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乾坤大陸,陳一諾一直禍事好像從來就沒有間斷過,以前在地球上過慣了安逸的生活,從來就不會擔心生命會隨時消逝。但是來到乾坤大陸就完全開啟另類的生活模式。
有時候,陳一諾獨自飲酒的時候就會感慨,難道平平淡淡飲個小酒就不行呢?每一次都像有一只無形的手,改變著陳一諾的生活軌跡。
陳一諾一躍而去,身形落在巨大的血紅色巨棺上面,站在高點環視一周,終于發現這里只是內城里面的一個廣場,在血紅色巨棺對面還有一個進入真正黑色城池里面的城門,但是城門卻緊緊關閉著,想進也進不去。
當陳一諾想飛躍上城墻上面,但是當飛躍上十米的高度就會有光幕將其壓逼下來,當嘗試了幾次后,陳一諾不由飛躍回飛天豬的身邊道:“寶寶,這里有禁制,根本就飛躍不到城墻上面。”飛天豬凝重地點了點頭道:“我們變成了它們的口糧,怎么可能就讓我們登上城墻呢?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既然逃不掉,就殺它個天昏地暗。”
四周的黑色石棺還是震動不停,里面的東西隨時都有可能出現,但是站在這里,令到陳一諾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寶寶,我們到那邊的城門去,背靠著城門,比在這里遭圍攻好。”
當陳一諾他們來到城門的時候,“呯呯呯”棺蓋掉落地上的聲音陸續不斷。陳一諾緊了緊手中的焚天刀,定神看向那些已經打開棺蓋的黑色石棺。發現那圍在血紅色巨棺的九個比較巨大的黑色棺材的棺蓋已經相續打開。
只見一雙布滿綠色鱗片的手臂,手指間黑色利爪緊緊地按在棺材兩邊,支撐著身體從棺材里面坐起來,可能是躺在棺材里的時間太過漫長,令其身體久久不能坐起來。
看著這些布滿鱗片的手臂,陳一諾楞了一下,和想像中人類僵尸好像有點不同啊,相差好像有點大。現在所看到的只是一雙另類生物的手臂。
隨著支撐在棺材兩邊的鱗片手臂用力之間,一只像魚頭的怪物頭顱出現在陳一諾眼前,陳一諾不禁倒吸一股涼氣,背后變得緊貼在城門。
魚頭上居然長著長長的頭發,一雙閃爍著怪異紅光沒有眼白的魚眼,正看向陳一諾和飛天豬,裂開的魚嘴布滿了細碎的尖牙,口中沖著陳一諾和飛天豬發出像是蛇一樣的嘶嘶叫聲。
如果還有道路可逃,陳一諾一定會義無反顧地撒腳就跑。緊張的陳一諾,望向身邊的飛天豬,但是看到的卻是飛天豬望著自己戲謔的眼神。飛天豬一點緊張害怕的情緒都沒有。
好吧,現在陳一諾才發現自己這個做哥哥的失敗,陳一諾站直身體,站回到和飛天豬并排在一起:“寶寶,我們今天就殺個痛快。這些怪物你認識不?”
看到鎮靜下來的陳一諾,飛天豬道:“這些怪物是一些魔物,叫嗜血魚魔,以吸食血液為生。這些嗜血魚魔沒什么可怕的。至于血紅色巨棺里面的是什么魔物,要出來才知道。”
沒什么可怕的?但是數量多啊,螞蟻多還咬死大象呢。何況我們還不是大象。反正陳一諾才不相信,這些嗜血魚魔有飛天豬說的這么容易對付。
當嗜血魚魔從黑色石棺下來的時候,陳一諾才看清這些嗜血魚魔的樣貌,魚頭,人身,下身卻是蛇身,但是全身都布滿綠色鱗片,一雙比身體還要長出不少的手臂。移動靠下身蛇尾的擺動來移動,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嗜血魚魔此時并沒有立刻攻擊陳一諾和飛天豬,已是向著身后的黑色石棺嘶嘶地嘶叫著,隨著聲音時慢時而急促,無數黑色石棺的棺蓋紛紛掉落到地上,比這些呼喚的嗜血魚魔略小一半的嗜血魚魔紛紛醒了過來,但是身上的鱗片顏色卻是黑色的。
黑色嗜血魚魔紛紛從石棺中跳出來。當看到這些嗜血魚魔現身,陳一諾開始對未知的恐懼一掃而空,心中涌現出無限戰意。
不知不覺間,陳一諾的意志得到很好的升華,身心感覺無比輕松舒暢。陳一諾穿越來到乾坤大陸,經歷過血的洗禮,現在又經歷這么詭異的上古兇地,一步步地開始成長起來,終有一日會成長到泰山崩于面而色不改。
黑色嗜血魚魔在綠色嗜血魚魔發出的嘶嘶催促聲中,擺動著蛇身,向著陳一諾和飛天豬嘶咬過來。還沒等這些黑色嗜血魚魔近身。
陳一諾運轉酒氣,“酒霸三式”
第一式“酒弒天下”焚天刀一刀劈下,散發出三十六道刀芒烈焰,向著沖來的三十六只黑色嗜血魚魔激射而去。
“噗、噗、噗、”刀芒穿過黑色嗜血魚魔身體,將魚魔的身體一分為二,奇怪的是,焚天刀發出的烈焰卻并沒有將魚魔的身體燃燒起來,只能令其傷口灼燒成黑炭一般。
但是有一些魚魔在身體中間一分為二的卻并沒有完全死亡,下身的蛇身還在原地活蹦亂跳,上半身在雙手的支撐下,一往無前的向著陳一諾撕咬過去。
就算魚魔只有一個頭顱,都會滾動著,魚嘴一張一合向著陳一諾靠去,望著這么頑強生命力的魚魔,陳一諾驚呆了,比人類的僵尸厲害多,亦終于明白魚魔的弱點是頭部,唯有劈開其頭顱,魚魔才會死亡。
此刻的飛天豬身形已經變大,體形長達五米左右,一爪拍下,魚魔立刻變成肉餅,死得不能再死,但是還不忘記陳一諾這邊的戰況。
看到對付這么多魚魔的陳一諾有點手忙腳亂,飛天豬的豬手向著陳一諾面前的魚魔凌空一拍,“轟”的一聲,陳一諾面前成百只魚魔變成肉餅,藍色的血液橫飛。
魚魔身上的血不是紅色,也不是綠色,以是稀少的藍色。看到眼前魚魔清空一片,陳一諾不由砸了咋舌,稱贊道:“寶寶,你還不是一般的牛啊,厲害。”
飛天豬見陳一諾稱贊自己,豬尾巴一掃,十幾只魚魔給掃飛出去,落地的一刻已經化為肉泥,死得不能再死。此時的飛天豬對付這些魚魔就是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飛天豬對著陳一諾道:“哥哥,我開始還以為棺材里面的是另外那些東西,還害我緊張了這么久,如果是這些垃圾,還真不用緊張。”
原來剛才飛天豬緊張的原因是以為棺材里面有她想像中難對付的東西,此刻陳一諾才明白。
不過現在陳一諾才沒空回答飛天豬的說話,他可沒有飛天豬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