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一直沉默不語不搭理他,君寒無奈,他知道她在生氣,但是他就是不想放開她。
門外傳來很輕很輕的敲門聲,君寒腳一伸,床上的被子就飛到他身上,本就被寬大袖袍遮著的馨兒徹底讓被子蓋的嚴嚴實實連頭發絲都看不見。
冷昊一手拎著一個大木桶低著頭往屏風后面走去。
古騰端著碗姜湯放下就跑。
兩人來來回回好幾趟才把浴桶里的水重新換好。
古騰最后出去時還不忘回身把門帶上。
君寒抱著她走到屏風后,下巴搭在蒙被子下的頭上,悶聲道:“馨兒快出來洗洗?!?p> 馨兒露出小臉還瞪著他,她拉著被子把自己卷起來一翻身連被子一起‘咚’的一聲,掉進浴桶。
雖然被子把她包裹嚴實了,但是浴桶里的水卻下去不少,她緊緊的抓著裹在身上的被子,生怕他過來搶。
“你出去……出去……”馨兒對他噘著嘴怒聲道。
君寒挑眉,他本是打算回去沐浴更衣的,現在反而不想走了。
“好……”他轉身走出屏風,縱身一越消失不見。
馨兒確定君寒走了,才松開被子,胡亂的擦著身子,現在她已經沒有在浴桶里享受泡澡的心情。
她快速的擦洗完,烏黑的秀發因著濕了水,緊緊的貼在她的背上,正好遮住了那小小的白色鱗片。
雖然心中有氣,但是她又奈何不了君寒半分,這王府仿佛除了她個個都身手不凡,一頂一的高手。
光是弄影的身手都讓她打心底的拜服。
馨兒重新拿床被子扔床上,一個前撲趴到被子上翻來翻去,她心里有氣,惱君寒不肯對她敞開心扉。
墨院里的畫像一直是她心底的坎,而君寒對她也總是動不動就毛手毛腳的,一點也不尊重她,所以君寒到底是愛她,還是……
精致的錦云帳因她的翻動而抖個不停。
深秋的夜越來越冷,夜半十分她才慢慢睡去,可能是在涼水里呆的太久身體發寒,總覺得的暖不熱被窩。
直到模糊中有個熱熱的‘暖壺’貼著她才睡去。
君寒悄悄爬上床,從她背后摟住她的腰,抱在懷里,聞著那淡淡的發香也沉沉睡去。
一夜無夢,馨兒只覺得床上有根棍子戳了她一整夜,硌的她生疼。
淡淡的飯香飄來,饞的她閉著眼睛口水直流。
慢慢睜開眼,放大的俊顏挨著她的鼻尖,君寒一手支著下巴笑的一臉溫柔,沙啞的嗓音格外動聽,“馨兒,起床了!”
馨兒:“……”
昨晚她有栓門啊,這人怎么進來滴?
馨兒滿臉緋色,君寒這家伙平日里對外人總是一副冰冷的模樣,但是對她溫柔的不得了。
溫柔的聲音,絕美的容顏,勾的她兩眼放光,好想撲倒他……
“你在勾引我?”馨兒愣愣的開口。
君寒錯愕一瞬,繼而又淡淡的笑著,“這才叫勾引?!?p> 他的大手從她腰間一路而上直到摩挲著她的小臉,馨兒仿佛才驚覺,她被調戲了……
馨兒怒,抬腳要把他踹下床!
可是……她好像踢到什么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