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恪不語,他準備接著講下去。
蘇恪卻沒等他繼續,“別了吧,我不想聽。
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著阿漓這里有我跟你娘所以你就打算去處理軍營的事,除了這你還能有什么其他事?
阿漓平時多喜歡你這個做大哥的,所以在阿漓醒來之前,你不許離開。”
蘇凜也是無奈了。
他爹為什么非得揪著他去不去軍營的事不放呢?
不就是從前借口避開了某些事兒,那不都是迫于無奈嗎?
成吧,估計說是行不通了這會兒,那干脆把人一起帶商量事的地方吧。
他于是拉著蘇恪直接往外走,兩人朝書房方向而去。
蘇恪惱火:“放手!!
蘇凜你膽子大了啊?!”
蘇恪試圖掙脫,然而沒成功。
蘇凜一邊拉著人不忘說:“爹,最近京城不太平,我是真的有急事跟你說,這也是怕你嗓門太大吵到阿漓,您就再等會兒,馬上就到了。”
書房近在眼前,蘇凜推開了書房的門后拉著人進去了,不忘把門關上。
蘇恪罵罵咧咧:“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嘴里能說出個什么花來!”
蘇凜這邊才讓蘇恪聽進去了自己的話,兩人正商量著后續,門“砰”的就被踹開了。
父子兩個立刻警惕看向門口方向看來的人是誰。
蘇夫人很生氣,她非常生氣。
氣沖沖破門而入她指著兩人說道:
“你們父子兩個,膽肥了啊??阿漓出了事兒我這個當娘的居然還是通過旁人才知道,你倆個居然啊?居然到現在還瞞著我還準備不讓我知道!”
“我就說啊,我就說!你們怎么突然讓我回娘家看看,結果呵,你倆原來存的這心思!”
她就說她在府上好好的,小日子過的美滋滋這父子兩個怎么突然有意無意在她面前提娘家怎么怎么樣了,鼓動她她回娘家看看。
而且這事兒該是怎么想也是不對勁的,只怪當時她喝了點酒沒察覺到,稀里糊涂的答應了。
現在看來,指不定連她喝酒那事兒也是他們計劃好的!
“要不是我一直覺得不對勁又讓馬車掉頭回來看一看,你們是不是還打算阿漓沒醒就變著法兒的讓我在蘇家多留幾天?”
“娘其實……”
蘇凜有心解釋,但,
“你閉嘴,等會兒再跟你算賬!”
斥了蘇凜蘇夫人又盯向蘇恪,蘇恪心里沒來由慌了。
自家夫人這樣子……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了怎么辦?
蘇恪小心翼翼的:“夫……”
蘇夫人冷笑一聲,“能耐了啊?
瞞著我是吧?
看樣子一段時間沒修身養性了就容易肥了膽子啊?
既然這樣,那你是時候再好好再修修身了。我上回新得的孤本里又多了幾本佛經,你繼續抄吧,抄完為止。”
蘇恪愣了愣,繼而竊喜。
他原以為……
既然不是,像抄書這么簡單的事哪里用得著他來操心,他悄咪咪朝蘇凜悄咪咪使了個眼色。
往常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蘇夫人于是又補充了一句:“我親自監督你寫。”
這話猶如一盆涼水給蘇恪澆了個透心涼,他最討厭的就是抄書尤其是抄佛經了!
他有心討饒:“夫人這不……”
“怎么?有意見?”
“沒、沒有。”
聯想到往常自家夫人給找的書,他忽然問她,“夫人,這佛經、那什么,它應該每本內容不多吧?”
“自然,”不是。
一側的蘇凜聽完只想捂眼。
娘收的壓在孤本下的佛經,他有幸見過一次,厚度,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