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在指揮艦上輕柔的入眠,羅明夢中在光輝的甲板上嬉戲,去偷偷摸摸的看企業的輪機組然后還帶著小學生出去飆船,快樂而又猥瑣的指揮官生涯在他突然被憲兵隊找上門了。
“羅明指揮官,你涉嫌對驅逐艦圖謀不軌,現在碧藍航線憲兵隊奉命逮捕你。”
被拖住逮去的羅明大叫,“抓的不該是皇家方舟嗎,我是冤枉的。我為航線打過仗立過功,你們不能逮捕我。”
然后在憲兵艦娘冷冷的注視下被拖走。
槍頂在額頭上,對面的艦娘目光冰冷,”對于對驅逐蘿莉出手的人,都該槍斃。“黑色長發英氣十足的準備處決羅明的人好像是皇家方舟。
哎,皇家方舟最該槍斃的不應該是你嗎。羅明在心中吐槽,不過面前的這個方舟卻和平時的樣子不太一樣,她身上穿著黑色和紅色眼眸中一發出淡淡的紅光,很不正常。
“指揮官閣下,該上路哦。”她手中的長槍抵著羅明的額頭有。
“砰,”的一聲。羅明從噩夢中驚醒,耳朵的確是聽到了響亮的槍聲,現在還有點嗡嗡作響。還好只是一個夢,被剛才的噩夢嚇了一大跳的羅明感嘆。
不過他好像是真的聽到槍聲了,轉過頭去,看到了銀色短發遮住半邊眼睛的謝菲爾德手上的手槍槍口好像還有一絲硝煙還未散去。
“主人,我認為這樣的方法可以快速的叫醒你。”謝菲爾德把手中的手槍抖了一個槍花然后插到自己的女仆裙里去了。
“剛才是你開的槍。”羅明可以肯定剛才開槍的肯定是謝菲爾德了。
她點了點頭,金色的瞳孔中沒有透露出任何的情感,“這樣是最高效的叫醒主人的辦法,貝爾法斯特曾經說道主人有輕微的起床氣,為了防止主人出現這種情況我認為用劇烈的槍聲叫醒你不是最好的辦法嗎。”
你手頭有槍,你說的有道理,羅明哪里敢去反駁這個毒舌態度還差的女仆。好懷念我家的貝爾法斯特啊,現在的羅明也只有在淚流滿面中想念自己的女仆長大人了。
“主人天城小姐說有事情要向你匯報,所以我才如此失禮的叫醒你了。”把剛才給指揮官睡覺蓋的毯子疊好,幫他整理了一下因為仰躺弄的有些褶皺的衣服。“作為艦隊的指揮官,主人要保持體面的儀容和活力十足的精神。”
小手在羅明的腰間扭了扭讓有些睡眼惺忪的羅明瞬間提起神來了,“啊,,你掐我干嘛謝菲爾德。”當然同時也伴隨著指揮官的哀嚎。
“主人可不能像那些廢材指揮官一樣墮落。”謝菲爾德陪著羅明一起走到天城那里的門口,作為女仆的她在門口等待就好了讓指揮官一個人進去。
一路上在謝菲爾德嚴格要求下提氣努力挺胸的羅明離開了這個屑女仆的視線后終于放松了下來,剛才緊繃的肌肉舒展開的舒適感讓羅明伸了一個懶腰。
“剛剛進門的主上可是難得的有英氣呢,怎么一見到妾身就放松了呢。”天城目睹了羅明從進門到現在的變化。
“天城啊,我太難了,這個女仆也太嚴格了吧。”羅明聽到天城話就向自己這個知心人妻太太天城吐槽抱怨了。
讓指揮官躺在自己身邊膝枕著他的天城輕柔給羅明按摩,“主上,你這段時間的確是有些松懈了,所以貝爾法斯特才會讓謝菲爾德過來讓你打起精神的把。”天城身上淡淡熏香讓羅明可以凝神下來細細的琢磨一下最近的行為,的確好像快被女仆長養廢了,“不過謝菲爾德也太那個了吧,雖然她是一個口直心快的女仆,但是我感覺好像她對我有很大的意見。”
羅明記得屑菲好像就是這樣性格,相處下來還是讓他對比之前的貝爾法斯特有不一樣是疏離感。
“主人,你可不能這樣說。艦娘的心意你是理解的,她怎么會對你有意見。”天城連忙勸指揮官,害怕因為一些小事導致了指揮官對艦娘的不信任。
“額,好吧,話不應該這么說,不過就是感覺很不習慣。”對于懷疑自己的艦娘有一些內疚的羅明還是感覺不爽。
“主上只是現在不適應謝菲爾德罷了,她說話很不客氣,正事因為如此她才不會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天城勸慰躺在自己腿上的羅明。“主上,心結打開的話就該談論談論正事了。”
才想起了天城是有事叫自己過來的羅明挺了起身,有些尷尬的看著溫柔的微笑著的天城,“抱歉啊,天城,一時沒反應過來,沒耽誤事情吧。”
“沒有的,主上,只是有一些意向性的問題想對主上說一下。”天城的性子永遠都是那樣不疾不徐的樣子。
“主上,關于這次東線戰場勝利過后重櫻鎮守府是要回到主上原來的港區嗎?”天城問道。”但是東線仍然需要足夠多的艦娘來鎮守防止塞壬的大規模進攻,現在之前鎮守前線的大和她們都還沒有消息。“說著天城的面頰上露出了淡淡的傷感和擔心,雖然理論上來說能威脅大和她們的東西很少,但是如此長的時間沒有了消息讓她還是非常擔心。
羅明到是在指揮官和艦娘的誓約感應中有一些感應,“大和她們應該沒有事情的,誓約之戒可以確認她們的情況依舊很好。”
他環顧著天城房間里的海圖,對著這張大圖默默的發呆,在考慮著一些事情。
“天城,你說我們搬家怎么樣?”羅明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搬家。什么意思,主上,搬到哪里去。”天城眼中寫滿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