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一看到他,就氣的渾身發抖。遇見的這位故人,就是她曾經的丈夫韓之修,那個和她生活了二十幾年,最后為了他的榮華富貴不惜拋棄自己發妻,貶妻為妾的禽獸。沈寧恨不得上去再多捅他幾刀,可是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能,這一世,韓之修并沒有傷害她和她的家人,自己再恨也不能殺他。想到這里,沈寧深呼一口氣,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和春兒走了。
正要回廂房的時候,沈寧突然被撞了一下,險些沒有站穩,一看有一個臟兮兮的乞丐快速的往韓之軒處走去,可還沒走到韓之軒身邊就又撞了人。被撞之人衣著華麗,氣度不凡。此人身份定為不凡,被撞之人身邊的婢女頓時惱了,一腳將小乞丐踢開,不忿的罵道:“哪里來的小乞丐,這么不長眼,你要是傷了我家主子,有你好果子吃的。”小乞丐也不說話,被踢了一腳后慢慢的站起身就要走,那婢女一看這小乞丐要走,依舊不依不饒的罵道:“真是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這么沒有禮數。”這句話聲音極大,惹得眾人紛紛側目,連那位主子都皺起了眉頭,未免覺得有點有些過分。
小乞丐一聽頓住了腳步,回頭看了婢女一眼,可惜婢女并未領悟到那一眼,還在不依不饒的罵著。那位主子面色不悅的制止了他,婢女這才聽話的閉上了嘴。
沈寧走到小乞丐與貴人之間,小乞丐腳步一頓。仿佛想到了什么,趕緊轉身逃走了。
沈寧轉身,看著那二位,福了一身就走了。
春兒不解地說,小姐,你剛才為什么要走到中間,那小乞丐為什么見了你就要逃跑,你莫非與那小乞丐認識?
沈寧看著春兒面上不解的神色,笑了笑。春兒更加不解了,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看不懂小姐了。
身寧走在回廂房的小路上,手心浸出了層層的冷汗,如果不是自己,今天就會有兩個人送命了。那個小乞丐身上帶了匕首,從沈寧的角度看那是一把利刃,小乞丐再看向婢女時已經有了殺意,可那婢女還在罵,真是驚險。那位氣度不凡的女子大約已經嫁人,聽婢女稱其為主子,應該是宮里的哪一位妃子,只有妃子以上的品級的女子才有資格出宮。只是那小乞丐要殺誰呢,看他走向的是韓之軒那里,莫非他要殺的是韓之修?為什么呢?這個問題也只有小乞丐自己知道了。
走進廂房里,坐在梳妝鏡前看著為自己梳頭的春兒。沈寧突然間開口問了一句,春兒你跟了我有多久了?
春兒一聽,覺得不對,連忙跪下,惶恐不安的說道:“奴婢從記事起就被送進了府,到現在已經跟了小姐有八年了。”
沈寧轉頭看向春兒,這個肯為她豁出性命的女子,緩緩的問她:“你可愿離開?”
春兒聽了這五個字如遭雷擊,開始流淚,她認為自己做的不好惹小姐生氣了,小姐才要她離開”
沈寧看他這樣就知道答案了,她也紅了眼眶,她以后要做的事兇險萬分,不想春兒跟著她冒險,所以才讓她離開。沒想到春兒忠誠到了這個地步,自己真的傷了他的心,她發誓,此生一定不會讓春兒有事。
沈寧紅著眼眶看著春兒,告訴她自己就給這一次機會,以后除非自己讓她離開,她一輩子都要在自己身邊。
春兒聽了這話,忙轉哭為笑。重重的點了點頭。主仆倆相視一笑,這才如平常一樣。
第二天一早,沈寧被門外的聲音吵醒了,出去一看,竟然是昨日的小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