁。
宅子周圍的功德金光強得刺眼,可金光之下卻鬼氣陰森。
她活了五百年,還是第一次見如此功德深厚的人家。
羨煞妖仙。
按理來說,這種有金光護佑的人家不可能遭遇邪祟。
可她越往內(nèi)院走,越感覺陰氣逼人。
“是安大夫嗎?”
靜悄悄的房間里,忽然響起破風(fēng)箱蒼老的聲音,嚇了安若素一跳。
枯枝般的冰冷之物攀上她的手腕。
安若素渾身寒毛豎起,左手已經(jīng)按在藥箱上,準備隨時反攻。
忽而,一束火光亮起。
安若素不由閉了閉眼,緩了會兒才看清眼前之人,是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婦人。
她的手正搭著自己的手腕。
一陣急促的咳嗽聲過后,厚重的帷幔后傳來虛弱的女聲:“奶娘,是大夫來了嗎?”
“是的,小姐。”
又是一陣咳嗽聲響,那聲音再次傳來:“都看了這么多大夫,也不見得好。”
“小姐,這位安大夫飽練世故、經(jīng)驗豐富,是位難得的神醫(yī)。”
老婦人眼神渾濁,似乎難以視物。
不然也不會說出這般夸贊之詞。
“大夫,這邊請。”老婦人行動遲緩,但每一步走得極準,并未撞到任何東西。
她掀開深色帷幔,牽著安若素往那鬼氣濃郁之地走去。
她抓的很緊,似乎害怕安若素臨陣脫逃。
房間內(nèi)漆黑一片,唯婦人手中一點兒紅燭照明。
安若素看不清路,走得十分小心,她壓低嗓子詢問:“老人家,為何不多點幾盞燈?”
老婦人似乎耳朵也不太好,沒有聽見她說話。
安若素只得跟著她又往前走了幾步。
“大夫,請。”
說著,她把燭火往下移了移,安若素這才看清床上躺著個女人。
女人兩頰凹陷,臉色青得厲害,毫無精神氣。
她瘦的皮包骨頭,唯有腹部高高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