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廣州南站,張雨余第一時間打車到新聞報道的那個地址。他環顧四周,悄無人影,這棟屋子里不像有人住的樣子。那個消息真的可以相信嗎?畢竟那是網絡上的信息,會懷疑也是人之常情。
不管怎樣,先看看情況再說吧,張雨余想。看到樓下有便利店,他便走了進去,他買了幾個面包墊肚子。拿到收銀臺,店員是個年輕人。
“你好,請問上面那一棟的房子怎么沒人住了?”付完錢后,他試探著問。
“昨天有個人過來了,買下了上面房主那塊石頭,就是新聞報道那塊天外隕石。”店員口氣生硬地說。“你來遲了,卓先生早上就搬走了,看樣子是得到一筆可觀的收入。只是可惜了我這里少了一位熟客,他出手可是很闊綽。”
“有沒有買家的聯系方式或者照片啥的?”
“哦!昨天倒是拍到了。”店員慢吞吞起身,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摩擦著。“不過······”
張雨余拿出一張一百塊,往他面前推去。店員揣著一百塊往褲帶里塞,不管它是不是皺了。他拿出手機,打開相片庫,有幾張照片,還挺清晰的,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男人。他穿著挺時尚的,紅色半長袖,衣服中間印著一個白色字條“SUNDAY”,灰色九分褲,潔白的板鞋。本身梳著中分頭,五官還算標致,眉目如畫,筆挺的鼻子,暗紫的嘴唇,加上白皙光潔的臉龐。
“昨天也是因為他來我這買東西,我給拍的,他長得太漂亮了。”
“知道他名字嗎?”
“只知道他姓黃。”
從便利店出來沒幾步,張雨余將照片私發給李若冰,因為這件事是他要求的。沒了目標,他離開了廣州。
因為器械店突然要改為書店,“余匯器械”這個招牌被拆了下來,這個還沒開幾個月的器械店宣布關門,理由很任性:余匯不想開了。雖然覺得遺憾,余意還是直接按下快門,她變換不同的角度,接連拍了幾張。其實她并不擅長拍照,完全不知道拍得好不好。不過好壞都無所謂,反正也只是作個紀念。
余意想起了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這些天與李若冰呆在一起的日子。回頭想想,總覺得很沒有真實感,就算到了現在,她還時常懷疑這是不是一場夢。
“只是,以后他還會來嗎?”余意心里這樣想著。
余意正沉浸在回憶中,突然聽到一個聲音。“請問······”她回過神來,往旁邊一看,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男子站在那里,他身穿藍白衛衣,配著深藍牛仔褲和一雙潔白的板鞋,旁邊還放著一個很大的行李箱。
“有什么事?”
男子略帶猶豫地問。“你認識余匯嗎?”
余意放松嘴角,露出微笑。
“我是他的妹妹,這里以前是哥哥開的店,現在又改成書店了。”
他吃驚地張開嘴,眨了眨眼睛。“這樣子啊!”
“你哥哥在哪?”
“請問你是?”
“我叫黃浩,是你哥哥的高中同學。”
“高中同學?“余意瞪大了雙眼,頗感意外。“是上次跟哥哥聚餐那個嗎?”
“不過,余匯這家伙,叫我投資他這家店,現在怎么關門了。”他微微一笑,臉湊向余意。“是不是他搞不下去了,我得好好說他一下,畢竟那筆錢可不是小錢。”
“哥哥現在在龍邦。”余意苦笑了一下。“哥哥這家店關了不是他的本意,只是他找到更能發揮他能力的地方。”
“哦!”黃浩拿出手機,撥通了余匯的電話。“喂!余匯,我,黃浩,現在在你家店門口,怎么,不來接一下我么?”
“現在我很忙啊!要不你隨便找家旅館住下,晚上再找你。”
“你就這么對你老朋友嗎!”黃浩搖了搖頭。“話說你開的店怎么關了,現在你的招牌‘余匯器械’可是被拆了下來,換成‘三味書屋’了,我可是投資人啊!關門之前得先知會我一聲吧!”
“哦,現在你不就知道了,我妹妹在旁邊吧!”
“在!”黃浩往旁邊望去。
“把電話給她。”
黃浩微微皺起眉頭,把電話交給了余意。
“哥哥,怎么了?”
“你現在那邊缺人手是吧!”
“對,今天若冰好像不舒服,他打電話給我說他不來了。”余意輕輕按了一下胸口。“爸媽也還沒回來,現在店里我一個人手。”
“讓旁邊的黃浩幫忙一下,晚上讓他去我們家住,好了,你把電話交還給他。”
余意一臉疑惑,她不禁嘆了一口氣。
“喂!黃浩,我妹妹那邊缺人手,你幫忙一下,晚上到我家住就行了,就這樣,掛了。”
“喂,我這里有好東西······給你看一下。”沒等黃浩說完,余匯就把電話掛了。“這家伙。”
黃浩從包里拿出一塊長方形黝黑石塊,石塊上刻著三個字“陳張王”,他輕輕敲著這塊石塊,以此確認石塊有沒有損壞。一想起剛剛余匯掛了他的電話,他一臉不快收起石頭。
“余匯妹妹,你叫什么?”黃浩問道。
“余意,就‘意思’那個‘意’。”
“哈哈哈······”黃浩笑了出來。“今天要多多指教了,你哥哥似乎晚上才能回來,所以在你哥哥回來之前,我要打擾一下你了。”
“沒事,黃浩哥哥,哥哥那家器械店是你投資的嗎?”
“嗯,不過······”黃浩看了下店上面的招牌。“好像沒能撐多久呢!我這次投資失敗了。”
“黃浩哥哥不是投資這家店吧!我覺得你應該另有深意。”余意緩緩轉頭對著他。“應該是投資我哥哥這個人吧!不然不會一大筆錢投進店里,看著店里來了那么少人,我每天都很擔心。”
“哈哈哈······我去美國留學那段時間,你哥哥在德國那,老是說自己對那里的機器制作很感興趣,想開一家器械店。給他投資是因為剛好有一筆用不到的錢,其次是為了還他一個人情,高中那會他幫了我不少忙。當然,你說的沒錯,我也是在投資他這個人。”
“我幫你拿行李箱吧!進去店里坐,里面有很多書。”
“我最喜歡看書了,走吧!”

伊尋雨
我在坐車回家的時候,一個男的抱著一個小孩到站下車,他走下去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旁邊有輛自行車騎了過來。他下車那會,那輛自行車碰到了他,騎自行車的是個女孩,她也是沒有察覺車上下來一個人,因為車已經停了很久了,她應該覺得不會有人下來了。于是乎,兩者相碰撞,女孩先道歉,男的倒是咄咄逼人,他使勁罵著女孩,說她騎車不長眼睛,他抱著小孩,萬一傷著孩子怎么辦?我作為一個旁觀者,不知道該說啥,只是似乎兩者都有錯吧!怎么勢頭一邊倒?這是很有趣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