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咖啡店的君揚,沒什么明確的目的地,只是哼著小曲悠閑地在街上晃蕩。
滿臉稀罕勁地穿梭在不同的店鋪之間,左看看,右摸摸,就像個好奇寶寶。
這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在某些人的眼中,活脫脫一只沒見過世面的待宰“肥羊”。
不遠處打扮的流里流氣,長相猥瑣的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小弟,“看到?jīng)],那個上等貨色穿著浦英學院的制服。”
“嗯嗯,大哥我曉得的,聽說那是有錢人家才能上得起的學校。”
“有沒有膽子,干一票?”
小弟支支吾吾道:“這個……大哥,聽說他們學校有很多有權有勢的大人物的子女……”
“你蠢不蠢,正是因為是有錢人,才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被我們這種混混敲了一筆,說出去丟人,那么丟份的事,肯定不會跟家長說,就算她想自己報復,我們頭套一戴,臉都沒露,怕她個鳥?”敲點錢,還能占點便宜,猥瑣男心里的算盤打的噼啪亂響。
“大哥英明。”小弟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笑的一臉討好。
“一句話,干不干,不干拉倒,不差你這一個。”猥瑣男不耐道。
“干,干。”小弟搗頭如蒜連連答應,順手摸出口袋里的手機撥號,“我這就叫人。”
“順便叫個樣貌好點的兄弟。”猥瑣男叮囑道。
小弟秒懂,“我曉得我曉得。”樣貌好的才能放松對方的警惕,把人騙過來,嗯,沒毛病。
天空飄過大片的云,遮住了太陽刺眼的光,稍暗的天色,給暗暗跟蹤的兩人披上了一層略顯微薄的保護色。
漫無目的地游蕩著的君揚,臉上自始至終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心里卻盤算著,搞事情呀,搞事情,哪里可以搞事情。
就在君揚閑的發(fā)慌的時候,一位皮相不錯,模樣正氣凌然的少年闖入了她的視線。
少年邊大喘氣邊歪歪扭扭地追著不遠處穿的一身黑的家伙,跑到君揚身邊時,似是走不動了想緩口氣,單手叉著腰停了下。
少年見身邊正好有人,面帶驚喜,一副遇見救星的表情,“妹子妹子,我錢包被前面那個小偷偷了,我正要去追,那邊還有我的行李,幫我看一下,我馬上回來,謝啦。”
伸手指了指他跑來的方向,不等君揚拒絕,就急匆匆向前面已經(jīng)跑出一大段距離的小偷追趕而去。
少年指的方向是一處人跡罕至的幽暗深巷,一只黑色的行李箱正好從磚瓦砌成的墻邊露出一角。
君揚摸了摸下巴,唔,給有困難的人搭把手是“善良”人士會干的事,但顧惜女士說過她是妖孽、掃把星、怪物,諸多形容詞里,可惜就是沒有“善良”兩個字呢。
那她是去還是不去呢?君揚歪了歪頭,眼底一片深幽。
還是去吧,君揚敲定主意,聽說“善良”的孩子會好心有好報吶。
君揚懷著愉悅的心情,向那條小巷靠近。
“咦?那不是君揚嗎?”一個穿著浦英學院制服的少年甲詫異地看著離小巷越來越近的君揚,不確定地向旁邊的同學乙確認道。
“哪個君揚?不會是我們班那個考核滿分的君揚吧?”同學乙愣神了片刻,順著少年甲的視線看去。
“還真是她。”同學乙點頭,轉而疑惑道,“她去那里干什么?那個巷子看著怪滲人的。”說著搓了搓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