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回屋坐在塌上,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總感覺少點什么,君寒不在,心頭空落落地寂寞。
不禁自嘲,他才出府門,她就思念入骨了,那以后他常常出門,她豈不是要死去活來了。
緩緩升起的陽光透過窗戶射進屋里,頭上的白玉蘭花簪子仿佛渡了層金色光忙閃閃發(fā)亮。
馨兒對著香鼎走神,完全沒有在意到送君寒出門又折返回來的離殤站在門外。
“馨兒,想什么呢?”離殤踱步進來。
只有離殤回來她有點失落,她明知他要出門,在心底深處總有個小小的希冀,希望他可以回來。
“離殤,你說君寒這一去什么時候能回來,黃塔縣離這遠(yuǎn)嗎?”馨兒一只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摸著頭上的白玉蘭花簪子,仿佛上頭還有君寒的溫度。
離殤淡淡回她,“寒……寒王那么厲害,再說他把幾個影衛(wèi)帶去了,影衛(wèi)以一敵百,對付點山匪還是錯錯有余的,回來只是時間問題。”
離殤一席話點醒了她,當(dāng)初在懸崖邊弄影一個人還帶著她跟黑衣人撕殺,那黑衣人多的跟集會一般,烏鴉鴉一片黑,這么想她稍微放心點。
但是……
“離殤你怎么知道君寒影衛(wèi)那么厲害?”她不禁好奇的問。
離殤兩眼亂瞟不自然的回應(yīng):“本……本宮不是剛送他出門嘛!看見了!”
“哦,”馨兒覺著他的解釋沒毛病。
但是又總覺得離殤怪怪的,哪里不對勁!
紅袖端著廚房里蒸好的白面饅頭,燕窩,還有一盤她特意做的什錦蔬菜。
早飯不宜太過油膩,她特意弄了清淡的端過來。
離殤自然而然的在坐下,等著紅袖把早膳端過來。
紅袖皺眉,主子才前腳剛走,這琉璃宮主鳩占鵲巢的當(dāng)起他們主子了。
君寒不在,馨兒沒有胃口吃飯,看著那碗水嫩的燕窩,她只想到他在外可能會風(fēng)餐露宿更覺得沒餓意了。
馨兒不煩躁的揮揮手,“紅袖端下去吧,我沒胃口不想吃。”
紅袖擔(dān)憂的看著馨兒,平常吃起東西跟餓狼撲食一樣的人竟然喊著沒胃口。
紅袖懇求的對離殤道:“宮主,我們主子才剛走,馨兒姑娘就食不下咽怎么行?您勸勸他吧!”
離殤端起燕窩遞到馨兒面前,“馨兒,寒王才走,你別把自己餓壞了,若是等他回來你瘦了指不定又怎么找我麻煩呢!”
馨兒抬眼盯著離殤,君寒出門到現(xiàn)在,一向三句不損她就不快活的人半天沒說她一個字的不好。
真是奇怪!
馨兒接過燕窩輕輕嘬一口,真甜,燕窩甜到那微微犯苦的心頭滋潤著。
她下定決心要增強本事,眼下離殤是最好的人選,她可以讓離殤教她功夫。
想到這她大口的喝著燕窩,幾口下去一碗燕窩就見了底。
紅袖見她喝完燕窩,趕忙拿了個饅頭遞過去。
馨兒捏著饅頭見離殤優(yōu)雅的慢條斯理吃著東西,那模樣跟君寒真是像……搖搖頭,她想什么呢?離殤好歹是一宮之主,怎么會跟君寒聯(lián)想到一起,她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