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掌事扶起長安。
不多一會兒，李掌事出來，直接朝太后走去，在太后耳邊輕言幾句。
眾人之見太后臉色一變，手中的茶盞摔在地上，“好大的膽子，給哀家查！”
皇上皺眉看向太后，“怎么回事？”
此時長安走了出來，太醫的手中拿一個及其細小的銀針。
“皇上，老臣從姑娘的膝蓋處，取出了一根銀針，經過臣的檢驗，這銀針是用麻沸散泡過的，所以姑娘的腿才麻痹沒有知覺。”
“哼！這宮中果然骯臟，凈做一些上不了臺面的事情。”一直安靜坐在太后下方的佟妃問道，“太子，如果我沒有聽錯，方才你說，你是親眼看到，四皇子絆倒長安，趁機輕薄長安，可是否？”
“是。”太子依舊肯定，“本太子的確看的清楚。”
皇后問道，“世柔啊，你離夜兒最近，亦是看的最清楚的一個，你來說說。”
“世柔看的清楚，四皇子并非太子所言那般。”
“你是北冥夜未來的正妃，說話當然向著他了。”太子說著跪在地上，“皇上，兒臣有話要說，兒臣想要請父皇下旨，將長安嫁于兒臣。”
太子的話一出口，所有嘈雜聲瞬間消失。
在做的每一個人，誰不是一雙眼睛盯著皇上。
皇上的眼眸從眾人的臉上掠過，最后落在顧世佳的臉上，“世佳，你是未來的太子妃，又是顧家嫡長女，你說呢？”
“太子的意思便是世佳的意思？”顧世佳說道，“長安自小沒有生母，都說長姐如母，我與長安的關系亦是很好，若是長安可以嫁入太子府，世佳與妹妹之間彼此有個照顧，自然是好的，還希望皇上成全。”
半晌皇上一聲冷笑，“世佳，你與世柔不虧是姐妹二人，今日你妹妹世柔請朕賜婚于長安，讓長安與她一同嫁入四皇子府，并承若讓長安做正妃，她自己做側妃。”
顧世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北冥夜，她皺皺眉頭眼眸中的怒氣無法掩藏，只是卻不再開口。
“顧家這三個姐妹當真是情深啊。”皇上看向顧老將軍以及顧清風，“你們二人有何想法，可愿意長安嫁入太子府或者四皇子的府邸？”
“老臣，全憑皇上做主。”
“草民，孤獨多年，身邊只有長安這么一個女兒，懇請皇上成全，讓長安在草民的身邊多留兩年。”
皇上若有所思，他站起來慢慢的走著，走到太子身邊拍了拍太子的肩。
又走到北冥夜的身邊，看著北冥夜的眼眸笑了笑，同樣拍了拍北冥夜的肩頭，又頗有深意的看了皇后一眼，
“好啊，以前長安的臉上有疤痕的時候，你們沒有人注意到她，如今長安臉上的疤痕治好了，你們都長了眼睛，長了心，不錯。”
“皇上，臣妾想請皇上，為……”
“佟妃。”皇上憤怒，“難道你也要為你的兒子，讓朕下旨賜婚于長安和北冥玹，嗯？朕知道，你喜歡長安。”
說著，皇上一臉怒意的看向長安，“沒想到，你顧長安好本事啊。”
長安一句話都不敢說，立刻跪下地上。
“皇上，您誤會了。”佟妃反駁到，“臣妾只是想請皇上做主，臣妾想要收長安為義女。
這是臣妾的心愿，亦是秋雅公主的心愿，皇上是知道的，臣妾與秋雅公主友好，曾承諾秋雅公主，若是以后她有了女兒，臣妾要認作義女的。”
“義女？”皇上說著看了一眼北冥玹，發現他已經喝得略有醉意，眼神朦朧的看著自己，“過來。”
北冥玹起身，腳下的步子略有輕浮，“兒臣，見，見過父皇。”
他一邊說話，身子微晃，一旁的小德子看在眼里，擔心北冥玹沖撞了皇上，立刻扶上，“九皇子，您怎么喝得如此多，今夜這么多人好生的熱鬧，竟然還沒有酒對您的吸引力大。”
小德子一句話遭到皇上的一個白眼，立刻驚覺自己說錯了話，便老老實實的低下頭。
然，北冥玹卻不覺，只是笑呵呵的，對扶著自己的人說道，“自古圣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德公公，酒可是個好東西。”
“不要再說的你的酒了。”皇上問道，“你與顧清風經常一起，對他的女兒可有了解？
你的母妃說要收長安為義女，也就意味著，將來長安亦是朕的義女，可側封為公主，你覺得她可擔當的起？”
“父皇。”北冥玹看了一眼長安，“兒子以為，母妃收清風先生之女為義女，只是為了履行當年，她與秋雅公主的諾言。至于長安為人，兒子并不了解，兒子到將軍府，尋清風先生只是與先生對弈，品酒。”
“方才長安摔倒你可看到了？”皇上試探。
北冥玹恭敬回答，“兒臣，看到了。”
“你以為，太子說的可有理？”皇上追問，“他可有冤枉你四哥？”
皇上是在讓北冥玹站隊。
“父皇，兒臣以為，太子沒有任何的理由去冤枉四哥。”北冥玹沒有任何的猶豫。
皇上滿意的點點頭，“太子與你四哥都有意要了長安，在朕的眼里，手心手背都是肉，實在是難以抉擇，玹兒替父皇拿個主意如何？”
“自然是要嫁于太子。”北冥玹直接說道，“太子乃儲君，身邊的人自然是要撿著出眾挑，長安是清風先生與秋雅公主唯一的血脈，有長安在太子的身邊自然是好的。”
“皇上，求皇上成全。”佟妃的額頭用力磕在地上，一下，兩下，三下……血透過皮膚滲透了出來，“成全宜佟與一個死人的生前承諾，還望皇上憐惜。”
“許宜佟！”皇上怒斥道，“你這是在逼迫朕，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是不愿意讓長安嫁于太子，嫁于四皇子，乃至與朕的任何一個兒子。”
“是！宜佟不愿意。宜佟希望長安遠離皇家，遠離這個皇宮，遠離這些勾心斗角的骯臟！只愿她平安康樂的過完一生。”
“放肆！”皇上當真是憤怒了，“你竟然說朕的皇宮骯臟，來人，把佟妃給朕，給朕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