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堡外頭三十米開外的草地上,坐著五個人,或坐或臥,悠閒且隨性。
“老頭,你的舞跳的真熘,該不會你在做這個行業前的是舞者吧?”
“哈哈,有眼光!我之前就是一個舞蹈老師!”
“難怪!”雞冠頭堆滿了笑,“我正好想朝舞者這方向前進,豈奈何職業認證都沒結果...唉!!”
“老頭你的職業還真多,有何緣故?”老頭似乎已是他們之間統一的稱呼,大漢也如此叫道。
“別管這種小事,等你職業認證通過后自然就會明白。”車夫朝著大漢擺了擺手,“來,一起來,喂!你們也一起來!”
雞冠頭的朋友和格斗家一臉茫然。
一起?我們對跳舞可沒興趣啊!
這兩人略微思考一會,對看一眼,彼此點了點頭。
嗯!就跳一會吧,反正在這閒著也是閒著。
就這樣,一人對上四人的舞蹈指導正式開始。
“伸出左手,伸出右手,嘿!往前跨一大步!”
“喂!格里斯你出什么拳頭!我叫你伸出手指,不是讓你在那打太極啊!!!”
“大漢你破壞了整個節奏!不是那樣,你當你在跳廣播體操么?”
草原上迴盪著車夫的叫罵聲,四人動作皆不一致,跳出了各種風格,恣意且瀟灑。
但若是以局外人的立場來看,每一個人的動作皆詭異無比。
現場瀰漫著低氣壓,像似在舉行著邪教儀式般,令人望而卻步。
...
“難不成路上遇到了什么危險么?”領主飽含笑意地看著午夜。
“哼,沒什么。”
“遙遠之境內的景物皆不錯吧?”
“...,你到底想說些什么?說說正事如何?”午夜怒目而視。
而白十字靠在王座上,用手掏了掏耳朵,慢悠悠的說道,“身分卡的事么?關于那一點我方才也說過了,我也不明白。”
“不明白?你連我是緋...“
“就此打住。”,白十字立刻打斷,坐直了身體,目光炯然。
而后白十字倚靠在椅子的把手上,接著說道,“呵...你不妨仔細聽,外頭的鳥鳴聲甚是悅耳,不是么?”
午夜瞬間明白了什么,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
“若無貓兒于樹下虎視眈眈地盯著鳥兒,那一切就更美了。”午夜甚是平靜。
“有些事我們是無法插手的,若趕走了貓兒,惹來了貓主人,可是個麻煩。”白十字接著道。
“就連堂堂的領主大人也無法干預么?”午夜目光閃爍。
“是的,即使是領主。”
“為何?”午夜來了興趣,緊接著問道。
“有次我無意間碰壞了蜘蛛費盡苦心所編織的網,那感受極差,蜘蛛可不認識你這個領主。”白十字攤了攤手,臉上盡是無奈。
“沾黏一身,換身衣裳,盥洗一番,又有何妨?”午夜道。
“無妨。但若是毒蜘蛛,被咬一口,或是跟進了屋,于自身的居所結網,這兩個情況我皆承受不起。”
“我明白了。”午夜心中了然。
白十字露出笑容,點了點頭說道,“但若是選擇繞道而行,雖然會多走一點路,相對地也安全許多。”
“愿聞其詳。”午夜故作恭敬狀,白十字見狀甚是開心,連連擊掌,笑得合不攏嘴。
“哈哈,好!”,隨后他話鋒一轉,認真地看著午夜,“職業認證已經從今天開始了,就在遙遠之境內!為期只有三天,你可要抓緊了,好好把握。”
這白十字突然說這有何用意?
午夜微愣一會,立刻會意過來。
這次的職業認證就在遙遠之境內。
這老傢伙...
是想要我做什么呢...
午夜重重的咳了一聲,試探道,“可惜我只是一介平民,從未接觸過完整的戰斗訓練。”
而后略作遺憾狀,目光瞄向了白十字。
“這可真是遺憾,好!我就將這個物品給你了!”
白十字像是有準備般,手往口袋裡掏出了一樣物品,直接扔向了午夜。
但午夜并沒伸手去接,任憑這物品砸向自己。
就在物品接觸到午夜的皮膚一剎那,如同接觸到水面般激起陣陣波紋,直接沒入午夜的體內。
隨即午夜感受身體一陣暖流,靈海那團光球又再度運轉起來。
但與當初不同的是,現在不是一道道水柱噴向光球。
而是從靈海的上空出現一道道閃電噼向光球。
見到這一幕午夜也為之驚嘆,他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聞過靈海內有如此情景。
就在午夜沉浸在靈海內的光景變化時,白十字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
“如何?相信那本書會對你有所幫助。”
書?剛剛那融入體內的是一本書?
騙鬼呢!
儘管午夜很是疑惑。
但聽白十字刻意在書一字加強了語氣,他也明白那不是凡物。
“是的,這沉重的質感,精緻的花邊...嗯,我很喜歡。”午夜肯定的點了點頭。
“沉重個...”
哎呀呀,差點就把沉重個屁說出來了。
身為領主可不能如此粗鄙。
這午夜就不能說點合適的臺詞么?
白十字揉了揉腦袋。
“喜歡就好,嗯...因你是先天級獵人,我身邊也沒能夠拿出手的東西可以獎勵你,我就將這也給你。”白十字心痛的表情一閃而逝。
“項鍊?”
午夜端詳著。
這難不成又是什么暗示?
看著午夜如此認真的表情,白十字憋住笑,許久才開口道,“這只是普通的項鍊罷了。”
午夜:......
靠!
你早點說啊!
...
“他們在說些什么東西?”高個子問道。
“不知道,我也聽不清楚。”另一名矮個子說完頓了一會,“聽起來只是在寒喧,什么鳥、貓還有什么蜘蛛的。”
“嗯,看來這位全身用斗篷包裹住的獵人沒什么問題。”
高個子說完,兩人身前的門忽然打開,導致兩人直接跌落在地上。
“你們是...喔?你不就是那名隨從么?而另一個是...算了。”
午夜淡漠的目光從他們身上一掃而過。
還不待他們發作,這時門內傳出飽含威嚴的聲音。
“你們在門外做什么?難不成是在做些不可告人之事?”
“不不,我們是有事稟告,欲開門正好被那名身穿斗篷的男子撞個正著。”
“是啊是啊,哎唷唷,你看!身子還疼著呢。”
“用不著演了,有事稟告就趕緊吧。”白十字冷哼一聲,掐了聲響指,頓時兩個人被不知名的力量拉進門內,隨之大門一併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