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回校
又休息了幾天時間,直到臉上的傷完全好了以后,楊夢楠才去的學校。
前前后后這么一耽擱,也就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而在這段時間里,無論她是怎么規勸云君莫就是要陪著她。
所以等到他們兩個終于回到學校以后,又掀起了一番波瀾。
這兩個人不是私奔去了?還記得回來啊?
眼尖的陳雪露看到楊夢楠走進教室,就立刻沖上去抱住她:“夢楠你終于回來了,這段時間你都去哪了呀?打你電話你不接?去你家找你,你也不在家。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讓你擔心了,不過身體的原因,一直在醫院,所以就被禁止和外界接觸了。”
“什么病?”既然還要隔離?
陳雪露問完了之后沒有聽到回答,想了一下,知道可能是夢楠不方便,也就不在繼續追問,而是轉移話題道:“你不知道,你不在學校這段時間發生了好多事情……”
楊夢楠看著陳雪露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的事情,不但一點也不覺得羅嗦,反而覺得格外的親切。
看著陳雪露神采飛揚的和她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楊夢楠淡淡一笑給她遞了一杯水:“先喝一杯水,再繼續說。”
“嗯。”陳雪露覺得還真的有一點渴,接過水喝了一口又繼續道:“夢楠你是沒看到,你不在這段時間里柳玲冉那個得瑟樣,看著就讓人覺得惡心,不過前幾天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就轉學了。”
楊夢楠一聽到柳玲冉轉學了,不著痕跡的回頭看了一眼云君莫,可惜的是沒有在他臉上看到任何痕跡。
“她轉走了你不是應該很開心嗎?”
“是啊,我是很開心啊!”柳玲冉轉學了以后,高蘊昕沒兩天也就搬了寢室,現在寢室就剩下她們兩個人了,她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別提多開心了。
楊夢楠今天一回來就來上課了,還沒回寢室過,也就不知道,寢室里面的事情。不過等她回寢室的時候看到只有兩個人的寢室倒也沒有多意外。
必畢竟高蘊昕和她們兩個的關系都不好,她又不是一個能忍受得了的。
陳雪露又和楊夢楠說了一會話,也就到上課的時間了。陳雪露聽到上課鈴聲響起以后,也就只能戀戀不舍地往自己的座位上走了。
就剛剛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楊夢楠還真的得到了不少的信息。
首先柳玲冉轉學了,其次他們學校的校長換了,在其次柳氏企業破產了。
聽完這些消息以后,楊夢楠這一回就直接開口詢問了:“這些你都知道了吧?”其實她更想問的是,這些是不是都是他做的?但是現在在教室里面,她就只能這樣隱晦的詢問。
云君莫聽到楊夢楠這樣的問題,就假裝聽不懂道:“嗯,聽說了。”
聽云君莫裝傻,楊夢楠還想要說什么的,但就在這個時候,老師就進了教室。
班主任夏舒寧看到自己班里面成績最好的兩個學生終于來上課了,也就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唉!總算起來上課了。班里面的學生成績太好了也不好啊,你要是管又害怕壓制了他們的發展,但是你要是不管,又害怕他們就這樣長歪了。
沒辦法,珍貴的東西都是要小心翼翼的對待的,人也是一樣。而且這兩個學生,也不是你想管就真的能管的。
算了,只要能來上課就好,其余的她也就不管了。
說是說不管了,但是她還是做不到,于是想了一節課時間的夏舒寧,最終在下課的時候還是決定把他們兩個叫進了辦公室。
“你們兩個都已經一個月的時間沒有來上課了。所以一會放學了以后來我這里做張卷紙,我看看你們兩個現在的程度,好決定接下來是否要給你們兩個額外補課。”
雖然所有人都說這兩個學生是少有的天才,但是這些都是從別人口中聽到的,她從來沒有見識過,所以還是會不放心。
而等到晚上看著這兩個人是以何種速度做完這張卷子以后,那些流言她就完全相信了。
這兩個人幾乎是把題目讀完了以后,就毫不猶豫開始做題。正確率也幾乎是100%。
看著兩個人做題的速度,她完全相信這兩個人已經把高中的教材吃透了,然后她就忍不住的問:“你們是不是已經學完了高中的課程。”
楊夢楠想了一下道:“云君莫應該在轉學過來的是就已經學完了高中的內容,我的速度比他快一點。”這倒也不是因為她比他聰明,而是因為她要比云君莫先一步準備。
云君莫看到楊夢楠戲謔的眼神,也想起了他那些挑燈夜讀的日子。他要是沒有遇見她,他絕對不會那么努力的。
他并不需要考出一個好成績出來給誰看,也不需要一個名牌大學來彰顯自己,更不需要為了以后的生活而憂愁。
所以他也就沒有必要那么努力。
不過遇到了楊夢楠以后,為了以后能夠跟上她的步伐,為了以后能夠保護她,他也就有了那個努力的理由,也就有了努力的動力。
夏舒寧看了一回兩個人的卷子,又道:“那為什么不提前高考?”依照兩個人現在的水平,現在是完全有能考上好大學的。
楊夢楠看了一下班主任,只是笑沒說話。她也不是沒想過,但是最后還是放棄了,放棄的原因是什么她現在也想不起來了。
只記得當時背云君莫一直背著走到家,然后就沒再生起過這個念頭了。
過早的開放,也就意味著過早的凋謝。別人怎么樣她不知道,但是她還是想和別人一樣,有一個緊張又難忘的高中生活。
至于云君莫的想法也就更簡單了,楊夢楠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讓他們兩個回去以后,夏舒寧對她們班的計劃也做了相應的更改。
這兩個學生以后,只能任由著她們自由發展。
等楊夢楠回到寢室看到只有兩個人的寢室一點也不驚訝,陳雪露就問:“你知道了?”
“猜的。”
“是啊,這挺好猜的。以后就只有我們兩個了高不高興?”
“嗯,是挺高……”興字都還沒有說,就聽到有人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