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是現在就開始嗎?”進到屋內稍微準備了一下,鬼醫子彎著腰對何欣恭敬的說道。
“嗯,開始吧。記得不要第一次就讓他死掉,慢慢的來越慢越好。只要你們讓他在你們兩個人的手下活的時間越長,你們到時候拿到的錢也就會越多。反之要是讓他很快的就沒了生氣,你們不僅拿不到一文錢,還要被一刀切了開來。所以,你們兩個人,懂嗎?”何欣的氣場此時是相當的冰冷,加上她的話給人一種地獄中惡鬼現世的錯覺。
“懂得懂得,請將軍放心。小人一定會讓這廝好好享受這一回的。”
鬼醫子既然接了這個活,要不是兩個人對自己的技術有著極其強的自信的話,他們兩個又怎么會把這個隨時要掉腦袋的活接下來?
雖然何欣對于他們事情失敗的懲罰讓人不寒而栗,但是重金之下必有勇夫的不是嗎?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何欣向著門外走去。她要的很簡單,就是余姚通的生不如死。
膽敢對她的阿萌下手,就要有接受惡罰的覺悟。
“嘿嘿嘿……那個,地上休息著的這位仁兄,你剛剛也聽到了將軍都交代的很清楚啦。不把你弄得不死不活的話,我兄弟二人的下場可是很慘的。所以,希望仁兄可以多多照顧我們兄弟二人一番才是,感謝的話我們也就不多說了都在刀和針線里了。等下我們兄弟二位必將傾盡畢生的所學,按照將軍的吩咐讓你享受到這世間何為最漫長的一段時光。”鬼醫子笑嘻嘻的對著地上早已經嚇到全身僵直的余姚通說道。
“二,二位。你我同是醫道中人,可否給在下一個方便?我余姚通在這里感激不盡了。”現在余姚通只求對方可以直接結束掉自己的性命才好,因為他知道自己等下只要落到這兩位的手里,那他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當時候對方讓他活多久就要活多久,即使是閻王殿的小鬼了鉤他的魂,恐怕都會被鬼醫子兩個人給拽了回去。
“你叫余姚通?”高個鬼醫子聽到余姚通的名字一愣又問了一句,隨即對著旁邊的矮個鬼醫子說道:“大哥他說他叫余姚通!”
“我聽到了,所以你可不可以向我這邊斜著一點點啊。你個子那么高你還往起站,被你這么一搞,哥哥我雙腳都離地了。你是不是覺得哥哥我平時智商低,需要雙腳離一離地來長長智商啊!”矮個鬼醫子歪著頭懸空著雙腳對著高個鬼醫子問道。
“嘿嘿嘿,這不是一時間太激動了。”高個鬼醫子說著就向著哥哥的方向傾斜了腰。
哥哥雙腳站到了地面,他用自己的腳來又回的踩了兩下地面,這才低著頭對著臉上憋著笑的余姚通問道:“很好笑哦?余姚通,你可知道我兄弟二人找你找得很是辛苦呢?”
“不不不,噗嗤,我……不笑的,不笑的。”余姚通被鬼醫子兄弟剛剛的對話逗笑的厲害,原本是不想笑的但是被矮個鬼醫子一提,反到是沒有憋住給笑了出來。
“給你丫樂的跟什么似的。我看你這也不是像將死之人,恐怕之前那奄奄一息的樣子都是你裝出來的吧。”矮個鬼醫子眉頭微皺面露不悅的說道。
“不不不,兩位誤會了。我……”余姚通躺在地上后背卻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之前為了少收一點痛苦的折磨,他也就耍起了小聰明向著裝傷。只是讓余姚通沒有想到的是,這行家就是行家只要看了一眼就是破了他的詭計。
“剛剛聽到二位是在找我,不知道是為何事啊?”余姚通想著這兩人在江湖上那可是響當當的的名聲在外的人,要是說可以和這類人扯上關系的話,那這個人只能是他和張近仁的師傅——醫谷生。
只是他師傅老人家早已駕鶴西去數年,而且看著二人和自己的年級相仿,莫不是師傅早年所收的徒弟?
想到這里余姚通之前的所有擔憂一瞬間都化作虛無,隨著幾聲噼里啪啦骨頭的輕響,余姚通竟然從地上慢慢的坐了起來。
余姚通想著這都是一家人了還有什么可裝的,等下自己隨隨便便的嚎叫幾聲再弄一個假死的藥。那之后他就可以金蟬脫殼,然后東山再起向何欣那個變態臭婆娘報仇。
她要讓對方在自己的折磨下,生和身都不如死的經歷著。
“何事?那當然是好事啊!不過,你要先說自己到底是不是藥觀的那個余姚通!”矮個鬼醫子問道。
“是,我就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余姚通。”余姚通拍著胸脯說道。
聽到余姚通自己承認了,鬼醫子兄弟想視一笑。
“來來來,過來躺在上面,我們幫你看看。”鬼醫子兄弟同時指著,他們之前收拾布置好的桌子說道。
“哦,好的。”余姚通還以為對方是要給他醫治傷口,竟然自己就那么直接躺在了桌子上面。
“來來,伸出腳穿過這個套。手,對對對,手也是一樣穿過這個套。”鬼醫子這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么配合他們的,畢竟他們等下可是要往半死半不死的方面搞余姚通的。
但是,鬼醫子反倒也樂得清閑,將余姚通在桌子上固定好四肢后,搞個鬼醫子問余姚通:“綁的夠緊嗎?哪里送告訴我,我給你往緊了綁。”
“嗯……右腳吧,有點松”余姚通聽了鬼醫子的話如實回答到。
“哦!”高個鬼醫子沒有多說什么直接上前就是勒了勒繩子。
可能是高個鬼醫子勒的太用勁,余姚通右腳吃痛的叫了一聲。感受到右腳的痛感,余姚通似乎這才有一點的反應了過來。
“你們不是要救我的對嗎?”余姚通將心中最為恐怖的話問了出來。
然而,余姚通的擔心果然是對的。
高個鬼醫子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有些好笑的說道:“你想的咋那么美呢?我兄弟二人何事說要救你了,況且你剛剛應該也聽到了將軍所說的。要是不好好的按照將軍的話來辦事,我兄弟二人可是要被從中間給切開的。把人從中間切開是多恐怖的事!虧你想得出讓我們兄弟二人救你!”
