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錢沒了,馬車也沒了!
一連幾日唐淑芬來到金寶家都是這番模樣,唐艷的傷還沒好,她也不敢跟金寶說不好聽的。于是每每見到金寶家大門沒鎖就打道回府了。
每次的轉身,都讓她無比希望閨女的傷快點好,她好找金寶好好泄憤一番。并暗自發誓一但讓她抓到金寶的把柄,定不饒了她。
這一日,金寶趕了個大早去縣里把攢了一個星期的獵物賣掉。
路上,金寶開始懷念昔日有車的日子,不禁苦笑。馬車顛簸了三個小時以后,終于到了目的地。
金寶找到上次的收購商,把獵物賣給他,一共賣了七百二十塊錢。
剛要走,就聽那收購商道:“小姑娘,下次再有貨記得來找我啊!我這里的價格是最好的!嘴也是最嚴實的!你放心就是了!”
金寶微笑著應了聲“好”。
揣著七百二十塊錢,心情不錯的又來到那個大百貨商店,想買點調料,布料啥的。眼瞅著沒多久就要開春了,金寶今年長了不少,以前的衣服也都小了。
她想趁著現在汪嬸兒也有時間,趕緊做幾套春夏的衣服,鞋子出來備著。
挑了幾樣素氣的布料,又買了些針頭線腦。
來到賣調料的地方又把調料補齊,看見今兒個有賣豆油的,順便又買了五十斤豆油。
看到過道對面的一個柜臺前圍滿了人,金寶好奇的走上前去瞧了瞧。原來是賣頭繩頭花,發卡之類的女孩子用的小東西。
金寶怎么看怎么覺得土氣十足,可當下這些個大姑娘小媳婦可是挑花了眼。
金寶雖不喜歡,但還是上前挑了一些,準備帶回去給汪慧和汪嬸兒分一些,剩下的留著回頭送人做個人情什么的用。
東西買的差不多了,剛要離開。突然從后方人群中竄過來一個半大的男孩兒。一個寸勁兒撞開金寶,金寶身上背著的麻袋掉到地上,里面的東西摔出來一些。
金寶好脾氣的不去追逐那半大的男孩,蹲在地上把東西撿起來裝進麻袋里,把袋子口扎緊,又扛在肩上。
“砰”
“啊!”
那個半大的男孩兒又極速跑回來,迎面撞倒金寶。
“哎呀,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扶你起來。”那男孩跟金寶差不多高了,伸過臟兮兮的手來扶金寶。
金寶來不及發火,來不及躲閃。站起身后,剛想說話,就聽那男孩先開口道:“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后面有人推了我一把才撞倒你。你別生氣啊。”說完就飛快的跑出去了。
金寶覺得奇怪,但又覺得這孩子很眼熟。
走出百貨商店,看見那男孩在人群中看到她立刻飛快的朝著金寶馬車的方向跑去。
金寶突然想起那個男孩就是上次來縣里看到的。覺得事情不太對勁,聯想到一些東西,猛地摸了摸兜。
“不好,錢丟了!”
金寶怒上心頭,立刻跑上前去追。
那男孩兒轉過街角,找到金寶的馬車,正要解開繩子,把馬牽走。突然一雙大有力的手把他騰空拎起。
“屢教不改!”是上次那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男孩渾身一顫,意識到自己要完蛋了,于是趕緊求饒道:“大哥!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那年輕男人冷冷的說道:“晚了!”
金寶跑到這里時,一把將麻袋摔在地上。用力拽了一把男孩,想從那年輕男人手中把人拽過來。
“嗯?”
金寶驚訝了,她的力氣她最清楚。使了七分力氣,居然沒能從這個男人手中拽出這男孩兒?!
心想:難道他也有什么精華??異能????
要知道金寶這七分力氣,足可以將一頭三百來斤的野豬拽起來的!
“你想怎樣?”金寶干脆的問道。
“你要他做什么?”
“他偷了我的錢!還想偷我的馬!”
年輕男人聽后沉默片刻,他震驚了,但震驚的不是金寶被男孩兒偷了錢,而是她的力氣!太詭異了。
“你想怎么樣?”男人淡定的問道。
“呵~當然是拿回我的錢!再教教他做人的道理!”金寶理直氣壯道。
年輕男人樂了,他覺得年前這個到他胸口的小女人很是有趣兒。emmmm這張氣起來的小臉兒也異常的耀眼。讓他很難移開眼睛。
金寶對這個男人直勾勾看著自己的眼神很是不滿意,氣呼呼道:“看什么看?!再看老娘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哈哈!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話音剛落,金寶立刻一拳過去。
不料,金寶的拳頭揮到一半就被某人一把攥住動彈不得!
金寶努上心頭,用盡全力將另一個拳頭也揮過去。
某人將另一只手里提著的男孩一把扔在地上,立刻攥住金寶的另一個拳頭。
金寶在心里罵了聲娘。心想:老天爺,你玩我!這特么是個什么人啊?!我可是重生的!我可是重生帶金手指的!這是個什么玩意兒啊?就這么克我?!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某人攥住金寶雙拳不說,還一臉溫柔,笑瞇瞇的看著金寶。
把金寶氣的半死。
一旁的男孩兒抓住機會,立刻起身逃跑。
金寶看著男孩兒越跑越遠,顧不得其他,急吼吼的對著某人大喊到:“王八蛋!!!我的錢!!我跟你拼了!”
說完抬起一腳就往某人胯下踢去。
某人稍微挪動了下關鍵部位,夾住金寶的腳。悶哼道:“唔……你,你……”俯下身子,裝作重傷。
金寶雖稱不上是老司機,可也明白某人現在的狀態是……
心里還是有些害怕。
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沒事吧?!那我先走了。”
金寶想著,錢丟了可以再賺,可萬一被這個男人訛上,就真的麻煩了。畢竟這傷……她捫心自問,付不起這個責任。
這事兒在金寶眼中不是錢的解決的問題。
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是一般人,對她的力氣不是特別感冒(在意)。但此刻這個男人被她傷到的地方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自古有銅皮鐵骨,金鐘罩,鐵布衫的功夫的人,也都沒有練過這個部位啊!
金寶心想:哼!老娘什么脾氣?!此時不走,難道要等你訛我?!
“那個,你也看見了,我的錢已經被那小子偷走了。我也沒啥值錢的東西可,這馬車就當是賠償了,你,多保重。”
說完,金寶頭都不回的往家跑。
PS:有推薦票的大佬們!請用你們手中的推薦票狠狠的砸向我!千萬別客氣!萬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