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撥黑衣殺手均是訓練有素,他身上的傷就是和那兩批殺手打斗的時候造成的,要不是他逃得快,恐怕就要交代在那了;
一般的人根本不可能派的出這么精銳的殺手,外公和母妃自然是不會害我,那么吳縣令送到京城的消息那就值得深究了。
如今他只有逃出蓮花縣才能盡快聯系京城的外公和母妃,只是如今不知道這蓮花縣的吳縣令是誰的人,到底是誰要至我于死地;
原來這倒掛在馬車底部的少年居然是當今皇帝的兒子,九皇子劉瑞,劉瑞想到在京城皇宮里的那幾位皇兄,冷冷一笑。
語氣冰冷自語道:“會是你們中的誰呢?想我死可沒那么容易。”
此時馬車已經出了城門,一路向著城郊奔去,馬車底部的劉瑞偏了偏腦袋,發現馬車已經出了城門,并且來到郊外后,頓時便是松了口氣。
雙臂一松,雙腳一踏地面,整個身子便是離開馬車落在地面上,馬車繼續前行。
劉瑞從地面上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接著就是用手捂著左胸口,嘴角輕輕抽動了下,劉瑞回頭看了一眼蓮花縣城的方向,便是轉身朝著前面的樹林走去;
剛剛發生的這一切,沐瑤并不知道,此時沐瑤坐在馬車里趴在陳余氏的身上睡覺,中午時分,馬車終于回到了霧雨鎮。
待馬車在霧雨鎮的車馬行停下之后,陳余氏把睡夢中的沐瑤搖醒,沐瑤被母親給搖醒,揉了揉眼睛,掀開馬車的簾子,發現已經到霧雨鎮了。
沐瑤三人拿好東西下了馬車,三人一路出了車馬行,陳潤帶著陳余氏和沐瑤在迎客來用了午飯,待三人吃過午飯后,三人才分開。
陳潤則是留在鎮上,他是迎客來的帳房,還得接著上工,而陳余氏則是帶著沐瑤在鎮門口雇了輛牛車回泉水村。
陳余氏和沐瑤上了牛車,趕車的老漢一揮鞭子,牛車便是向著泉水村出發了,牛車一路顛簸,緩緩前行,一個時辰過后,牛車終于晃晃悠悠的出現在泉水村陳家的院子大門口。
牛車停穩后,陳余氏抱著沐瑤下了牛車,拿好東西后,便是給了趕牛車的老漢二十文銅錢,平時坐牛車都是一文錢的,但因為是雇牛車專門跑一趟的緣故,所以價格自然要貴很多。
老漢接過銅錢,便是架著牛車直接離去了;
陳余氏手中抱著個大包裹走在前面,沐瑤跟著后面,兩人就這樣進了陳家院子。
沐瑤兩人剛出現在陳家院子里,便是看到大伯母陳趙氏坐在院子里擇菜。
陳趙氏看到進來是陳余氏母女,便是笑著對陳余氏打了個招呼道:“五弟妹,你們回來了。”
陳余氏點點頭,沐瑤在一邊喊了聲大伯母,陳趙氏笑著點了點頭,并打趣說沐瑤又變漂亮了。
沐瑤對于大伯母陳趙氏的打趣也只是笑著,可隨后陳趙氏眼尖發現沐瑤手腕上戴著的白銀纏絲鏤空手鐲,又看了看陳余氏,發現她的手腕上也帶著,還是金鑲玉的翡翠玉鐲,懷里還有一個大包裹,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便是忍不住一陣心驚,心道:“這五房的人莫不是發財了?”
陳趙氏對著陳余氏試探的問道:“五弟妹,你手上的這東西哪買的,不便宜吧。”
陳余氏被大嫂趙陳氏說的楞了楞,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陳趙氏見陳余氏沒反應過來,便是直接道:“我是說你手腕上帶著的鐲子啊。”
陳余氏聽到大嫂陳趙氏的話,又看了看手腕處戴著的玉鐲,便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只是相公看著好看便買下來了,沒花多少銀子的。”
陳趙氏聽的一臉不信,陳余氏見大嫂不信也懶得解釋那么多的,她才不會把具體花了多少銀子告訴她呢?那純粹是找不自在。
陳余氏不等大嫂趙陳氏說什么,便是拉著沐瑤回了西屋。
身后的陳趙氏看著陳余氏就這樣走了,反應過來后,喃喃自語道:“還花不了多少銀子,看余婉娘手上那玉鐲的成色,怎么至少也得二十兩,還有瑤丫頭手上的銀手鐲,花樣都是最新穎的,看來五房的人不得了。”
剛從外面嘮嗑回來的陳錢氏,正好聽到大嫂陳趙氏這么句嘀咕,陳錢氏聽得一頭霧水,連忙走到陳趙氏的身邊疑惑的問道:“大嫂,你剛嘀咕啥呢,誰不得了?”
陳趙氏想也沒想的說道:“還能有誰,五房的余婉娘唄。”
陳錢氏更加聽不明白了,便是又接著問道:“好好的怎么扯到五房的頭上去了,她回來了?”
陳趙氏點點頭,不假思索地說道:“不僅回來了,還是大包小包的回來的。”接著陳趙氏便把剛剛看到的情況給陳錢氏說了。
陳錢氏聽得驚呼一聲道:“什么,至少值二十幾兩的首飾,瑤丫頭也有,還帶回一個大包裹,你不會是看錯了吧。”
陳趙氏聽著陳錢氏大呼小叫的,頓時便是趕緊把陳錢氏的嘴給捂住,便是警告的說道:“你小聲一點,你想讓余婉娘聽見呢?”
陳錢氏癟癟嘴嘀咕道:“聽見就聽見唄。”
隨后像是想到什么,很快連招呼都不和陳趙氏打一下,便咚咚咚的跑到南屋找陳馮氏去了;
陳錢氏一把推開陳馮氏的屋門,此時的馮玉正在屋里做刺繡,見到陳錢氏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推門進來,便是鄒了鄒眉,忍不住說了句:“你進來怎么不敲下門,嚇我一跳。”
陳錢氏神秘兮兮進到陳馮氏的屋里,還順手把門給關上。
陳馮氏被二房的陳錢氏的舉動弄的楞了楞,陳錢氏地走到陳馮氏身邊,說道:“四弟妹你先別生氣,我有個重大消息要告訴你。”
陳馮氏狐疑的看了陳錢氏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什么消息?”
陳錢氏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措辭,便把大嫂陳趙氏發現的事情跟她說了;
陳馮氏聽到陳錢氏的話也是忍不住皺眉,疑惑地說道:“你說五房的余婉娘她哪來的那么多銀子來買這些,她手上玉鐲加上瑤丫頭手上的銀手鐲,還有一個大包裹,這些東西沒有幾十兩可拿不下來。”
陳錢氏聽到陳馮氏的話,也是點頭說道:“是啊,所以我才第一時間來告訴你,你說老五陳潤在酒樓上工一個月也就是一兩五百文,每月還得給老太太五百文,剩下的他們五房每月可以存下一兩銀子,一年可以存十二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