余姚通聽了高個鬼醫子的話整個人都震驚了,被從中間切開就是恐怖的事了,我這等下被你們當布料一樣的切開縫上縫上再切開的,難道這就不是恐怖的事了嗎?
余姚通雖然心中抱怨,但是他還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等下被人切了縫上切了縫上的命運,他不死心的問道:“那你們剛剛還問我名字?”
聽到余姚通這么問,鬼醫子笑道:“問你名字就是看看我兄弟二人找的仇人對不對,沒想到你這仇人還挺配合的自己躺在了上面。”
“仇人?”
現在余姚通已經沒有辦法想其他的的事了,仇人兩個字已經占據了他全部的腦容量。
原來是仇人啊!原來個屁啊!
一想到之前自己那么配合的上桌,對方問繩子緊不緊的時候,自己還告訴人家哪里松了。余姚通想一想自己剛才的行為,那不就是豬嘛或許豬都要比他聰明的。
畢竟,哪里有豬會自己上屠宰臺的呢?
“得了,看你那樣就不是不知道在哪里得罪了我們兄弟二人,這樣吧我就告訴你好了。”矮個鬼醫子看著余姚通一臉的豬肝色說道。
“是是是,萬一是誤會了呢?說不定還真的是誤會。畢竟,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還是有很多的不是嗎?”余姚通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極力的想要挽救自己的性命。
“你剛剛還不是說什么,你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余姚通嗎?怎么,這半柱香不到的時間,就說自己不是了?”高個鬼醫子扣著鼻孔斜著眼睛問道。
其實,不是高個鬼醫子要斜視余姚通,而是他根本直不起腰來。要是他直起了腰,到時候他哥哥又要說他是在給人家長智商了。
“……”余姚通被人這么一說,他老臉一瞬間倒是紅了起來。
矮個子鬼醫子可不管余姚通發春臉紅還是怎么的臉紅了起來,他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你那藥觀可是有藥蛇的蛇膽的?是也不是?”
聽到矮個鬼醫子問的是這個,余姚通下意識的就回答道:“是。”
矮個鬼醫子點頭繼續說道:“好,那就對了。幾周前我們在給一位諸侯進行治療的時候,其中需要的一位藥材就是這蛇膽。而且必須是這藥蛇的蛇膽為最佳之選。然而,原本一切都進行的相當的順利,但是在最后一步上卻出了問題。而這問題的根源便是你的蛇膽。諸侯在服用了蛇膽后的當天晚上便吐血難以止住,好在我兄弟二人的醫術并不是徒有虛名,后又動用了極其多的藥物和調理手段才將諸侯的命救了回來。”
“鬼醫子不愧是鬼醫子,這將死之人都可以救的回來,在下佩服佩服。”余姚通妄圖通過轉移話題來引開鬼醫子的注意。
但是,鬼醫子只是冷笑一聲,接著說道:“打那之后,我兄弟二人在江湖中的聲譽差點就因此而毀于一旦,而且為了平息諸侯的暴怒,我們便拿出了幾乎是全部身家來打點。你可知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
“這……”對方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餓了,余姚通自然知道對方的意思了。
接下來的談話內容就是,鬼醫子兄弟二人一路找尋那蛇膽的來源,最終在鄭祖萌當初剛剛來到武時空后,賣蛇膽的那家店。
當初那幾個幾乎發臭了蛇膽,被黑心的掌柜曬干磨成了粉,出售給了采藥者還狠狠的賺了一筆。
當然了,由于當時的掌柜的誤以為鄭祖萌就是余姚通藥觀的的藥童,所以就很直接也很自然的將這個鍋甩到了余姚通的身上。
所以,或許冥冥之中鄭祖萌就是余姚通的克星吧。只是那被余姚通制作成了藥人的小藥童,此時正一路摸索著向著鄭祖萌所在的紅樓尋去。
那么,接下來的畫面就不太適合繼續寫出來了,畢竟那生剝人皮的事過于驚悚恐怖。在此就翻過作罷。
總之,根據那晚在門外看守的士兵們說,從鬼醫子進去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那里面起先毫無聲響,然而就在他們不再留意里面事情的時候,一聲高過一聲極為凄厲的慘叫聲接連不斷地的傳了出來。
而且,那慘叫聲一直都沒有停頓過,就連長時間嘶吼嗓子沙啞的聲都沒有過。一直都是在高音區保持著高分貝的慘叫。
最后,僅管是沒有看到畫面,光是聽了聲音的那晚所有值勤的士兵們,都是接連做了兩晚的噩夢才恢復了神情。
可見,這奸商是要預見鬼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