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刺骨,卻壓不住彌漫的血腥。教國的聯軍鐵蹄踏碎邊境安寧,村莊焚毀,尸橫遍野。烽火臺接連燃起的黑煙,將天際染成一片渾濁的灰黃。
利刃出鞘的寒光驚起夜梟,果斷堅決、心狠手辣。幾個劫掠者的尸體倒下。同行的獸人難民則眼神如驚鼠瑟縮墻角。
戰爭,對“某些”商人來說,是賺錢的好日子。
然而,并不是所有事情都這么理想。
商隊到達目的地外,那是一處獸人帝國的防線,一桿殘破的旗斜插在焦土上,旗下,羅伊會長凝望尸骸堆疊的廢墟。
已經用不著了嗎?
商會的旗幟在朔風中獵獵作響。一名紅色頭發,身披沙漠色披肩,手臂長有紅色龍鱗甲的亞人女子,立于山崗,眉宇緊鎖。
眼前是被掠奪者洗劫的獸人村莊,焦土殘垣中,幾具百姓尸體倒在一旁,一個幼童趴在婦人身旁,哭聲嘶啞如垂死的幼獸。
羅伊會長視若無睹,只是看著地圖。
想要在獸人帝國通行真的很麻煩。由于要避開特有的種類繁多的野生動物棲息地,所以選擇的道路極其蜿書蜒曲折。拜其所賜,一路上地圖從不離手。
在經過附近村莊時,她們和其他想要逃離戰火的家庭、商人合流,彼此尋求照應。
“會長,這趟貨物……”身旁野豬獸人護衛格爾特欲言又止。
“卸貨,分了吧。”羅伊會長翻身下車,將干糧塞進孩童手中,斗篷掠過草地。
糧草傾瀉而出,難民蜂擁搶奪,野豬人護衛急攔:“這是給守軍的軍糧!”
“人死光了,還有什么用?這躺算賠本生意了?!绷_伊會長割斷糧袋麻繩,任米粒混入血泥中。
為了增加人手,身為武裝商隊的羅伊愿意難民們跟著。他們感激地接受了。
“不好了!有一支聯合圣戰軍往這過來了!”武裝商隊的偵查兵大吼。
羅伊會長拉下兜帽。
“獸人國的沒落真是驚人……總之趕緊撤退!讓他們抓住我非上火刑架不可。”
野豬人護衛格爾特不解,“你是亞人又不是獸人,把鱗片遮一下不就和精靈族、人族差不多嗎?大不了我和手下護衛隊中的獸人弟兄們躲起來。”
羅伊會長搖頭:“教國的聯軍有專門的供給,我之前找他們時,教國的人說圣戰這么神圣的事業,不能被商人的貪婪之罪褻瀆,更不用亞人商會的臟手染指了。如果讓他們發現有商隊,百分之百就是和獸人帝國做生意的?!?p> “切,教國的手筆還真大,每支軍團都有專門供應嗎?這要消耗多少國力呀?”格爾特不置可否。
“我們走了,這些獸人難民怎么辦?”
“不清楚?!?p> 兵荒馬亂的,這種家破人亡的慘劇,再正常不過了。還是別管了吧?
但商隊護衛中除了亞人,還有許多獸人,他們都不忍心。
眾人還在糾結,武裝商隊的偵查兵又急匆匆的跑來。
“抱歉,現在是什么狀況?”
“前面有一群獸人傭兵攔路。我想格爾特隊長和羅伊會長應該認識他們?!?p> 羅伊沉默一下。
“我去看看?!?p> 還沒見到人,忽有一道熟悉聲音,如箭劃破陰霾,直入耳中
“喲嚯~好久不見啊,昨這么巧?”
