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可小心點,這玩意兒是御賜的。”西門羽輕表情陰冷,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
“你少嚇唬我,快放開!”西門韻纖背后一寒,覺得加在手上的力氣又變大了,頓時有種手骨斷裂的那種疼痛。
“嚇唬?對待打不過的強者才需要用嚇唬來虛張聲勢,對你?你覺得你需要嗎?”
西門羽輕輕蔑的上下掃了掃西門韻纖,作為國術傳人她知道捏哪里能夠讓對方動彈不得,而她母親是中醫,專門研究人體穴位的醫學博士,耳濡目染,她也自然知道,捏哪些穴位可以用最小的力氣,讓對方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疼痛。
此時的西門韻纖被西門羽輕捏住腕下三寸,強烈的疼痛感使她動彈不得,偏西門羽輕還用如此語氣眼神羞辱她,她還真就拿西門羽輕沒辦法,手中的杯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她也不好掙扎怕這杯子真的是御賜的,那她就完了。
從小慫到大的西門韻纖此時又氣又怕,只能軟下口氣。
“四姐姐是妹妹錯了,我不過是開個玩笑,并不是真要拿姐姐的東西。”
見她一臉討好,又因為疼痛皺著眉,這樣怪異的表情出現在眼前,仿佛現代的表情包,西門羽輕心頭一陣暢快,真想拍下來放微信聊天啊。
“罷了。”
西門羽輕倏地松開了手,順便奪回了杯子,再把西門韻纖一腳踹開,一連串動作快的讓在場的眾人目瞪口呆。
“錦荷把她給我扔出去。”
“你敢!”
西門韻纖揉著摔疼的屁股,瞪著正要向她伸手的錦荷。
錦荷早在西門韻華來過之后就攢了一肚子氣,沒想到這個平時跟巴狗似的討好自家小姐的五小姐會來落井下石。
“不好意思五小姐,小姐都吩咐了,奴不敢不從。”
“你還知道我是五小姐,你不過是個國公府的奴婢!”
“奴是郡主和小姐的奴,不是五小姐的奴。”
西門羽輕聽的有些煩“錦荷和她啰嗦什么快些扔出去。”
“是小姐。”
錦荷上前提起西門韻纖,像提了個小雞仔似的,開門,扔,關門,拍拍手上的晦氣。
整個過程都夾著西門韻纖的怒罵,被扔了出去,還在朝華閣門口罵罵咧咧,自從金合郡主過世之后,基本上沒有人會經過朝華閣。
所以西門韻纖又是裝委屈又是演潑婦的,根本沒有觀眾,鬧了半天覺得沒意思,便氣哼哼地走了。
西門韻纖離開朝華閣直接往錦繡閣去,對西門韻華哭訴了半天。
“妹妹與我說有何用。”
“姐姐早晚成嫡女,她西門羽輕算什么不就是有個好娘親,如今這府中姐姐才是大家信服的嫡出小姐。”
西門韻纖一番話說的西門韻華心里舒服極了。
“妹妹與我說自然無用要與父親說。”
西門韻纖犯難了,她已經很久沒見到自己的親爹了,昨日西門羽輕回來匆匆看了一眼可是她爹正眼都沒給她一個,姨娘在府中的地位又不高一個月也就見國相一次面。
“可是姐姐也知道我不像姐姐可以時常見到父親……”
“妹妹今日留下來用晚飯吧。”西門韻華一副施舍的語氣。
西門韻纖絲毫不覺還十分感恩戴德“謝謝姐姐,我就說姐姐這氣度才是府中嫡女的樣子。”
晚上,國相果然來了大姨娘這里。
“父親。”西門韻纖按照西門韻華先前教她的滿臉委屈眼淚汪汪的看著國相。
“嗯纖兒也在啊。”
“父親,你可要為女兒做主啊。”西門韻纖撲到國相腳邊跪下。
“五丫頭這是怎么了,快些起來地上涼。”羅氏滿臉擔心到。
“姨娘您不知道,今日我去看四姐姐,竟被她的丫鬟扔了出來。”
國相頭疼,他最討厭的就是孩子哭鬧了。
此時西門韻纖不過才六歲半,在國相眼里就是孩子間的玩鬧,再加上皇上對西門羽輕的態度不明,國相心中本來就是西門羽輕更重要。
“你姐姐既然傷著了你就別去擾她了。”
“可是父親……”
西門韻纖還想說些什么。
國相指著大姨娘羅氏說到“你,吩咐下去,府中眾人無事不要去打擾四小姐。”
羅氏藏在袖子中的手緊緊捏了起來,面上卻十分順從。
“是,妾知道了。”
“可是父親,四妹妹如此行事,若是傳了出去叫外人知道了,未免有些不像樣子。”西門韻華到。
打蛇打七寸,西門韻華知道自己這個出身卑微卻坐到國相位置的父親最在乎的就是名譽。
國相一想,他原本就打著把西門羽輕嫁入皇室的算盤,若是沒了好名聲那四丫頭的玄氣也沒了,那就完全成了廢子。
“你,明天把四丫頭叫來訓誡兩句。”國相對羅氏說到。
羅氏心中一喜,面上確實為難“妾不過是個奴,四小姐是嫡出的小姐是這國相府的主人,妾怎么敢……”
是啊,郡主走了之后,府中沒個女主人是不像個樣子,國相也很糾結,羅氏是他的發妻,但后來他的妻子是尊貴的郡主,這一年羅氏明里暗里的暗示自己好幾次,想要做這個家的女主人。
可是人有過最好的了怎么還去將就以前的那些呢,再加上羅氏出身實在不高,家里原本是殺豬的如果不是因為國相幫襯著捐了個小官,現在還在殺豬呢。
眼下羅氏說這話又是在暗示了,國相不耐煩了,索性也不哄著了。
“你的話在理,這樣把四丫頭送去宗王府吧,想來她外祖母定會好好管教。”
是了這樣也不至于和宗王府斷了聯系,就算府中沒有了好天賦的后輩,宗王府永遠是他的靠山。
羅氏聞言心里慌了,不行不能放走西門羽輕,若是去了宗王府她肯定會去告狀,再加上昨日西門羽輕回來之后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不代表西門羽輕沒有發現什么異常,雖然她不會有證據但是紅口白牙在宗王爺面前一說……那位王爺的脾氣當年她可是見識過了,現在還心有余悸。
“老爺,四小姐終究是咱們府上的小姐,送去外祖家,別人看了會更不像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