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姨你和叔叔有有沒有試過……催眠。”
“試過了,可一點效果也沒有。祁瑤她下意識地排斥那段回憶。”
莫千青一手插著口袋,低著頭,面色隱在燈光下。“那個人……是誰?”,他的聲音微微發寒。
“沈嘉懿。他們,也算是一起長大的……”回答的人是易叔叔。
莫千青的瞳孔驟然收縮,冷汗從后背冒出來。“你說,沈嘉懿?江北的沈嘉懿,是嗎?”
對面的易父易母點點頭,“是,你說的沒錯。就是江北沈家。”
這算是,孽緣嗎?
易媽媽惋惜地說,“小時候,祁瑤和他關系最好,天天纏著他。可這一病,竟然再也想不起他……一并地,連自己如何受的傷都忘了。”
莫千青的臉色慘白一邊,手掌緊握成拳。“林姨、易叔叔,你們就沒懷疑過,和他有關嗎?”
“怎么可能沒懷疑過。”易叔叔嘆氣,又有些懊惱。“可,沒有證據啊!人證、物證,都沒有。”,易叔叔敲著書桌。“而且,祁瑤出事后,他們也來看望。第二天,沈嘉懿就出國了。”
莫千青的下巴繃的緊緊的,“如果,真的和沈嘉懿有關,怎么辦?”
易爸爸和易媽媽對視一眼,又無力地搖搖頭。“江北的沈家,我們能拿他如何呢?”
莫千青:“……這件事,我一定會弄清楚的。”,莫千青的手指捏的咯咯作響。
“幺兒,”林姨叫住他,“沈嘉懿的事,不要和她說。忘了,就忘了吧!”
可能,忘記也是一種幸福。
“嗯,我知道的。”
自己,不會允許沈嘉懿再傷害十七。
*
第二天
李璐被開除這件事早已被傳的沸沸揚揚,人人都認為李璐只是暫時地離開學校。
畢竟這是一家私立高中,給點錢再進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大家都沒想到,等來的是對李璐的傳票。
法院的傳票被送到了學校,李璐收到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不怕被開除,沒想到……
李璐咬著牙,想知道是誰這么害自己,眨眼間腦海里浮現出那張白皙的臉——易祁瑤。
“對,就是她!除了易祁瑤還能有誰!”李璐將傳票揉成一團,一臉怒火地找易祁瑤算賬。
“易祁瑤,易祁瑤你這個賤人!給我出來!”
林向彤也知道這件事,知道李璐不會再回來,不知道有多開心。
沒想到她居然還敢找祁瑤!“你嘴巴放干凈點!”她食指指著李璐的鼻子說道。
李璐一把拍掉她的手,“你算什么東西?!對我指手畫腳的。易祁瑤呢,叫她出來!”,李璐大有她不出來,我就不走之勢。
“你……”
“我在這兒呢。”易祁瑤站在李璐身后,悠悠地說了一句。
“你憑什么起訴我!嗯?!”李璐說著就要動手,易祁瑤也沒躲,可奈何還有莫千青這個護花使者在,哪里能討到便宜。
莫千青狠狠地捏住她的手腕,李璐覺得自己手都要斷了。
“你還想,再動她一次?”莫千青的聲音不高,卻很有威懾力,聽得李璐直哆嗦。“上次,答應了不動你,你真以為我不記仇的嗎?!”
李璐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我……”
“阿莫,放手吧。”易祁瑤走到她面前,注視著她。李璐被她看得心里發毛,一步一步往后退。“你,你想干嘛?!”
“呵~”易祁瑤略有些諷刺一笑,“我來告訴你,為什么起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