獸人們和亞人護衛將之團團圍住,弓箭手只是站在原地,警惕地遠遠眺望著。
在一眾武裝護衛的虎視眈眈中,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了同一個方向,只見一道身材高大,肌肉賁張,猶如一座小山的身影沖他們揮著手。
隨著他走近,一股壓迫感,開始變得愈發實質化。
來者是一名白虎獸人狂戰士,威風凜凜,身如鐵塔般,雙手握著武器,眼中滿是傲睨自若的自信與霸氣,虬結的肌肉如同花崗巖一般,上面還沾染著尚未干涸的黑紅色血跡。身后還追著一名抱著鱷魚的大熊貓獸人和獅子獸人。
他只是隨隨便便地走來,整個空氣中威壓氣氛就凝重得仿若實質,仿佛能將人緊緊裹住,令人窒息。
“你們怎么在這???咱這正打仗呢,多危險!”白虎獸人雷德傲然挺立,身姿如同風暴中巋然不動的鐵山。他頭顱高昂,目光如淬火精鋼般沉穩且銳利,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恍若一尊自遠古戰場歸來的、不可撼動的戰神。一只虎爪緊握著一對沉重無比、飽飲敵血的戰斧,另一只則攥著仍在滴落猩紅液滴的鋒刀。這兩柄兇器隨意地斜搭在他寬闊的肩甲之上,鋒刃流轉著不祥的寒光,映襯著他甲胄下賁張虬結、如山丘般起伏的雄壯肌肉。
那張標志性的獸臉上咧開一個豪邁不羈的笑容,然而那雙紅色的虎目深處,卻燃燒著近乎狂熱的、對戰斗的渴望。
聚集在這的獸人難民大多不過是尋常村落里的農夫,平生何曾遭遇過此等陣仗?眼前這名虎人周身浴血,手中兵刃閃爍著刺骨寒芒,霸道的虎目兇光畢露,仿佛下一瞬就要擇人而噬。這景象令低階獸人們骨髓深處都滲出寒意,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至心臟,攀升至無以復加的頂點。
剎那間,源自靈魂中的恐怖形象浮現在腦海:大地上硝煙彌漫,一眼望去伏尸百萬,流血千里,尸體堆砌成一座大山,一個殘暴的殺神站在山頭上,扛著血淋淋的大劍。突然他目光一亮,三個大字赫然閃過——“萬人敵”
許多天性溫和的羊族、兔族獸人,他們那可憐巴巴,水汪汪的大眼睛驟然翻白,纖細的脖頸一軟,竟如同被無形重錘擊中般,直挺挺地向后栽倒,徹底暈厥過去。
即便是較為強韌的野豬族、豹族,乃至狼犬一系的獸人,此刻也禁不住獸軀劇顫,呼吸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生生停滯了一瞬。
何等兇煞的虎人戰士!
傭兵公會的羅伊會長朝著滿載物資的貨車方向無奈地聳了聳肩。
生意?
了解。
雷德點了點頭。
就在最近,獸人帝國出現了個有些嚴峻的問題。一場由教國發起,大量人類國家組成聯軍的戰爭。
傳聞已經流傳到近鄰各國了,以商人為首的旅行者們為避開情勢有所危險的國家開始繞路而行。誰都怕一不小心被卷入戰爭,很有可能性命不保。
而且就算不是這樣,國家一有動蕩就會有強盜出沒,這對商人也是極大的威脅。
若是事態發展到那個地步,還有什么角色往這硬擠。
只有兩種人。
第一就是支援戰爭的商人。
第二就是傭兵。
當然了,這個國家的大人物們為了解決問題,一直有增強兵力的打算,直到最近,因為教國的聯軍先這么做了,于是獸人帝國也這么反制。
——也就是招募傭兵。這消息傳遍了國內外,自然也傳到了羅伊的耳中。
因此,在國境向衛兵打聽過消息,得知傭兵將成為主力后,便知道雷德不可能缺席了。
雷德的及時現身確實讓羅伊緊繃的心弦為之一松,然而,那因目睹雷德身上凝聚不散的血腥戾氣而微微震顫的眼睫,終究未能完全掩飾住她內心深處掀起的驚濤駭浪。
“嗯?”雷德望著地上那幾個已然人事不省的獸人難民,粗獷的眉峰困惑地擰起,巨大的虎頭歪向一側。
他抬起一只巨爪,搔了搔自己毛茸茸的后腦勺,低沉如悶雷般的咆哮帶著純粹的不解轟然響起:
“老子很嚇人嗎?”
