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局落地成盒,我們積分從第一掉到第四,這一局決定跳個偏僻地方先茍活。
洞穴。
洞穴地形詭異,物資也匱乏,連著洞外幾個小破房子一起搜了,我們才勉強湊夠二級套。
“我們好像有點窮?”
我看了看自己的裝備,一把UM9,一把M16,還都沒有配件。
“注意用詞,不是有點窮,我們基本上可以行乞了?!眆aker很不爽。
剛才他建議跳坎邦的,被老三自作主張跳了洞穴。
“我們去坎邦吧?!崩先掷镏挥幸话袮KM,想了想,如是說。
我看見faker嘴角抖了抖,好像壓抑住了什么沖動,比如打死老三的沖動。
徒步去的坎邦,叢林地圖不敢開車。
幸好,路上一個人都沒有,還順便通過擊殺提示判斷,無敵戰隊和手抓飯戰隊已經被淘汰了。
我們運氣不錯,坎邦沒人,倒是撿到一把98K,一個步槍消音。
步槍消音很好辦,直接給faker就行了。
“98K你優先吧。”老三撿到的98K,卻丟在了我面前。
“???你是狙擊手,怎么優先我?”
“以后換你了,我當自由人,補位。”
我很意外,但老三的決定,好像連瞎子和faker都沒意見。
心中稍有些感動,我人生中仿佛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信任。
“謝謝兄弟!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剛好刷毒圈了,中心圈很偏,在最北的克豪鎮。
“開車吧,我來練過車技的,信我!”
大家都不愛在叢林地圖開車,顛簸十分難受??钢先o的98K,我決定主動為兄弟服務一下。
十幾秒后,我開著栽進了采石場的大坑里。
“老子信你個鬼!”老三罵著娘從車上下來。
車翻了,我們很無奈的在采石場大坑里撒丫子跑。
“說實話,幸虧剛才秀哥翻車了?!?p> 等我們跑進毒圈范圍,已經是決賽圈了。
其他隊伍都是開車來的,很快,所以先打起來。
看著克豪鎮里里外外滿地的盒子,我們就知道剛才有多慘烈。幸虧來遲了,否則這大亂斗天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除了我們,還有7個人?!?p> 決賽圈是克豪鎮和椰樹林之間,我們需要稍稍移動,打野戰。
“至少兩把AWM,一把M24。”faker除了繞后偷襲,專門負責關注戰局變化。
其實今天的三局,我們在某些方面運氣都不太好。
比如空投,除了第二局我1V4看見一次空投,然后就再沒見過。
“我懷疑有吉利服?!崩先谅暤?。
“確實有可能?!毕棺狱c點頭。
“我們要小心?!眆aker如是說。
然后我被吉利服偷襲了。
“靠!你們開了光的嘴能說點好話嗎?”
公路對面,一個身穿吉利服的家伙,用AWM把我擊倒。
掙扎著爬到一棵樹后,等老三丟煙霧彈扶我。
確認了敵人一共有四人,是滿編的鴛鴦鍋戰隊。
打倒我的家伙叫紅湯,他的三個隊友,ID分別是白湯、酥肉和油碟。
局面很不利。
敵人有AWM,有98K,其中紅湯還穿著吉利服。
而我這邊,只有我一把98K。
剛才路過克豪鎮,老三撿到一把SKS,稍稍能配合我。
“我記得剛才faker說,這一局有兩把AWM?不會剛好都在我們對面吧?”瞎子嘟囔。
砰!
一聲槍響,faker的三級頭被打爆。
“都是開光嘴?。 眆aker欲哭無淚。
好吧,重新確認對面的裝備。
紅湯,吉利服加AWM。
白湯,AWM加滿級防具。
酥肉,步槍和連狙都有消音器。
油碟,同上。
“我們如果投降,和對面惡意組隊一起干掉女朋友漏氣隊,拿個第二好像也不錯?”瞎子陰招最多。
“已經打爆了兩個三級頭,換做是你,會接受這種投降嗎?”老三問道。
瞎子想了想:“當然不會!”
好吧,陰招都不好使了。
“秀哥,到你表演的時候了。”faker咬牙道:“只要你對狙不輸對面,我們就能贏!”
“嗯,有道理?!蔽尹c點頭:“你們愿意相信,我能用98K狙倒對面兩把AWM?”
“……好像不能?”faker很郁悶。
“知道不能,還不快跑!?”我郁悶的哀嚎一聲,把全部的煙霧彈丟在地上。
老三、faker、瞎子也反應過來,如法炮制。
憑借一片‘霧?!?,我們成功逃到反斜坡后,重新尋找架槍點。
“感謝秀哥,保我狗命?!眆aker驚魂若定?!皠偛挪铧c就沖動了?!?p> “廢話?!蔽乙惨活^汗?!暗饶奶齑虮荣惸荛_掛了,哥用手槍帶你吃雞?!?p> 新的架槍點是小房區,只有幾間小木屋。但幸好撿到了二級頭,讓我和老三湊合戴上。
剩余的兩支敵隊,鴛鴦鍋隊裝備好到爆炸,女朋友漏氣隊只剩三人不知道貓在哪里,估計是被鴛鴦鍋打殘了。
“行了,摸回去重新打!”我說。
兄弟們也是這個意思,畢竟最后幾個毒圈了,繼續茍著也沒用。
至少,我們知道鴛鴦鍋隊大概的方位。
小心翼翼摸回到那條公路旁,果然,鴛鴦鍋隊還在那里。
作為圈中心,他們占據了公路邊幾間屋子,也懶得再轉移陣地了。
偶爾從窗戶口,能看見鴛鴦鍋隊隊員的身影,但也是一閃即逝。
“信不信?除了我們,漏氣隊也盯著他們?!眆aker嘟囔道。
“而且可能比我們先動手?!毕棺右驳?。
開了光的嘴,又靈驗了。
正北方向傳來槍聲,漏氣隊偷襲了鴛鴦鍋隊的紅湯。
“吉利服被打倒了,機會啊啊?。 崩先拥绵秽淮蠼?。
嘴里嗷嗷叫,但我們的動作很小心。
摸到距離房子不足二十米的距離,我和兄弟們很有默契的一起掏出手雷。
“老天保佑至少炸死兩個,我愿意用秀哥四年單身來換?!毕棺右贿吰矶\著,一邊把手雷丟出去。
“瞎子你大爺!”
我罵著娘也把手雷丟進屋子里。
轟鳴過后,果然炸死兩個!
“沖!”
沖進屋內,一通亂掃,淘汰了鴛鴦鍋隊。
屋外山坡,樹后、石頭后面,依稀能看見女朋友漏氣隊的三名隊員。
我一邊舔包一邊問:“禿哥說了不用讓雞,漏氣隊的兄弟可能不知道。萬一他們誤會了,以為穩穩吃雞,不防備我們怎么辦?”
“那就弄死他們唄!”faker穿上吉利服,美滋滋的端著有消音器的M416。
有道理。
看看窗外,女朋友漏氣戰隊的隊員果然很隨意,在掩體附近來回晃悠,時不時露出頭、胳膊甚至半個身子。
“對不起啊兄弟,誰叫你們浪姐準備復婚呢?”
我嘆了口氣,和老三一起端起各自手中的AWM,吃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