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說的是……”男子咧了咧嘴,強顏歡笑,“還請姑娘移步客房喝口茶,稍等片刻。做符紙是有些費時間的。”
“那就麻煩道長了。”納蘭千筠大方的笑了笑,帶著葉玖若,跟著道長進了房。
半個時辰后,符紙全部準備完畢。
納蘭千筠將符紙一一檢查,確認無誤后便付錢離去。
“玖若,傳送符拿著呢吧?”離開道觀后,納蘭千筠邊走邊問道。
“回前輩,在手里。”
“嗯,等會走到人堆里直接用就好,低階的,不值錢。”納蘭千筠戴上了帷帽,“有的時候,還是要防止會暴露行蹤。不管對方是誰,都不可以掉以輕心。”
“是。”
兩人緩緩走進集市中繁忙的人群中,只轉眼間便沒了影。
“辛苦了。”納蘭千筠兩腳剛著地,夙嵐燁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
“前輩,接下來怎么辦?”葉玖若問道。
“接下來就交給我們了,玖若你這幾天先去別的房間躲好,事情結束之前都不要過來。”納蘭千筠道。
“是。”葉玖若欠了欠身,離開了房間。
確認葉玖若離開后,納蘭千筠將三張驅鬼符塞到了夙嵐燁手中:“這三張符,兩張分別貼那倆孩子的房間里,一張你自己帶著。”
夙嵐燁看了眼這三張符,將自己的那張遞給了納蘭千筠:“我用不著這個,你自己留著吧。”
“真的不用?”
“真的。”
“那好吧。”納蘭千筠看夙嵐燁態度堅決,只好接過符咒。隨后拿出一支筆沾上朱砂在符上又添了幾筆。
納蘭千筠仔細瞧了瞧,確認無誤后將符咒收進了儲物空間。
“千筠,你添那幾筆是何意?”
“你可別小瞧那幾筆,那可是直接改變了這張符的作用。原本驅鬼散陰的符咒現在可是用來聚陰的。”納蘭千筠一邊說一邊從儲物空間不斷地拿出物品。
“納蘭千筠。”夙嵐燁走到納蘭千筠身邊,制止了她的行動,“這種東西,你究竟是跟誰學的?你知不知道這不是正道之人會研究的東西?若是讓別人知道……”
“我當然知道這是什么。可我是真的記不起來是誰教我的了。”納蘭千筠拍了拍夙嵐燁的肩膀,“你安心好啦,除了你就只有蘇辰穆知道了。不過他是偷看到的,也不知道會不會亂說出去……”
“……你專心處理這些就好,其他的交給我。”
納蘭千筠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言。
良久,她道:“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什么事?”
“那邪物應該是縣令那炸兒子死去的老婆。為了不魂飛魄散,它必須七天吃一人,而且它只吃接近它丈夫的女性。我估計它含恨而終,現在搞不好是惡靈。”
“我擔心只靠這符咒并不能引出那東西,所以我必須去勾引縣令的渣兒子引出那東西。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納蘭千筠湊到夙嵐燁的耳邊輕聲說了些什么。只見夙嵐燁陰沉的臉漸漸明朗,他輕輕點了點頭。
待夙嵐燁離去后,納蘭千筠憑著記憶中張鷺的樣子,變成了她的模樣。
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納蘭千筠打開門——是老板娘來了。
老板娘看到眼前的納蘭千筠還以為是張鷺詐尸,她渾身發抖,驚慌地后退了幾步。
“老板娘,是我。”納蘭千筠微微瞇眼,露出一個笑容。
老板娘這才認出來納蘭千筠。
她長舒口氣,笑著說道:“姑娘真是嚇壞我了。”
納蘭千筠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現在跟那姑娘像嗎?”
“何止像,簡直一模一樣!若不是姑娘的神態舉止,我當真是以為張鷺詐尸了。”
“正好我叫老板娘來也是為了這件事。”納蘭千筠示意老板娘進來,隨后關上了門,“不知老板娘的保密工作做的如何?”
“姑娘放心,除了今早負責處理的人,沒有其余的人知道張鷺死亡的消息了。”
“辛苦老板娘了。”
“不辛苦不辛苦。”老板娘笑著不停地搖頭,“姑娘若是能解決掉這里的事,你讓我做再多我也愿意呀。”
納蘭千筠輕聲笑了笑:“還有件事詳情老板娘幫忙。麻煩你告訴我張鷺平時的言行舉止,以便我模仿。順便……”
“希望老板娘可以安排我接待縣令的那位兒子。”
紅沙城,蘇府——
今天的蘇府很奇怪。天色已晚,可蘇府連一盞燈都沒有點。
府內,蘇辰穆癱倒在地,目光呆滯。
夙嵐燁瞄了眼他,緩緩走出房間,洗干凈手后轉身離去。
網已經撒好了,現在就差獵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