聲若洪鐘怒震,狂暴的音波甚至激得地面細微的砂礫簌簌嗡鳴。
亞人護衛也被他這炸雷般的一問驚得心臟幾乎跳出胸腔,臉色蒼白如紙,好在有羅伊會長點頭認可雷德是自己人,才維持著最后一絲鎮定,但身體仍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恭敬而惶恐地回應:“沒…沒有…他們太累了?!?p> “哦”雷德不以為意地應了一聲。
“看樣子你們遇上了點麻煩?!?p> 格爾特點頭,“有一支人族的軍隊住這來了?!?p> “有多少?”雷德問。
“目測大約一萬人吧?!敝暗纳剃爞刹楸卮?。
“果然。”雷德身后的獅子獸人萊恩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果然?眾人一愣。
“你們怎么好像已經知道了似的?”
羅伊走上前問。
“這個嘛……”雷德只能長話短說。
……
時間暫時回到上一章,清理完入侵村莊外圍的敵人不久。
老貓、牛獸人巴爾、和紅色小貓熊獸人族長索洛德,和雷德他們仨人會和了。
“你們那邊呢?怎么樣?”
“哈哈,痛快!我一錘下去全解決了!還用牛角頂死了好幾個?!迸+F人巴爾向雷德他們炫耀他染血的牛角,似乎是要證明他不再是看著敵人來襲只能干瞪眼的農夫鐵匠,而是一個浴過敵血的牛族戰士!
“這些入侵者也不過如此嘛?!比R恩經歷了戰斗,加上雷德同意他去戰場了,心情大好。
“不太可能啊,以他們這樣的實力,怎么會敢殺到這來?”安格魯奇怪地問。
“敵人一定是生疑,所以派探子先來查探,可是沒想到我們在村子里?!崩县埛治觥?p> “糟糕!他們一定不止這么點人!如果這些人沒有回去。一定會發現這里出了事,只怕他們的大軍很快就要殺到!”族長大驚。
“讓村民們加快撤離吧,巴爾,你保護大家到后方安全區去,這里交給我們了?!崩椎抡f。
……
時間回到現在。
雷德一行獸人和商隊一行正通過一處山坡,看著河對面,一支萬人以上的人族軍團,從遠方襲來。
“我去!至于嗎?我不就殺了一伙小雜魚嗎?至于派這么多人來圍剿?”雷德放下望遠鏡,從樹叢中跳下。他上身之前的血跡還未凝固,虬結的肌肉塊塊突起。猙獰的戰斧戰刀就立在身旁,霸道血腥的氣息,充斥著空氣。配合他這彪悍的身形,此刻的他往石頭上一坐,像是一個殺神。
在他身后,還有幾十個商隊護衛,一個個噤若寒蟬。
再往后,就是上千名衣衫襤褸的獸民,除了呼吸聲,再無其他聲響。
“看來他們知道你們有很多人,而且帶著馬車逃不掉。
我想他們不會馬上打過來,但我們最好盡快?!?p> 逃離戰場的這條通道既狹窄又危險。到森林之后,只有片刻時間可以喘息。因為他們很快又聽到了身后殘軍在山丘上掠奪房舍的音。
“獸人帝國的官兵都趕去東部戰線御敵,腹地一帶反而空虛,如果我們走小路,帶上這么多難民速度太慢,正面遭遇麻煩就大了。”
“有辦法避開他們嗎?”野豬人護衛隊長格爾特不甘心。
“這條路來看不太可能?!崩椎抡f。
“那我們打得贏嗎?”羅伊問。
“人數相當多,只靠我們這點戰士實在不太夠?!备駹柼貒@氣。
“這有什么好擔心的?小看咱們?老實說我覺得你們用不著爭吵,本大爺不可能輸給幾個小毛賊……”雷德站起身,像一只蓄滿力量的猛虎,他性格就是這樣的,很豪爽。
“老大你倒是不慫,來多少殺多少。但這里有很多人不是戰士吧?”安格魯分析到。
“我們不過是一群恰好湊在一起逃難的人,我看他們也沒有人像是會打斗……
雖然我想獸民們都多少有帶些能當武器的東西……也就菜刀、鋤頭之類的吧。我們運的也只有糧食有藥品?!绷_伊會長表示贊同。
“不,還有一個辦法!”萊恩突然開囗。
“把貨物全扔掉,讓獸民們把他們的東西放車上去,然后所有人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在不要掉隊的情況下,以獸族的體能,會比人族行軍快上很多!再讓另一支隊伍把敵軍引開,就能爭取更多時間!”
