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在女孩的肩膀上,也灑在男孩的后背上。男孩坐在床邊,懷里抱著熟睡的半裸女孩。多么美好的畫面。不過,這個畫面出現(xiàn)的角度不對。出現(xiàn)在了半夏的眼睛里。
早上起來,半夏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對著清晨的陽光,不禁對自己面條的身影有些自戀。她想起昨天還有個受傷的女孩等她早上去換藥,所以就去了女孩的房間。考慮到麻醉劑或許沒有失效,索性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而入。
之后,映入眼簾的就是這樣的景象了。其實仙茅什么都沒干,只是在安慰哭泣的女孩時睡著了,而女孩那個時候也衣著不整的睡著了。不過說實在的,這么說出去誰信啊?衣著不整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夜之后什么都沒發(fā)生?可是就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
不過半夏在看到這個畫面時,她的腦海里不知道發(fā)生了多少不可描述的景象,畫面說是少兒不宜都有點不足為過,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時此刻,仙茅在半夏的心里就是一個趁著女孩睡著時,對著女孩發(fā)泄獸欲的混蛋。怒火心中燒,老娘那么信任你,讓你來照顧女孩,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禍害?!
氣不過的半夏想都沒想從腰后抽出一把短刀,對著仙茅的頸動脈就砍去。鋒利的短刀在陽光下化作一條尖嘯的銀蛇,鋒芒畢露。
不過在即將接觸仙茅的脖子時,刀鋒卻再也不能移動分毫,刀刃與仙茅的脖子只有幾毫米,甚至感覺凌厲的劍氣已經(jīng)開始切割仙茅的皮膚了。可是刀卻被攔住住了。仙茅并沒有醒,就算仙茅醒著,仙茅也攔不住這充滿殺機的一刀。
那會是誰呢?半夏疑惑的抬起頭。只見一只玉手握住了半夏的手腕,握力之大讓半夏的手背上靜脈都有力的凸起。
是松音,是松音攔住了那致命一擊,而仙茅還在那里沉沉的睡著。松音的眼神駭人,眼里似乎有些一座冰山,充滿寒氣的目光冷冷的看著半夏,而仙茅,更像是在冰山上生活的小北極熊,被冰山全方位的保護我著。這寒意冰山的目光和半夏暴怒燃燒的目光相對,半夏心里涼了半截。這種目光中肅殺而靜美,殺氣恢宏而不是沉著冷靜。這是要經(jīng)歷多少才能有這樣的眼神啊?
半夏震驚的看著這個女孩,沉聲說“這個禽獸欺負你,你還這么護著他?”
女孩愣了一下,像是狡猾的小狐貍面對突如其來的美餐的遲疑。突然女孩笑了,目光中的冰山融化,溫暖的陽光在臉上洋溢,甚至眼底還流淌著山泉。
女孩沉默良久,摸了摸仙茅熟睡的臉柔聲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沒有欺負我。”
“你別怕,他要是欺負你我就揍他,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半夏咬牙切齒的說“他要是敢對你圖謀不軌,我就讓他絕后!”
松音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間,比了個禁聲的手勢,輕聲說“謝謝你保護我,我年紀比你小,以后我可以當你妹妹嗎?”
半夏突然之間有點感覺迷惘,不過看著松音溫柔甚至有點柔弱的眼神時,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姐姐,”松音輕聲說“我們出去換藥吧,他已經(jīng)照顧我一夜了,讓他休息會吧。”
半夏點點頭,緩緩的把短刀插進刀鞘。松音也穿上衣服,把仙茅放到床上,輕輕的把被子蓋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