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吼愣。
女人盛怒之下抄起酒瓶,把剩余的酒都倒在男人頭上。還不解氣,掄起要砸,幸好有人過來勸阻。
小小的騷動過后,女人被人拉走,另一個男人留了下來。
“哥們,別跟女人一般見識。”
被潑酒的男人沒動怒,反而嗚嗚的抹起眼淚。
“不至于吧?”陌生人大呼意外,讓酒保上酒,給男人滿上。
男人喝一口,壓壓驚,抽泣的說:“我、我挺喜歡她……”
“哦,原來被甩了——不對呀,我看她對你挺熱情的。”
“她不是處。”
“那又怎樣?女人又不是蜘蛛。”
“啊?”男人沒聽懂,傻愣的瞧他。
陌生人忙改口:“我是說,是美女不就行了。”
“你不知道,有過男人的女人太臟了。”
“呦!聽這話受過刺激?說來聽聽,讓哥給你分析分析。”
原本委屈的男人忽然警惕起來。
陌生人笑道:“這是酒吧,不是來找樂,就是來倒苦水。天一亮都是陌路人,誰在乎別人的事。”
男人想想覺得有理,放下戒心,開始絮叨自己的事。
“……事情就是這樣。她是我暗戀的對象,可他們……當著我的面,先上了她不說,最后才輪到我。你沒看到,她那時的樣子,她身上的東西……真臟……有過男人的女人真臟。我當時還是處,就這么失身給一個過了幾道手的女人。我……我現在看到女人的身體就想起那晚的事,都沒法結婚。還有我的學生,一想到她們以后有了男人都會那么臟,我就心痛……”
男人大口灌酒,哭的那叫一個心酸。
——
彥歆坐在電腦前,眼睛瞪得溜圓盯著一段視頻,彈幕中蹦出無數評價。最有含金量的消息是:某校男老師酒后吐真言,自爆丑聞。經有關部門查證屬實,非惡搞視頻。涉事男教師因作風問題已經被學校開除。
“哎呀……嘖嘖……”彥歆頻頻搖頭。
她趴在椅背上問:“你們說,這個肖俊哲是怎么想的?好不容易批準他恢復自由,怎么就跑到酒吧里跟陌生人交老底呢?還被人偷拍。”
野魚聳肩:“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
“可他在外面的安全不是你們負責嗎?就沒發現他被暗算?”
“妖監局只負責他不被蛇妖捉去宰了,誰管其他。再說白天是我們輪班,晚上歸貓頭鷹管。這事得問她,瞪著兩眼看什么呢。”
“噢……”彥歆點點頭。話鋒一轉:“這肖俊哲可真夠渣的,妖界也有這樣的男人嗎?”
野魚:“我哪知道,我又沒出生在妖界。”
兩人眼珠一轉,看向雨澤。
雨澤推諉:“別看我呀。我是無性生物,不知道你們這些有性生物的心態。”
野魚:“誰問你個人喜好了。妹子是在問整個妖界的風氣。”
“哎呀……這個嘛……沒關注過。”
雨澤一句話頓三頓,結論更是跟沒說一樣,害彥歆白期待半天。改嘆息:“有這樣的老師,學生也夠倒霉的。”
野魚:“放心,他是教數學的,礙不著思想品德。”
“可他這事一曝光,不也影響了女方的生活。”
“放心只會影響家屬,不會影響本人。”
“為何?”
“八年前就死了。”
“死了?”
“據說是因為精神恍惚,過馬路時沒看車,死于交通事故。”
“網上沒這消息……”
“還沒人肉到吧。”
“可……我整理資料時,你們的調查報告里也沒針對她的調查紀錄,證明你們當時沒查她,現在活脫衣案都結案了,你們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