要說生來即為獸人,這種大多數自詡為正常的人類眼中的怪物能有什么好處,那就是身體的體質能量出類拔萃了。
不僅全力奔跑起來大多種族都無法追上,而且普通人類跟獸人徒手情況下,動真格地打起來的話,最后大概率也只是人類會死,而獸人毫發無損吧。不管怎么說,獸人的身體要干粗蠻活兒還是很方便的。
拜其所賜,針對獸人的奴隸貿易也很火爆。
“你了不起你清高!這又不是你的貨物!有種你全買下來!”
叮!
一袋金幣扔到羅伊會長懷里。
“事不宜遲,馬上出發!”
雷德起身,周身狂戰士的血色氣浪騰騰,虬結的肌肉上,亮著令人心悸的灼熱戰紋,仿佛一尊從地獄殺出的兇神。
他環顧四周,沒管那些已經嚇破了膽的獸民。
“喲?大白虎向來都是只吃不吐,今天怎么這么大方?是不是有什么陰謀?”羅伊驚奇地問。
“想多了啦。還你個人情而已。”雷德轉過臉去。
但羅伊示意他過來。
干嘛?
雷德一張虎臉湊上前。他那蠻橫粗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疑惑。
然后,羅伊就撲到他的毛絨絨脖子上,抓住帶條紋的霸氣陽剛的虎臉,開始使勁地前后揉搓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干嘛呢???”從雷德這句不加思考脫口而出的話語看來,他是真炸毛了。
羅伊有這種癖好?喜歡毛絨絨的東西?
“果然,這毛絨絨的手感還是沒變……喂!別害羞嘛!其實你同意讓我摸模你的肚子,我沒準就……”
“不用了!我寧可付錢?。?!”(雙手交叉)
秒答,全力拒絕。
雷德抓起小鱷魚,塞進背包。然后叫上萊恩和安格魯,飛快的逃離了。
羅伊輕笑一聲。
“有什么好笑的?”格爾特問。
“不,我只是在想,像大白虎傭兵雷德這樣的,獸頭人身的一介糙漢,還能露出這么可愛的表情啊。大白虎他變強后不僅不可怕,反而越來越可愛了。
那個詞叫什么?反差感?”
“雷德說的虎族俚語(其實是穿越語)?是反差萌吧?”
“嗯,對!讓我有了一種想要像毛絨絨的抱枕一樣抱緊他的沖動”
雷德逃跑的腳步一僵,豎起老虎耳朵。
可,可愛?居然說可愛,這家伙……
老子這樣的好斗嗜血,暴虐殘酷的傭兵被說可愛,真是奇恥大辱!??!
毛絨絨的抱枕又是什么鬼?。。?p> 你給我等著??!你這對毛絨絨的大肌肉獸人居心不良的女人!我遲早報警!獸人帝國法典這么多!我就不信判不了你!
……
此刻。人族的軍陣中。
指揮官阿布羅焦急的問。
“那些偵查隊,他們回來了嗎?”
“還沒有?!笔窒禄貞?p> “你馬上去傳令!加大搜索……”
話而說一半,傳令兵策馬過來。
“大人,總指揮的消息到了!”
“快說!”
“是!我軍已經猛攻多日,但獸人的依靠對地形的熟悉拖住了我們。之前空中戰艦報告這里應該是秘密的補給線,而且沒有獸人軍團防御。應該是都被調到前線去了,所以這里應該是被獸人軍忽視。
總指揮命令我們,務必在兩日內尋找到此處獸人軍隊防線的后方的運輸通道和補給點。將其探明,切斷,殲滅!找到路線供我軍通行,繞到獸人軍團的后方!”
