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你一句我一句,把事情差不多都說清楚了,右月卻是緊緊皺起了眉頭,“那當時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沒有?”
“奇怪的事情倒是沒有,就是后山地面上的草凌亂不堪,全向著一個方向倒,所以我們才認為是野獸…”
聽完他們的話,右月看向蘇墨,都從對方的眼里看見了擔憂,這并不是什么野獸,而是拐賣,當初,肯定有直升機來過,然后綁走了小孩!
“好啦好啦,這大喜的日子別說這些傷心的事兒,這不給新娘新郎找晦氣嘛!”
“對對,不想不開心的,走,跳舞去!”
“跳舞去!”
看著大家都向著篝火跑去,右月和蘇墨對視一眼,向著反方向,去了安靜的角落。
“看來,這里已經有外人來過了!你說那些小孩,還能活著嗎?”,右月看著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一陣擔憂。
蘇墨將外套披到右月的身上,“不管現在是不是還活著,但是要找到他們,難上加難了!”
“對?。 保y上加難,被人販子拐走的小孩,不是被賣到國外,就被打殘乞討,總之,他們的命運,很難說。
但是,等回了警局,她肯定還得查一查。
“右月”
“恩?”
右月回頭,卻被蘇墨緊緊擁入懷中,“你覺得今天的婚禮,怎么樣?”
“挺好啊,復古正統,挺有意義”
“那我們以后,也這樣辦?”
“?。俊?,右月一聲驚叫,抬頭看向蘇墨。
蘇墨輕笑著看向一臉驚訝的右月,眼底溫柔寵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然后后移,穿過發絲扶住后腦,接著俯身,輕輕吻上她的唇瓣,呼吸溫熱,讓右月的心,一陣亂跳。
右月的唇溫熱清香,讓蘇墨一度淪陷,卻還是一度抽離,將她緊緊環抱。
“右月”
“???”
“等事情都結束了,我給你一個婚禮”
“啊?”
“恩?”,蘇墨反問,氣勢霸道!
“哦!”,右月嘟嘴。
然后繼續呆在他溫暖的懷里,聽著他撲通撲通的心跳,連著自己的心,似乎都有了相同的規律。
……
喜慶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也就兩天的時間,村子里雖然還遺留著婚禮的喜氣,但眾人已經回歸到自己平常的生活,耕種忙碌。
而此刻的右月卻是皺緊了眉頭,看著黑暗里燈光微弱,復古的帆船,一望無際的大海還有坐在船頭輕笑劃船的蘇墨,唉,好吧!她承認她后悔了,就該聽村民的建議,呆在島上,也不用現在吹著冷風,看著海面,一眼望不見頭。
“別站著了,坐下吃點東西吧!”,看著一臉愁容的右月,蘇墨笑著拉住她的手腕,讓她坐下。
“你還笑得出來”,右月深嘆一口氣,然后坐下,“你看天都黑了,我們還飄在這不知什么地方的海上,都不知道明天能到哪兒,什么時候才能回H市?”
“好啦,你這么擔心也沒用,就當我們出來探險?”
“有這么探險的嗎?現在情況這么特殊,都不知道張陽他們怎么樣了,還有沈文安…。”
“好啦好啦!”,右月的話被蘇墨打斷,蘇墨輕笑著放下手中的槳,然后起身靠近,從身后將右月緊緊環抱,“你就別擔心了,對于你來說,有我在,你不用擔心,對于案件,有那么多警察,你更不用擔心,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吃飽肚子,然后好好睡一覺,明天才有精神繼續前進!”
感受著蘇墨懷抱的溫暖,聽著他溫柔的話語,右月原本擔憂的心,莫名的就安定了下來。
“來,吃個包子?”,蘇墨笑著將包子遞到右月面前。
“恩”,右月也不再多說,接過饅頭緩緩吃了起來。
看著安靜的右月,蘇墨笑的更加寵溺,“其實,這樣也挺好,你看,滿天星辰,滿目海水,靜靜的微風,還有美人當前!”
聽著蘇墨文縐縐的話,右月回頭挑眉,“你劃船劃傻了?”
“哎,非也非也,我這是看良辰美景,浪費實在可惜,不如我們…”
“休想!”,右月一個眼神飛出,順帶一個饅頭,將蘇墨沒說完的話堵上。
蘇墨卻是被右月的神情弄得哈哈大笑,卻也不再繼續剛剛的話題。
一時間風聲水聲,兩人卻是寂靜無聲。
右月抬頭,嗯,的確是滿天星辰!低頭,嗯,的確是滿目海水!閉眼,嗯!的確是靜靜微風!
嗯,的確是良辰美景!
……
“在那兒!”
“沒錯,是他們!”
“可是,他們從哪兒找來這么復古的玩意兒?”
“不管了,救人要緊!”
第二天一大早,紀言和張陽等人就找到了右月和蘇墨,但是對于他們來說,好奇的并不是相依而眠的兩人,而是那復古到不像話的小船。
但對于右月來說,第一好奇的,自然是案件!
但是出乎右月意料的是,案件解決的十分順利,張陽順利就下了陳百祥和蔡純,就連隨著游艇墜落的沈文安也被搜救隊找到,并沒有什么大礙,至于案件,也有了最好的結果,三人都接受了該有的法律制裁。
事情,也算是完美解決了!
但是右月心底一直有個疑惑,世上真的有絕對的善惡嗎?就像沈文安,就像陳數,于法律而言,他們是惡,是兇手,但是于自己親人來說,他們是善,只是方法錯了,走了錯的道路,錯的方向。
由于幾天的奔波,右月并沒有回警局,而是和蘇墨先回家休息,至于紀言,還是去了醫院。
沈文安雖然沒有想要殺江穎,但是長時間的冷水浸泡,江穎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還是得了重感冒,高燒不退。
一直到現在,才稍微有了些好轉。
紀言剛到病房門口,就看一道瘦弱的身影顫顫巍巍,搖搖欲墜,心里莫名一緊,趕緊過去扶住。
“紀言哥哥你來啦!”,一看見紀言,江穎臉上瞬間樂開了花。
“你下地干嘛?不知道還發燒了嗎?”
“我沒事,就是想喝水,張媽她們去買東西了!”
江穎說著,臉上雖是笑著,但眼里卻都是委屈,讓紀言一陣心疼,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就連住院,身邊照顧的,都是保姆。
紀言將她扶到床邊坐下,然后去倒了水放到江穎手里,“以后要是這里沒人,你就打電話給我,別自己一個人,多危險!”
“紀言哥哥,你這是在關心我?”,江穎看向紀言,一臉笑意,眼里都是點點星光。
“我給你削個蘋果吧!”,紀言避開話題,轉身削起了蘋果。
而一旁的江穎卻是笑的更加燦爛。
因為她的紀言哥哥這次和以前不一樣,他沒有否認。
沒有拒絕!
就像世間沒有絕對的善惡,人與人之間也沒有絕對,時間往往在不經意間,悄悄改變一切!

莯悥白
第三卷正式結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