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瀑布聲空空的回響,幾十米的落差制造了太多的水霧,再加上這是凌晨。正是萬物復蘇的時刻,鳥兒蟲子都在引吭高歌,閉上眼睛就是一場純天然的交響樂。
“哎呀,這個孩子怎么病成這個樣子。”大爺摸摸真正的飛火的腦袋“發燒很嚴重啊。”
“嗯,再耽擱的話可能會燒成肺炎或者腦炎,那就麻煩了。”天南星也是憂心忡忡。
“情況比這更糟糕,我們的后面還有一個小隊的追兵。”風婷扶額“如果我們不解決后面的追兵,那些人絕對會成為大麻煩。”
天南星嘆口氣,按理來說飛火已經到了國境線內,護送任務應該屬于順利完成。可是這群該死的偷獵者怎么還窮追不舍了呢?
“今天可能會下雨呀。”仙茅撓撓頭,看著天,因為他實在是找不到什么話題。
“是呀,別來無恙。”松音輕聲說。
“啊?”仙茅猛的抬起槍,警惕看著四周,悄悄地對松音說“你在對誰說話。”
“風。”松音輕輕的抬起手,借著微弱的月光,安靜的凝視著掌心,仿佛有著風元素在她的掌心匯聚。
“風?”仙茅歪歪頭,表情詫異“你在對風說話?”
“怎么這么沒有詩意。”松音白了仙茅一眼“糙漢子!”
“我……我這是……”仙茅一時語塞。
“你們兩個別打情罵俏了,來這開會。”天南星揮揮手。
幾個人圍成一圈,中間躺著已經燒的有點發蒙的飛火。
“說一下情況,”風婷拿起樹枝在地上劃來劃去“雖然我們已經進入國境線,但是我們的后面還是有一個小隊的追兵,這是很大的麻煩,一旦他們入境,不光是我們有危險,這附近的平民也會有危險。”
“找邊防部隊啊,這不在我們的管轄范圍內啊?”仙茅說。
“邊防部隊離這里最近的也要兩個小時到達,我們沒有那么多時間。”大爺說。
“大爺,你是久經沙場的老兵,我想聽聽你的意見。”仙茅說。
“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兵?”大爺有點蒙。
“這事以后再說,先說意見。”仙茅說。
“姑娘,你是學物理的,會開車嗎?”大爺扭過頭對松音說。
“開車?”松音笑笑“上學的時候用兩包煙當學費,在學校的一個老師交過我開車。”
“你還真是多才多藝啊!”天南星笑笑。
“我的建議是讓這兩個姑娘和飛火開車先走,咱們三個打個伏擊,進行麻雀戰,拖到援軍到來,把這群王八蛋消滅在國境線之內!”大爺說完,猛的摟下槍栓。
“誰有異議?”仙茅看著眾人。
“我有!”松音舉手“我要留下來,和你在一起。”
“你必須離開,這是命令。”仙茅冷冷的說。
“你敢命令我?”松音聲音也忽然冰冷,而是音量明顯高了一度。
“我才是隊長,”仙茅抬起頭,眼睛正視松音,用最硬的語氣說了最慫的話“回去之后我會乖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