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蘭馨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氣憤的說道。
“誰允許他去的?他憑什么去找我姐。”
顯然,雖然蘭馨兒此前根本沒有聽過大海的事情,但是此刻在她的心目中,大海無疑是一個欺負她姐的混蛋。
“他什么時候去的,現在在哪?我不允許他去找我姐。”
“你不想你姐回來嗎?”
“什么?”
我突然的一問讓蘭馨兒呆住了,她思索了片刻之后,用一種不肯定的語氣問我道,“你的意思是他能把我姐帶回來?”
“當然啦,大海一直在寧海,去貴州又不是單純為了和你姐見面的,他去了肯定能把你姐帶回寧海啊。”
“他憑什么,我父母當也去貴州找過她去了還不止一次,怎么說我姐都不肯回來。他憑什么能讓我姐回來?”
“我也不確定,但是解鈴還須系鈴人,你姐是因為大海去的貴州,他們之間有誤會,現在大海去了解除了誤會,說不定你姐就回來了,說不定兩人一下子和好了,你很快就能吃到你姐的喜酒了呢!”
說是這樣說,可是我對大海這次貴州之行是不太看好的。這么長時間了,他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才不要呢!就算我姐回來了,也不會和那個什么楊大海在一起的。當初欺負了我姐,現在還想和我姐結婚,做夢吧他。”
不知為何,我特別喜歡看到蘭馨兒生氣的樣子,此時見到蘭馨兒氣鼓鼓的樣子,我火上澆油道,“你呀,沒發育好的小丫頭片子,哪知道什么叫愛情呢。我敢打賭,大海這次去一定能把蘭可兒帶回來。”
“你說誰是沒發育好的小丫頭片子,誰不懂愛情?”
我故意朝她那平坦的胸部撇了撇,“誰沒發育好誰知道,某個丫頭片子,估計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吧。”
“程峰,你說誰呢?你別欺人太甚。”
。。。
“馨兒,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聽錯了呢!”
蘭馨兒被我這么一激,立馬火冒三丈,指著我的鼻子正要開口。突然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了,走進來一個人。
這人也穿著一身警服,不過顏色卻是淡藍色的,似乎和蘭馨兒穿的有些不同。一米八五左右的個子,身材卻十分的修長,事實上說修長都有些保守了,據我估計,這人最多一百二十來斤,整個人可以用“纖細”來形容,皮膚倒是非常的白。此時他正好走到蘭馨兒的旁邊,對比之下,這人甚至比本就很白的蘭馨兒還要白。
“馨兒,我知道你喜歡在這家飯館吃飯,所以天天來,想著能和你遇見。剛剛在外面聽見這聲音想你,一進來,果然是你。”
只見這人自說自話的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卻不是在蘭馨兒旁邊,中間還隔了一張椅子。
他似乎是激動,兩只手似乎也不知道該放在哪里了,一會放在桌上,一會放在腿上,一雙眼緊緊地盯著蘭馨兒。
“誰讓你坐下的?站起來!”
蘭馨兒粗暴的喊了一句,爾后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她朝著我看了看,眼睛轉了幾圈,然后干咳了幾聲,然后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椅子,輕聲的朝那人說道,“康大山,你坐下,來,坐我旁邊。”
蘭馨兒說完,轉過頭來挑釁的看了我一眼,,“你說誰沒談過戀愛,我談過的戀愛,我,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看,這就是一個。”
蘭馨兒說完還故作扭捏的低下了頭,只是語氣中仍透露出一絲得意,仿佛是在說,“你不是說我們沒談過戀愛嗎?你看我的追求者到處都是。”
只是蘭馨兒卻沒有搞清楚一個問題,我看著蘭馨兒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你有追求者又不能代表你談過戀愛,更何況,你看看你的這位追求者。
這位康大山,本來被蘭馨兒這么一吼,立馬嚇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接著又聽見蘭馨兒叫他坐到身邊來,一時很是激動,忘了坐下來,竟是一抹眼睛,似乎是哭了出來。
“馨兒,你終于承認我是你的追求者了,我終于等到這一天了,你還叫我坐你旁邊,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是有我的,你以前對我那樣,全都是在考驗我。。。”
康大山像是天大的委屈終于沉冤昭雪了一般,站在那里,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小聲的念叨著。
見到這一幕,我不禁啞然失笑,這位老兄的風格真的是,異于常人啊。
“看來的確是我錯了,你是有人追的,還是這么優秀的一位老兄。兄弟,我很看好你,你一定要加油啊。”我笑吟吟望著此時已經氣得臉色鐵青的蘭馨兒,還故意拿話刺激他。
“謝謝你,只是,我叫康大山,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兄弟,叫我,叫我康康就好了。”
康大山聽見我幫他說話,對我十分感激,抹淚之余還不忘抽空對我表示感謝。
只是這自稱,康康?我費了好大勁才憋住了不讓自己笑出來。
“不客氣不客氣,我只是覺得康康你一表人才,和馨兒很是般配,很是般配。”
“你夠了!別說了,”蘭馨兒終于再也忍不住了,她指著屋門對著康大山喊道,“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出去。”
“馨兒,你。。。”
“你走不走?”
“我走,我走,馨兒你別生氣。”
康大山見蘭馨兒發火了,一臉的惶恐,連忙擺了擺手,轉身朝門外走去,只是走的時候一扭一扭的,不緊不慢,出去之后還回過頭來朝蘭馨兒揮了揮手表示告別,才戀戀不舍地關上了門。
“哈哈哈——”
我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一只手使勁捶著桌子。
“小馨兒,康康是你的追求者哦,不要罵康康了,康康會傷心的,還會哭鼻子的呢!”
我模仿著康大山的語氣,朝蘭馨兒說道。
“你——”蘭馨兒想要發火,卻又無話可說,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居然和我開口解釋起來。
“康大山是我爸同事的兒子,他從前不是這樣子的。小的時候被康叔叔抓過的那些煩人幫走過,受到了一些打擊,后來就變得比較膽小,而且性子也變了,有些,有些娘娘腔。”
“他一直說要追求我,我拿他沒辦法,就只能躲著他,沒想到他追到這里來了。”
“我,我有很多追求者的,他們不像大山這樣子的,真的,你信不信。”
看蘭馨兒一副你不信我我和你急的樣子,我只能苦笑的說道,“信信信,我怎么會不信呢!你長得這么好看,又是個警察,父親還是個大官。雖然脾氣有些暴躁。。。”
“誰脾氣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