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看著頂著君寒容貌的離殤天真道:“因為我可愛唄!”
離殤一口老血梗在心頭,上不來下不去。
他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人人都在擔心她的安危,她到好,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無奈嘆氣,離殤順著胸口卡著的怒氣,他幽怨的盯著她,“你可愛,你別從水里出來啊!這可是貫穿整個紫都朝的大運河!”
馨兒攏起打趣離殤的心思,收起臉上氣人的假笑。
她認真的打量一番離殤,才驚覺他的胳膊上有抹暗沉的紅跟那鮮艷的大紅極不融合。
“離殤,你不是代替君寒去黃塔縣剿匪嗎?你怎會受傷?”她伸手去摸那抹已經干固的鮮艷紅。
離殤一直微微側著身體就是不想讓她發現,剛剛一激動不小心把傷口露出來了。
他一臉無所謂道:“遇見幾只臭蟲,這點小傷一會就好,不用在意。”
馨兒似乎聞到什么陰謀的味道,她皮笑肉不笑的逼問他:“說吧,你跟君寒調換身份到底有什么目的?”
離殤挑眉,他還以為她真的白目,沒想到是個鬼精靈的丫頭。
他雙手抱胸環望四周調侃:“馨兒你不會打算就這副模樣在這荒野里跟本宮談人生吧?”
深秋天的風涼爽帶絲冷意,加上太陽快要下山,這荒野刮著風更顯寒涼。
馨兒看著四周雜草叢生,一眼望不到頭,她抱著身體微微顫抖,被離殤氣的她都忘記冷了。
“這里這么偏僻,你怎會到這里來?”她不禁疑惑。
離殤索性不管她那迷茫的小眼神,攬起她就向空中飛馳。
馨兒只覺耳邊‘嗖,嗖’的風聲像后娘的巴掌呼的她小臉生疼。
她清明的腦袋慢慢迷糊,幾乎要陷入沉睡,就感覺腳踩地上,心里一踏實,她顧不上知道來到地方,而是睜著圓圓的大眼看著離殤硬是說不出話來。
剛剛在他帶她飛的時候,那速度快的異于凡人,她就開始懷疑他的身份,沒想到腦袋被軟軟的東西掃了一下,她只是微微側目就看見兩條欣長的狐尾在后面搖晃。
那金光的狐尾讓她大吃一驚,原來……
原來離殤并非凡人,而是和她一樣,是妖……
馨兒不知道內心有多震撼,她只知道她現在發不任何出聲音。
離殤淡淡見她一臉驚恐的神色淡淡開口:“不要害怕,你我都是妖,也算同類,何況……”
“我們是老熟人了……”他低低的聲音似乎帶著無盡的哀傷。
馨兒深深吐出一口悶氣,似乎明了很多事。
她輕輕開口:“所以你和君寒調換身份還有別的目的?”
離殤沉默,背在身后的拳頭緊了松,松了又緊,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出眼下的處境,明明寒王府可以護她萬無一失,可還是讓人鉆了空子,不然她又怎會出現在她面前。
思來想去,離殤走到客棧門口,左右瞧瞧確定方圓幾里內都無可疑之人。
他帶著她走到他下榻的客房內,謹慎的關好門窗,才捋著思緒想著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