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追在后面使勁喊著:“馨兒姑娘,姑娘你跑錯了,王爺沒去書房?!?p> 馨兒聽見聲音停下腳步,“這王府我還不太熟,紅袖你上前帶路。”
“姑娘跟緊我,”紅袖小跑在前,她著急的緊跟她身后。
紅袖左轉右轉,穿過層層回廊在墨院門口停下,這里是王府禁地,沒有王爺的吩咐她不敢進去。
“馨兒姑娘,這墨院,沒王爺的吩咐是不能進去的,你看……”紅袖猶豫著。
“來都來了,你在外等著,我進去看看,有什么事我自己擔著,”她心急見君寒也管不了那么多。
進了墨院,她沒心思欣賞那滿院刺目的紅,直直的穿過小道往主屋跑去。
門外,冷昊和古騰在把守,兩人站的筆直,那臉上的擔心泄露了他們此刻焦急的心情。
見到她來,兩人皆是愣在原地。
“馨兒姑娘,王爺在忙,你先回去吧,”古騰攔下推門往里去的人。
“我就遠遠看著,不打擾王爺辦事,”她跟古騰打著商量。
“這……”古騰看一眼冷昊,見他沒吭聲,他挪開擋路的身體。
馨兒推開屋門,入眼的是一副副美人圖,在梳妝的,在舞劍的……還有一副消失半個身子在流淚的,那畫上人眉間的彼岸花,火紅又魅惑。
她努力不去琢磨畫上的人是誰,但是胸口鈍痛鈍痛的像是有刀在割著她的心。
撩起垂地的紗幔穿過垂花門,里間屋大床上,君寒雙眼緊閉,靜靜地躺著。
她快步上前,當看見那蒼白沒有血色的臉時,她心里一點都不怨了,也不怪他為什么好幾天不來找她,她只想他起來纏著她,哪怕是騙也行。
“王爺抗旨拒婚,皇上罰王爺在御書房跪了三天三夜思過,最后王爺還是鐵了心的要毀婚,皇上一氣之下拿劍刺傷了王爺,”清竹不知什么時候進來,站在她身后告訴她緣由。
“王爺傷勢怎么樣了?”
“一直在昏迷,傷及心肺,恐怕……”
“找神醫?。〔皇怯猩襻t嗎?”她淚流滿面的怒吼。
“神醫不知所蹤,”清竹聲音越來越小。
她不想他死,君寒為她做了那么多,她還沒報答他,他怎么可以死?
“君寒,你聽著,若是你敢死,我不會原諒你,”她摸著那沉睡的臉龐,眼中露著決絕。
若是君寒死了,那她也隨他而去。
“不……”微弱的聲音,一閃而過,幾乎是錯覺。
她緊緊盯著昏迷不醒的他,眼睛不舍得眨一下,生怕錯過什么。
清竹聞聲上前搭脈,而后搖搖頭,“王爺只有一點殘識,恐怕是聽了姑娘的威脅才出的聲?!?p> “清竹你會醫術?”她疑惑的看著他。
“是的,屬下不才,曾拜師鬼醫——草繆門下,醫術要比太醫院的太醫好那么一點,”清竹聳肩無奈道。
“那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救君寒?”馨兒抓狂,總不能眼睜睜看他死去吧。
“如今王爺失血過多,補充血液十分緊急,一時間又找不到能和王爺血液相融合的人,我等幾人都試過了,沒一個和王爺的血融合的,”青竹皺眉臉上焦急不已。
“清竹,要不試試我的血吧!說不定我的血和王爺的能融合呢!”馨兒擼起袖子把胳膊弟到清竹面前就要他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