指揮官阿布羅嘆了口氣,哪有這么容易!
可惡!就因為一次小小的失利,一次小小的戰略撤離,就派我來做這種活!這是有多看不起我這堂堂彼得家族大長子!
“他們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
“大人?。。∏颁h發現了大量遺落的糧食,還有人類和獸人的尸體!”
“一定是獸人的潰兵!這下任務變得有意思了!我們追!”
阿布羅指揮官下令。
“大人!我們前鋒與敵軍交戰!”
“有多少!”
“只有兩三個,一名虎族拖住了他們,獅族和熊族逃跑了!”
果然是潰軍!這下有戰功了!哈哈哈哈!
“追!”
軍團很快就來到了紅熊貓村莊附近。并找到了之前的尸體。
雷德一行打完一場小戰斗,蹂躪著這些已經殺死的穿戴臟污鐵盔、皮鎧與鏈甲的人族尸體。
三個獸人,全身都被血染成深黑色。
牢牢踏住的尸骨頭蓋,隨手拔出插在其上的劍。
“他們跟上來了!”
回到村莊的雷德一行確認大家都撤離后,來到幾處刻有圖騰符文的石柱前,一刀下去破壞符文石,解除了村莊外的防御結界。
“村民們都撤離了吧?”
“都撤了,但對方都是用魔法機動化輕步兵,應該很快會追上?!?p> “那就幫忙爭取時間!”
雷德在地圖上畫了個圈。
“這里是村里的主路,我們在兩端守衛,之前村民們布置了一些機關,敵軍看到我們在這里重兵布防,一定會以為我們在守衛什么重要的東西,到時候他們的進攻主力就會全部進村?!?p> “蠻牛戰術?(正面硬剛換家)有點奔放,結合咱們的現狀(太莽了,不穩)我提議用獅群戰術(從側面硬剛換家)”
雷德和萊恩討論,人族軍隊在找到了村莊入囗。
“大人,入囗大窄,只能一人一人地過去!”
“給我用圣光炮轟開!”
隨著一聲蓄能,戰斗牧師們抬起手臂,手中匯聚起耀眼的金色光芒。下一秒,無數道金色的光線匯聚到一門武器上。
這不是用火藥的低劣技術,而是用信仰系魔法結合魔導材料制成的教國火炮。
金色的光柱劃破長空,光線所到之處,山巖紛紛被洞穿,轟地一聲!山崖出現洞囗!
通過崩塌的山門,阿布羅一行震驚于群山之中還隱藏著這么一處地方。
“大人!我們要進攻那個村子嗎?”
“是的!沒有人能在殺了我們這么多神圣的騎士還不用付出代價!只是現在,那個村中有一支獸族的軍隊在?!敝笓]官阿布羅說。
“軍隊?”
“對。能將這么多人全部殺死,說明有許多敵人埋伏,但人數應該不如我們,不然我們一路也不會沒受到傷害”阿布羅分析。
“那么說,補給點和去獸人防線后方的通路,就在前面那個村里?”手下問。
“對,所以那些獸人死守不退!看看!他們都把戰旗升起來了!”
好,就讓我們看看,那支守軍有多大本事。
指揮官阿布羅自信滿滿。
他不知道的是,雷德已經向萊恩和安格魯交待好了。
“敵人知道了那座山后方的小路,他們就快來了!”偵查的安格魯回來。
“他們沒有繼續轟擊,也沒有進村,估計是要包圍我們。天明的同時,他們就會將我們團團包圍!”雷德說。
“我們可是獸人戰士,什么時候沒被危機所包圍!”萊恩戰意十足。
“別死了?!睓z查好武器裝備,雷德提醒。
“放心!如果因此死去,那我也不過如此!”
獸人戰士,不管是武僧還是傭兵,都是為了戰斗而生的兒朗,所以,當敵人來犯,理所當然地舍棄故郷,投身戰場。
對于雷德來說,沒有戰爭時,他就是厲害到足以左右任務的傭兵;有戰爭時,他會持續揮舞手上的武器,當一個受人恐懼、被認為只要遇見他就必死無疑的殺神。
先說好,這無關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