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后,看向那個急匆匆就跑進來的人,笑道:“這么激動,搞得人醫生和你有什么關系似的。猴子?!?p> 那人立即站得筆直,叫了一聲“到!”
“帶我去?!?p> “是!隊長?!?p> 男人面上笑意盎然,可那雙眸子里卻寒光乍現,猴子再一看,那抹寒光卻不見了,猴子只是以為自己眼花了,卻不料隊長早已謀劃好待會見到某人要實施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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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舍里的兩人早已起床了,許花惜縱使對眼前的這個自稱是凌宇的少年再怎么感興趣,也不想再多問,因為她已確定,眼前的少年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說真話了。
眼前的這個正在讀書的少年身上的疑點太多了,完全不像一個自有記憶以來便隱居避世的人了。
細想便知,這個少年昨夜里的話完全是在糊弄人的。少年手中的那本語文書實在是太新了,據她所知,即使是再不愛學習的人的書上多多少少會有一些印記,而少年手頭上的這本書卻是完全嶄新的,無一絲痕跡,當然,這也不排除少年的這本書是后來才買回來的。
但昨夜里,她看到的那本語文書——是小學一年級的——但少年手上的這本卻是高三的。這本書昨夜里她翻遍了整個竹舍都沒有找到,而在今天上午她去外面探查完地形回來卻被少年拿在了手上……
許花惜兩眼發光的看向正在認真讀書的人——如果小說沒說錯,那,凌宇一定有一個系統!那種自帶空間的系統!
凌宇被許花惜盯得抬起頭來,卻看到少女看向窗外的側臉,和發現他目光后立即轉過頭來的動作。
許花惜道:“有事嗎?”
“沒…沒有?!绷栌盍⒓捶裾J。
聽到沒事之后,許花惜又裝成了一副外面的風景真美的樣子,目不轉睛地看向外面。
另一邊,男人帶著猴子,沿著許花惜留下的印記,慢慢的靠近竹舍。
“隊長,隊長,你說醫生會不會不記得我們了?”
“不會?!?p> “隊長,你說醫生會不會不和我們回去?”
“不會?!?p> “隊長,你現在激動嗎?!?p> “不會?!?p> “啊?隊長你不應該和那些小說里寫的一樣嗎?”
“什么小說?”男人終于有了不一樣的回答。
“言,言,言情小說?!焙镒宇澏吨曇粽f著,沒想到的是男人卻在心中默默記下了。
“言情小說里都說,男女主角都是一日不見如隔三世的,特別是在確定關系里之后。”猴子見男人沒有多大反應就厚著臉皮繼續說了。
“確定關系?”男人疑惑道,他可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居然和那小丫頭“確定關系”了。
“?。£犻L,看!看!竹舍!一生不會就在這里吧?”猴子見隊長臉色不好,就立即轉移了話題。
“嗯,到了?!蹦腥说穆曇暨€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聽不出任何激動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