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談外邊的反應如何,反正天使海賊團的人是還沒意識到他們干出了一件大事,畢竟在他們的眼里,這是正常的,不算什么。(這算不算是膨脹了呢?)
天使海賊團現在就是直接向著羅格鎮行駛而去,中途不打算做任何停留,畢竟那里是最接近顛倒山的地方,同時也是最接近偉大航路入口的地方。
當然,羅格鎮可是海賊王羅杰的故鄉,路過的時候正好去瞻仰一下羅杰的處刑臺。沒錯,開辟了大航海時代的海賊王羅杰是在他故鄉被處死的。在那之后,羅杰的處刑臺也算是羅格鎮的一大景點。
因為天使海賊團離羅格鎮還有好遠,所以現在就先不訴說羅格鎮了。
離開了風車村的天使海賊團,根據著羅盤的提示,一直再向羅格鎮進發。但根據白星的估計,他們起碼還得四個月的時間才能真正達到羅格鎮,畢竟東海還是很大的嘛!
在離開了風車村之后的第六天時間里,白星等人發現了一個小村莊——霜月村。沒錯,這邊是羅羅諾亞·索隆的故鄉,同時也是耕四郎的隱居地。
一般人只知道耕四郎是索隆的師傅、一心道場的主人,卻不知道他曾是推進城的上代監獄長,也不知道他是革命軍的人,還不知道他是一位不遜于鷹眼的大劍豪。
既然都到了這里,那么白星也不能錯過,她選擇了去霜月村。
天使海賊團的其他人對于白星的種種怪異行為早就見怪不怪了,再加上他們極其信服這個船長,所以白星說在這里停,他們就在這里停,誰叫她是船長呢!
因為白星的虛弱期還沒過,所以是由莉莉扶著白星下船的。
“去一心道場。”剛下船,白星對著其他人吩咐道。
霜月村的村民也都不是瞎子,這么大一艘海賊船,他們當然不可能看不見。所以在白星等人一下船時,這里的村民就包圍了他們,但神情似乎有點畏懼白星他們。
霜月村的村民中有一部分是拿著木劍的,看得出來,他們應該是會一點劍術的。白星知道,這些人肯定在一心道場里學過。秉承著不想得罪耕四郎這位頂尖強者的心思,白星制止了想要動手的伙伴們。
看著他們一臉地不解,白星并沒有多說,只是搖了搖頭。
“我們只是想去拜訪一下耕四郎先生,并沒有惡意。如果你們不放心的話,可以派人監督我們。”白星帶著一股虛弱慢慢地說道。
這些村民也看得出白星他們的誠意,再加上耕四郎先生可是附近挺有名氣的劍術大師,這些村民并不擔心這些海賊想迫害耕四郎先生,所以這些村民們同意了。(質樸的村民。)
就這樣,白星等人并沒有花費多長時間就見到了一心道場。
從外面看去,一心道場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平平無奇。可是,白星知道,這道場的主人絕對不普通。
其實,天使海賊團的其他人也是看出來了,這道場絕對不普通。當然,他們是從白星的反應看出來的,畢竟白星可從沒這么鄭重過。
走進一心道場,可以看見一群小鬼在練劍,用的都是竹木劍。只不過,白星并沒有在這些小鬼里看到那個綠藻頭的家伙,也就是說,那個家伙現在不在這里。
待靠近房屋,白星看見了跪坐在地的耕四郎,他正在沏著茶,似乎是準備迎接客人。
“耕四郎先生,我叫白星,恕我冒昧打擾了。”白星同樣跪坐在地,保持著應有的禮節。
“白星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嗎?”耕四郎慢條斯理地說道。
說真的,天使海賊團的其他人看到這個儒雅的中年人,是真的搞不懂白星為何對他如此地敬重。不過,哪怕是這樣,他們也不敢有任何的逾越。既然白星都不敢怠慢了他,那他們就更加不敢了。
“沒什么,只是想拜訪一下推進城上代監獄長耕四郎先生而已。”雖然很是虛弱,但白星還是笑呵呵地說道。
“看來白星小姐知道的還不少嘛!”耕四郎并沒有動怒,還是一副儒雅地樣子。
其實,聽到白星所說的那句話,天使海賊團的其他人還是蠻驚訝的,他們是真的無法把眼前這個儒雅的中年人和推進城的最高長官聯系在一起。不過,他們也算是明白了白星為如此敬重耕四郎了。
“我知道還更多呢!”白星邪邪一笑。
耕四郎并沒有答話,就那樣靜靜地打量著白星,搞得天使海賊團的其他人都冒起了冷汗。要知道,能當上推進城監獄長的人,實力肯定是不會遜于海軍大將的。
而白星就不怕,也是那樣打量著耕四郎,氣氛頓時凝固了起來。
最后,還是白星率先打破了僵局,開口說話了:“耕四郎先生,我只是碰巧知道您在這里,過來見識一下而已。”
“見都見過了,可以走了嗎?這里可不怎么歡迎海賊。”耕四郎笑道,那是很自然的笑。
“我想聽聽你對劍道的理解。”白星所說不是練劍的,但聽一聽總不礙事的吧。
“我的劍道不是你的劍道。”耕四郎說完就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其意思白星不難猜出。
沒錯,這是耕四郎在示意白星等人離開。
沒辦法,既然主人都送客了,那白星等人也不可能繼續強留在這里。于是,他們離開了。
唯一可惜的是,從頭到尾,索隆都沒出現過。不過,這也不重要了,反正在未來,他們還是會再次見面的。
“船長,那個老家伙很強嗎?”走在回去的路上,安諾忍不住問道。
“他在劍道上的造詣可不弱于鷹眼。”白星淡淡地說道。
鷹眼是誰?相信估計沒人不知道,所以對此,天使海賊團的其他人又再次吃了一驚。
“那為什么我們沒聽過他的名號呢?”安諾再次提出了疑問。
“那是因為他成名之時,我們還是小屁孩呢!”白星也沒隱瞞,直接說了出來。
“那為什么船長你知道呢?”杜邦蘭一下子就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云深不知霧
ps:可憐我在網吧碼字。 在鄉下,又是正月的,沒地兒修電腦,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