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圖書館滿座。
余歡喜從書架上拿了自己想看的書直接坐在地上,戴上耳機聽歌,淺淺目光瀏覽過一行又一行文字。
不施粉黛的臉頰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清淺眸子里似有星辰大海,偶爾的盈盈一笑扣人心弦。
少年悄悄舉起手機偷拍一張,僅是側顏,足以讓他歡心。
“你笑什么?”宋承羽買好飲料回來就看見路風對著手機傻笑。
本想把手機搶來看看怎么回事,沒曾想路風快他一步把手機揣進了兜里。
“我剛才看了一個笑話而已。”路風帶過話題,繼續埋頭看書。
宋承羽環顧四周想發現蛛絲馬跡,結果看見了張靈靈和喬花溪。
他立馬豎起一本書擋住自己的臉,對路風小聲說道:“幸好傅墨年今天寫生去了,不然張靈靈肯定又要對他獻殷勤。”
他們三個人一直都有周末結伴到圖書館學習的習慣,大概是張靈靈發現了這個習慣,經常在圖書館里和他們偶遇。
幸好傅墨年今天改變主意寫生去了,不然今天的自主學習又會被張靈靈破壞。
“來了來了!”
路風把頭壓得很低,鼻子都貼書上了,余光卻始終注意著張靈靈和喬花溪的行徑。
宋承羽苦惱地皺緊眉頭,把頭歪到一邊裝作沒看見。
“墨年今天沒跟你們在一起嗎?”張靈靈優雅詢問,高傲的視線掠過路風和宋承羽的頭頂。
“他今天寫生去了。”路風抬起頭干笑兩聲。
宋承羽也慢慢放下書,“是的,寫生去了。”
張靈靈半信半疑,直接坐在宋承羽身邊,喬花溪也順其自然坐在路風身邊。
兩個大男生都情不自禁往里靠了靠。
“該不會是故意誆我的吧?”張靈靈單手撐著腦袋看向宋承羽。
這個角度,怎么說呢,有點迷。
圓領裙子,那兒……若隱若現。
宋承羽看著路風回答道:“我們哪兒敢誆學姐?再說學姐來這兒是為了學習,又不是為了看傅墨年。”
“靈靈只是順便和你們打個招呼,順便問問傅墨年。”喬花溪一本正經辯解。
路風笑著點點頭,“我們懂。”
“那你們好好學習,我們先走了。”張靈靈拂開肩上的頭發,姿態傲然地站了起來。
左后方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在找書沒注意到你,沒事兒吧?”
余歡喜剛剛坐在地上看書被人踩了一腳,對方正在跟她竭力道歉。
“沒事。”她拍掉褲子上的灰,自己站起來把書放回書架。
道歉的女生擔心地看著她,“我剛剛那腳好像踩得挺重的,真沒事嗎?”
余歡喜趕緊動動那只被踩的腳,“你看,好得很,啥事兒沒有。”
女生這才松了口氣,“那就好。”
“余同學也在這兒啊,真巧。”張靈靈故作親昵地打了個招呼。
余歡喜對張靈靈沒有一絲好感,出于禮貌,不冷不熱地來了一句“學姐好。”
“我呢?看不見嗎?”喬花溪輕蔑瞥過余歡喜。
她和張靈靈是同班,她不信余歡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