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靳昀逍捧著一只青花瓷的小碗,粥香四溢,他拿著勺子盛了點,試過溫度之后遞到了君曄雪的嘴邊。
君曄雪看了眼床前站著的人,有醫生,有護士,還有保姆。就在剛才,她點頭之后,他們一個接一個地進來,站地還挺整齊。
她在君家就很自在,沒什么人伺候,也不用被人盯著。
對,他們是沒在看她,但她就是有種不舒服的感覺,而且這是他們兩人的臥房么,怎么能讓被人隨便進。
“我不想吃了。”君曄雪別過臉,她有小情緒了。
靳昀逍低頭聞了聞碗里的豬肝木耳粥,“怎么,難聞?不會啊,我剛剛試過,味道還挺不錯的。”
笨蛋,他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有人看著,我吃不下。”
“原來是因為這個,早說啊,我還以為你沒食欲,都想讓醫生給你看看了。”靳昀逍瀟灑地朝后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
這幾人走后,君曄雪自在不少,她真不想被人看吃飯看換藥什么的,別扭。
“現在想吃了吧?老婆大人。”他再次將勺子遞到了她嘴邊,一副奴顏婢膝的樣子。
她看著他滑稽的樣子,張口就吞了勺子里的白粥。
“好吃么,不好吃的話換一碗,反正她們做了八種。”靳昀逍將手里的碗放在小餐桌上,起身去大餐桌上又拿了一碗阿膠桑椹龍眼湯。
君曄雪瞥了眼桌上的幾個大瓷鍋,沒好氣地說,“一次性做這么多不浪費么?”
靳昀逍盛了點湯示意君曄雪繼續喝:“你吃了就不浪費,所以給我多吃點。”
“……”她拗不過他,每樣都喝了點。不說其他,這手藝還是挺不錯的,肉質鮮美,白粥軟糯。
然而病人大多沒什么胃口,十分鐘后,她眼巴巴地看著他,“吃不下了。”
“你,好,你餓了就說。”他到嘴的話在看到她的眼神后又咽了下去,“想休息還是想看電影,或者想聊天?”
君曄雪想了想:“看電影。”
“好。”靳昀逍隨意挑了部電影,這房間里的設施很全,臥床正對面就是大屏幕,窗簾一拉就很有看電影的氛圍。
一部看起來像是科幻片的電影,一上來就是各種凄厲的尖叫聲,被音箱放大之后在房間里三百六十度旋轉。
“你怕不怕?”
“不怕。”
“說怕,給我點保護你的機會。”
“可是我真的不怕。”
……
氣氛渲染過后,然而男女主忽然就開始接吻了,這個吻真是突如其來,劇情急轉直下。
新婚夫妻看這種激吻真是,無比微妙。
“可惜啊。”靳昀逍有意無意地看向君曄雪,“能看不能吃。”
“你快閉嘴。”
大概是因為營養湯和粥喝地有點多了,君曄雪十分想去洗手間,她抬頭望了眼看地正起勁的靳昀逍。
“怎么了,傷口疼?我叫……”他一看她的樣子就緊張,起身就想喊醫生進來。
君曄雪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捂著腹部,小聲說,“你,能不能出去一會兒?”
“為什么?”他問地理所當然。
“……”這個笨蛋。
哦,他懂了。
靳昀逍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氣,“怕什么,我們是夫妻啊,要不要我幫你?”
君曄雪被他無賴的樣子氣地聲音大了些:“不用,你去叫個護士進來。”
他一把將她抱起,偏頭看她,“不行,她不能看,再說我又不是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