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你就是我的云南白藥
尹小初的手掌也被地上的土石擦破皮微微滲出血,上面覆蓋著一層層薄薄的塵土。
林澤看見了,扳過尹小初的手。拿出隨身攜帶的紙巾包裹著手指,輕輕點擦著上面的血和塵土。
尹小初瞧著手掌上傷口。原本感覺不到疼的傷口,在看到后竟然也一下一下疼起來。
抬頭看見似一尊神站在那兒的郝天陽,尹小初楞住了,他怎么在這兒?什么時候來的?
與郝天陽對視后,郝天陽把頭轉過去長嘆了口氣,一臉真是麻煩的表情看著尹小初。然后走過來,單手拎起地上的袋子。一手插兜一手拎著袋子大步流星的走著。
“還疼嗎?”林澤關心的問著。
“還可以,不疼。”
“試試可以動嗎?”摔得這么嚴重怎么可能不疼。
“嘶!”尹小初伸腿輕輕試探,確實比剛剛好點了,但還是疼不敢動。骨頭連著筋,筋連著肉。
“要不我背你?”林澤看著一臉疼苦的尹小初,話音剛落。就聽見郝天陽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站起來,別坐著了。”
“你沒看見她疼的不敢動了嗎?”林澤帶有質問的口吻說著。
“死的了死不了?”郝天陽對林澤的話置若罔聞
“死不了。”
尹小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按著偶像劇里的情節不應該霸氣公主抱嗎?然后對著林澤說:你不許碰我的女人!死的了死不了是個什么鬼?并且自己還回了句死不了?這是什么神仙劇情!!!
“那就站起來。”郝天陽一臉云淡風輕。
尹小初在林澤的攙扶下忍著疼站起來,這時候鄭爺爺過來說:“哎呦,你這個女娃娃力氣還挺大,下回啊,跟爺爺說,爺爺騎車過去拉。”
“好,謝謝爺爺。”
“對咧,我姓鄭,你說找鄭爺爺,我就來了。我就先走了,你們也早點回班吧。”說完鄭爺爺又騎上他的小三輪車走了。
“林澤,楊老師叫你去辦公室。”李純過來叫林澤。其實她來的時候就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但是聽著郝天陽的口吻,應該是和尹小初交情不深的樣子。心里也不怎么寬松一大截。
“知道了,尹小初我先送你回班。”林澤余光掃了眼郝天陽后說,攙著尹小初就要走。
“不用不用,我沒事你趕緊去吧。”尹小初的腿雖然疼,但輕了不少。
“不行,我還送你回去吧。”
“不用真的不用。”
“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真的不用。”
兩個人來回推脫,那情景仿佛就像是過年走親戚給紅包一樣。
“咳”郝天陽看見尹小初還在和林澤推脫,咳了一聲抬腳就走。
尹小初看到郝天陽走了,跟林澤說了句:“真的不用,我先走了。”然后就小步跑走了,只留給林澤一個小小的背影。
“你等等我,等等我。”尹小初瘸著腿跑到郝天陽身邊。
郝天陽低頭看到走在自己身邊的小蘑菇,轉過頭故意看著前面,道:“你不是腿疼嗎?”
“不疼了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你看!”尹小初為了證明自己不疼,故意大步走了幾步。
郝天陽看著尹小初的樣子一點都沒變,還像小時候一樣。當時自己用零花錢買了兩支棒棒糖,準備給尹小初一人一支,那是他第一次給尹小初買東西。可聽尹小初的媽媽說她長蟲牙了,不可以吃糖。告訴自己也要少吃。所以他并沒有給她。
然后尹小初為了要郝天陽的那只棒棒糖,證明自己可以吃糖,一口氣買了兩個棒棒糖全吃了。結果晚上郝天陽在家里聽見隔壁的尹小初疼的哇哇直哭,第二天都沒去幼兒園。
“這么快就好了?”
“嗯嗯,好了全好了,一看見你我全好了。”尹小初笑嘻嘻的說著。
“喲!我還有這么大本事,我怎么不知道?”郝天陽接著和尹小初打趣著。
“有,你比太上老君的仙丹都靈,你就是我的云南白藥。”看著眼前人,尹小初眼里滿滿是歡喜。
郝天陽嘴角不經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像是湖面上劃過的一道漣漪,然后卻又咳了一聲假裝很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