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什么?”夜瑾瑜愣愣的再問了一遍,他覺得他可能是聽錯了。
“算了,現在就弄死你。”說完,藍無殤便黑著臉朝著夜瑾瑜走來。
見藍無殤這陰沉的模樣,夜瑾瑜表情逐漸冷下去,看來,他并沒有聽錯。
“哦?你覺得你能做到?而且,你好像忘了,誰才是真正的主?”
和藍無殤如同朋友一般的相處,并不代表他會讓藍無殤騎到自己頭上,若是想殺藍無殤,不過動動手指的事。
“那又如何?是誰答應我,不會對她出手?”說著,藍無殤咬牙切齒的走上前。
聽此,夜瑾瑜偏頭狐疑的看了沈珂雪一眼,“我沒有!”
“你當我瞎?”
沈珂雪臉色微微一黑“夠了!顧塵,你給我出來!”
躲在小院里的顧塵探出一個頭來,發現藍無殤瞬間看過來時,立馬又把門給關的死死的“這位公子,在下與你無冤無仇,何苦處處針對于我!”
聽著小院內傳出的聲音,藍無殤冷哼一聲“無冤無仇?來自暗影閣的人,是哪來的勇氣說出這四個字的。”
“冤有頭債有主,不管你的誰被暗影閣的人殺了,又不是我動手的,你要找,找那些出手的人去。”此時的顧塵心里要多郁悶有多郁悶,話雖這么說著,但他也知道,作為暗影閣的接班人,若是找暗影閣報仇,頭一個被盯上的,就是他。
“所以……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對她出手的人,難道不是你?”
院內的顧塵有些發愣,他活了十八年,第一次出任務就以失敗而告終,他對誰出手了?
院外,沈珂雪蹙了蹙眉狐疑的看向藍無殤,難道說的是她?想到藍無殤一來就直接攻向顧塵和利添淋,沈珂雪更確定藍無殤說的人就是自己了。
可是,利家請暗影閣對她出手的事,知道的人應該只有暗影閣和利家,以及她自己,這藍無殤是怎么知道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藍無殤身子微微一頓,卻沒有開口。
坐在沈珂雪身旁的夜瑾瑜淡淡的瞟了藍無殤一眼,唇角輕輕一勾“你想知道?”
“不準告訴她!”藍無殤轉頭瞪了過去。
夜瑾瑜視而不見,笑瞇瞇的看著沈珂雪“我知道他是誰,更知道他接近你的目的。”
藍無殤心中一急便要上前帶著夜瑾瑜離去,在被夜瑾瑜瞟了一眼后,身子卻突然定在了原地無法移動半分,甚至連話也無法說出口,只能瞪著雙眸看著夜瑾瑜雙唇一張一合。
“他啊,就是一個色迷心竅的混蛋,十年多前,秋水鎮不是有個時常調戲女子的孩子嗎,那就是他!但是那時候他被人毀了容顏,從此便學乖了,而現在,他也就露出來的兩個眼睛能看看,臉上其他位置,不看也罷,我保證,你看了之后絕對會揍他,所以他接近你的目的,還需要我繼續說明嗎?”
聽聞此話的沈珂雪,有些僵硬的轉頭看向藍無殤,眨了眨雙眸后輕搖著頭“我怎么感覺你在騙人?”
“是不是騙人,你去摘了他的面具不就知道了。”端起茶杯,夜瑾瑜唇角微微一勾,眼底帶著濃濃的戲謔。
無法移動的藍無殤只能瞪著雙眸看著沈珂雪狐疑的朝著自己靠近,可就在沈珂雪的手已經要觸碰到他臉上的面具時,身體的支配權再一次回到了他這里,當即,藍無殤連退好幾步。
“不用看了,他說的沒錯。”陰測測的瞟了夜瑾瑜一眼,藍無殤默默的在心里記下一筆,日后一起算。
見沈珂雪眼神依舊帶著懷疑,藍無殤雙眸微動,瞥見顧塵正要偷偷溜走時,轉身就追了過去。
“看吧,他自己都承認了。”在藍無殤走后,夜瑾瑜很沒形象的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還是不信!總感覺你們有什么瞞著我。”
止住笑,夜瑾瑜唇角微微勾起,淡淡的看著沈珂雪“是有事瞞著你又如何?我有告訴你的義務?而且,你不用想太多,我對你雖然有點興趣,但還不至于覬覦你什么,而他……嗯,你只要記住,他不會傷害你就是了。”
說完,想到什么,夜瑾瑜輕笑一聲再一次開口“對了,若是你擔心我們覬覦的是你身上的天狐靈的話,那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區區天狐,還入不了我的眼。我跟那邊那個小胖子,區別可大著呢!”
說到最后,夜瑾瑜語調稍稍提高,顯然還是介意方才沈珂雪拿利添淋與他相提并論的事。
見夜瑾瑜隨口便將天狐靈的事說了出來,沈珂雪心下微驚,臉上卻帶著一抹疑惑“天狐靈是什么?能吃嗎?”
看著沈珂雪,夜瑾瑜眉頭微挑,若不是他一早就知道這小丫頭知道自己有天狐靈,恐怕他就要信了她這話。
“不知道就算了,戲也沒得看,我還是回去了。”說著,夜瑾瑜站起身捋了捋有些褶皺的衣角,就在他要將桌椅收回儲物戒內時,卻發現桌子紋絲不動。
偏頭看了眼死死按住桌子的沈珂雪,夜瑾瑜再次挑眉“松手!這是我的東西。”
“那又怎么樣?那家伙毀了我的桌子,你就得賠我一個。”沈珂雪瞪著雙眸,桌子還沒賠給她,一個二個的還想都跑了,門都沒有!
“有沒有人說過你臉皮很厚?無殤給了你一萬的獸核,難道還不值一個桌子的錢?”夜瑾瑜同樣的按住桌子,不滿的瞪了回去。
“一碼歸一碼!總之,毀了我的桌子,你們就得賠!”
“呵,貪心的女人!”
“呵,小氣的男人!”
張了張嘴,夜瑾瑜送開手,“好,賠給你!”
沈珂雪雙眸微亮,手中的力道也逐漸放輕,面前的桌子卻突然消失,換成了另外一張。
“你!”沈珂雪雙眸再次瞪大,而夜瑾瑜則笑瞇瞇的說著“眼光還不錯,只是那桌子,不能給你。”
“我就要那一張!”
“不可能!”丟下這三個字,夜瑾瑜翩然離去,留下沈珂雪站在原地咬牙切齒的看著那張被他留下的桌子。
“虧大了!”咬了咬牙,最終沈珂雪也只能嘆息一聲,將桌子搬回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