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突然閃過席漾歸的名字,不出一秒,她就否認了。
他不是中分發型,怎么可能是他。
況且他怎么會來拍戲。
搖搖頭,覺得自己真的是有點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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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
得知顧思爾在海市,顧念爾讓助理訂了最早的航班,當天便飛了過去。
助理了解他對顧思爾的執念,特意在海市最好的別墅區安置了一處房產,方便他居住。
房產在天府新區,B棟六樓,門牌號666。
瞞著父母和道館,在海市待了近半個月,也沒得到一絲半點關于顧思爾的消息。
助理關綸沒敲門,直接跑進來,“賈哥找你找瘋了……”
三月中旬,正值跆拳道館事項繁忙期。顧念爾是道館里唯一一個職業黑帶選手,一切活動都是由他出面宣傳。而此時他偏又飛往海市,電話不接,人也聯系不上,經紀人賈今壬自然會急得發瘋。
顧念爾掃他一眼,威懾力十足。
關綸噤聲。
“還是沒有我姐的消息嗎?”顧念爾眸色深沉,面露憂色。
“沒……”關綸心虛地低頭。
顧念爾沒再說什么,揚揚手示意他出去。
關綸走后,他一個人待在里面。
依舊是一身道服,發絲蓬松,有幾縷隨意地搭在前額,三七分的發型,面部線條柔和,像個溫暖的陽光大男孩。
書桌上,是一張陳舊的照片。
年代似乎有些久遠,照片泛黃。
上面是穿著禮服的小女孩,華美而不奢華,清純而不艷俗。她挽著身旁小西裝男孩的臂彎,桃花眼像月牙兒彎彎,自然而開懷地笑著,露出幾顆潔白整齊的牙齒。
那是十歲的顧思爾,生日宴上挽著他的手,舉手投足之間盡是矜貴氣質,儼然就是一個天生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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澧市顧家。
道館館長及顧念爾的經紀人等人登門拜訪,把顧念爾的事說了一番。
齊思念親自泡茶接待。
“顧太太,我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才冒昧前來找您的。”館長關秩一臉焦急。
這要是顧念爾不出面,道館可就損失大了。
齊思念一臉歉意,“我理解。”
兒子不大回家,她以為他又是成天往道館里跑了,也是現在才知道顧念爾是消失了。
這孩子有事從不和她講,這會突然消失,她心里也急啊。
“館長,您看這樣行嗎,阿念不在期間,道館的所有損失一律由顧氏承擔。”齊思念開口。
得到她的承諾,館長攜眾人離開。
齊思念當即給老公顧矢打電話,言語中甚至帶些哭腔。
她已經失去一個女兒,只剩下這個兒子了。可他突然消失,這要是再出什么事……
齊思念不敢再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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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報社。
編導那邊來電說,有個棘手的事件,希望報社能派出頂尖人員前往協助處理。
帝都報社屬于中央直轄管理,請求指令一下來,領導當即展開臨時會議。會上,幾位權威一致決定派首席主編前去。
會后,紀聽南收到上層的外派通知。
“聽南哪,現在有個棘手事件涉及影視城,需要報社協助處理……”報社社長十分重視這次的事件。
影視城涉及勢力眾多,牽連甚廣。
之所以派紀聽南去,也是因為他的家世。紀家是帝都四大家族之一,世代從文,身份不易被查出來。
他話還沒說完,紀聽南頷首答應。

應辭V.
快到2.23啦,阿辭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親們想先聽哪個?(emmm明天告訴泥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