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風覺得聽起來很耳熟,扭頭對上宋承羽的視線,宋承羽猛地想起這話是他昨天說過的。
“需要你供起來的東西怎么會在我們兩個人手里?”
宋承羽聳聳肩,一臉不解。
路風配合地點點頭。
傅墨年眸光清淺,“豆漿味很濃。”
他最討厭豆漿,就算只有一點點,也可以聞出來。
更別提垃圾桶里的豆漿不止一點點。
“是他非要我撿起來,在他懷里揣著呢。”宋承羽瞬間倒戈,伸出臟手指著路風的懷里。
傅墨年眉心微蹙,“去洗手。”
宋承羽自個兒聞了一下,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甩著手沖去廁所。
路風淺笑歸還酸奶,“就算我不撿,你也會找機會撿起來。”
“謝了。”傅墨年拿過紙巾細心擦拭上面的污漬。
“該謝的人是承羽,我只是站在旁邊動動嘴。”路風目光深邃,沉聲道:“明明很重視,為什么還要當著她的面扔進垃圾桶?”
“保持距離。”傅墨年言簡意賅。
酸奶表面的污漬已經被擦得干干凈凈。
他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確認真的沒有污漬,才給放進書包里。
“因為你,張靈靈和喬花溪總是找她麻煩,甚至在論壇上惡言相向,如果你真的想為她好,就請徹底保持距離。”路風一鼓作氣脫口而出。
傅墨年似笑非笑,“我會把握好分寸的。”
路風說話變得含糊不清,“我沒打算把撿起來的酸奶據為己有,我只是想看你會不會回首找找看,你別誤會。”
“我知道。”
“我去洗手,臟死了。”
路風眉頭緊擰,看看手,看看衣服。
趁著午休,路風請假回家洗澡換衣服。
興許是早上的數學考試讓人過于疲憊,三分之二的同學都在午睡。
余歡喜用校服墊在課桌上很快睡了過去。
上午一直在睡的傅墨年反倒沒睡,玩著手里的小鏡子,指腹輕輕摩挲鏡中人的模樣。
路風返校的時候帶了幾杯雙皮奶,全是藍莓味兒,他去的時候店里只剩這個口味。
宋承羽一杯。
林夏一杯。
付喜一杯。
傅墨年一杯。
余歡喜一杯。
余歡喜禮貌歸還,“心意我領了,這個還是你吃吧。”
路風笑著道:“林夏和付喜都收了,你也收著吧。送出去的東西就是潑出去的水,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對哦。
她自己今天也說過這話。
真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只不過,讓她吃藍莓口味的東西等同于讓她飲彈自盡。
余歡喜下意識瞥了眼傅墨年,見他吃得正歡。
看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她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拿起勺子舀了一些湊近嘴邊,撲面而來酸酸甜甜的味道。
“歡喜你的表情很沉重。”
林夏覺得余歡喜不是在吃雙皮奶,而是要上戰場。
她自己那份兒已經吃得干干凈凈,“要不、我替你吃吧?”
路風微抬眼眸。
余歡喜干笑著吃了一口,裝作沒有味覺嗅覺干咽下去,咬緊打顫的牙齒,“很好吃!”

我為楚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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