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大宗,三十六位圣人境,這放在神州大陸的任何一方,都足以翻天倒海,自古以來,神州大陸還從未有過這等規模的集合。
此時的云州城,廣場中的幾十人,其他數萬人他們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們眼中,此時只有貔貅。
至于徐遠光,以及城墻之上的幾位城主,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而云霄,身上的恐怖靈壓已經散去,緩緩站起來,看著那陳峰手中的小伊,憤怒的握緊雙拳,但是又無能為力,云霄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的無助。
看著廣場內那幾十人,即便云霄自信能夠通過非凡手段將小伊解救出來,但是一旦這么做,那么天劍宗的弟子機會面臨滅頂之災,以云霄現在的實力,根本做不到保全所有人。
畢竟相差兩個大境,即便自己是上古帝師,再通天的手段,此刻也是無能為力。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實力為尊。”云霄怒視著幾十人,隨后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現在這種局勢,自己真的是沒有辦法。
于是盤腿而坐,努力恢復自身的傷勢,他知道,小伊暫時不會有危險,太古靈泉焰這等異寶,即便是在這些大宗的手上,也是有莫大的作用,而且小伊現在僅僅只是幼年期,將來的潛力,可以說是不可估量。
天劍宗的眾人,看到帝子這般無奈的模樣,也是放棄了抵抗,畢竟那是圣人境,不是他們現在能抗衡的,而古玄等人,在看到小伊被捕,也是內心怒火沖天,巴不得上去劈了對方。
但是同樣無奈,于是也沒有過多的動作,紛紛盤腿而坐,休養生息,帝子都沒有動作,他們就更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候場內的幾十位強者,以圣人境為首,一個個現在討論起了貔貅的分配。
“司空兄,從這貔貅身上的妖氣所看,應該是來自上古時期,而且腹部突骨,依我看,這乾坤肚內應該收集了數千年的天材異寶。”
“不錯,關鍵是現在,我們有這么多人,那么該怎么分配。”
這時候,司空摘樓微笑道:“這還不簡單,誰強誰就分配的多。”
司空摘樓說完,眾人一臉陰沉的望著他,誰都知道,在場的圣人境當中,就屬他的實力最強,達到地階圣人境后期。
圣人境與其他境界不同,除了初中后三種境界之外,還分天地兩個層面,天與地,就是圣人境中的一個分水嶺,千百年來,不知道有多少圣人境強者被阻擋于此。
“司空摘樓,你這是什么意思。”說話的是排名第十二的太乙天宗,二長老白宜然。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還未說完,司空摘樓手指猛的一彈,一道凌厲的指力直指貔貅的乾坤肚。
“吼~~~~~”
貔貅發出無比痛苦的妖吼,那是開膛破肚般的疼痛,即便貔貅是妖獸,也是受不了如此般的折磨。
云霄不為所動,依舊坐在地上,運轉著帝靈訣,貪婪的吸食天地間的靈力,犀利的眼神瞥了場內眾人一眼便是不再在意。
“唰唰唰”
當貔貅的乾坤肚破開的那一剎那,一道恐怖的沖擊波自貔貅肚內爆發出來,隨后,宛如天女散花一般,無數的天材異寶如洪水般涌現出來。
仙碉琉,云天晶,劍仙草,錦云冰妄甲,天機泉魂土,帝蕊砂。。。。無數的寶貝一涌而出,見過的,沒見過的,即便是諸位圣人境,也沒見過如此之多的寶貝,從每一件的寶物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可以斷定,全全都是極品。
司空摘樓第一時間出手,衣袖一揮,從袖中傳出一股強大的吸力,貪婪的吸著還在空中的寶貝。
“靠,陰險的家伙。”
“媽的,司空小兒,別以為實力強一點就可以無法無天。”
“乳臭未干的小兒,狂妄自大。。”
。。。
眾人紛紛指責,但是沒辦法,貔貅的乾坤肚已經被破,來不及過多的考慮,便立馬施展手段盡可能的能獲取更多的寶貝。
“媽的,要不是上面交代圣人境不能隨便出手,老子早就揍這小子了,一副很拽的樣子,老子看見就不爽。”說話的是排名十七的斬月府,說話的正是府中二當家,牛高杰,魁梧的身材,古銅色的肌膚,倒是與名字頗為貼切。
這些人當中司空摘樓的實力最強,所以獲取的寶貝也越來越多。
“媽的,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但是又不能動手,一旦動手,不止上頭會怪罪下來,也會耽誤奪去寶物的數量。”
所有人一時間陷入了兩難,所有人的上頭交代過,此次目的以獲取貔貅內的寶物為主。
貔貅不虧是貔貅,歷經了數千年,乾坤肚內的寶貝數不勝數,不斷的從肚皮中涌出來,無窮無盡。
“轟~~”
突然,從天空中驟然響起三陣劇烈的響聲,整個天空都在這聲響之下顫抖起來,慢慢的,聲勢浩大,猶如萬馬奔騰一般。
就在這時候,剛才還不斷被所有人吸收的天材異寶,突然全部轉向天空,分別化為三道靈河,被天空中某種神秘的力量給吸收過去。
“怎么回事!”所有人大吃一驚,就連司空摘樓也是皺著眉頭看向不遠處。
云霞這時候睜開了眼,見狀,微微一笑:“這貔貅的吸引力,還真是大。”
呼呼!
在眾人吃驚的看著這一切的變數,忽然心神一動,感覺到了一縷縷的黑風憑空的出現,然后纏繞著落在了不遠處的一處石柱附近,黑風散去時,只見得一位黑袍白發的老人,犀利的眼目,猶如一柄利劍看向眾人,而在他身邊,還有一位身穿紫衣,身材高挑的少女,眉目清秀,明眸皓齒,特別是那一對美眸,充滿著靈氣,令人無法忘懷,十足的一個美人胚子。
與此同時,忽然有著清澈的劍鳴之聲響徹虛空,所有人都是見到一道紫色劍光仿佛破空而來,最后停在了半空之中,待紫色劍光散去時,一襲白衫,一柄紫劍,安然的懸浮在上空。
緊接著,在這柄紫劍的左側,憑空出現兩人,一位身穿紫金袍的老人,烏黑長發,一臉的和藹,而另一位,是一位年輕人,云霄看見后,嘴角一翹,搖了搖頭。
“看來,免不了一戰了啊。”
這年輕人,正是三十三天宮的邵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