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曉曦握緊拳頭,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精,稍微行差踏錯,那就是萬劫不復,到底可不可以和盤托出,是要開門見山談錢嗎?
可是明顯顧晟對自己隱瞞了很多,就拿玲瓏來說,如果顧晟對玲瓏絲毫不知情,傅曉曦就是把頭剁了都不相信,傅曉曦也不是傻子,如果說顧晟的公司叫玲瓏,他的家叫玲瓏堡,這些都是偶然,那在顧晟房間小客廳里有玻璃珠子的窗簾,每顆珠子的切割可都是切的跟玲瓏一模一樣的,要是相信顧晟不知道玲瓏那串玻璃珠子,豬都能上樹了。
只不過,顧晟到底想干什么呢,玲瓏對于傅曉曦來說是無價之寶,但是對于顧晟來說可是不值分文,以前技術不發達,玲瓏的切割可算是獨一無二了,在那個時候說玲瓏值錢還說得過去,可是按照現在的發展,要切割出玲瓏的樣子,那可是很容易的,要說遇到這樣一個一模一樣的設計,估計鬼都能出來撞墻了吧。
玲瓏丟失這么久了,也不急于這一時,現在目前最重要的是資金。
傅曉曦心里還沒盤算好如果開口,顧晟就繼續說:“傅小姐不會是凍了一整晚就只是想問一串玻璃珠子吧?!?p> “不是?!庇信_階傅曉曦還不趕緊踩著走,“我這次過來也是希望顧先生可以幫我一個忙?!?p> “我有什么可以為傅小姐效勞的呢?”
在顧晟面前,與其阿諛奉承,還不如一語中的,簡單明了。
傅瀟曦抿了抿嘴唇說:“要錢?!?p> “哈哈,傅小姐還真是直接。”
“一筆資金,這筆錢數目不小,但是對于顧先生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吧?!?p> “一筆資金,舉手之勞,哈哈,顧小姐說話真逗,你不會是說K.T.的那個窟窿吧?”
顧晟知道K.T.的事情,傅曉曦是一點都不意外,“想必顧先生不會對K.T.沒興趣?!?p> “傅小姐可千萬別這么說,K.T.現在是很多人心中的搶手貨,雖然說內部問題非常大,可是如果說借殼上市,K.T.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完美的殼,要說不感興趣不至于,但是我顧某沒必要去灘這趟渾水。”
“顧先生,要說你不灘渾水,可真讓人費解,顧先生為何要出手搶散股呢?”
“哦?此話怎講?”搶散股的事情,確實是顧晟所為,但是傅曉曦不清楚第一個收購散股的人是謝震霖,怎么會知道搶散股的人是自己。
“顧先生,你這一出手快準狠,向來是你的作風呀。謝震霖炒期貨,你背后放長線套資金,再用三倍的速度搶散股,謝震霖可不是你的對手,一下子就敗下陣來。顧先生,三年前一個偌大的跨國企業明日集團,顧先生想必很熟悉吧,一樣的手法呀,當年你不也是套住大股東資金,逼得人家只能賣股,內部滲透,加上快速收購散股,整個集團一個月內易主,這個事情當時可是海內外沸沸揚揚的事情啊。”
“你還知道明日集團的事。”
“拜顧先生所賜,明日集團易主太快,原本敲定的跟K.T.的單子,結果因為顧先生當家作主,K.T.可是丟了張大單,我也不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p> 顧晟看著眼前站著的傅曉曦,眉眼之間淡定自若,雙眸透露出的自信讓顧晟又一次無法自控地心動了。
他向來喜歡聰明的女人,重點是傅曉曦還長了一張可以裝羔羊的臉,外表的清純完全連想不到傅曉曦的心里住了一只老狐貍,顧晟遲緩了一會兒便說:“傅小姐是知道第一個大量收購散股的人是謝震霖?”
“一直不知道,直到那天晚上,謝震霖出現在玲瓏居我的包廂內,我能聯想到七八分了,離開玲瓏居之后查了一下,一切都很明了?!?p> “傅小姐,直人快語,明人不說暗話,你是覺得我要是幫你,我有什么好處呢?”
這個問題可是真的把傅曉曦問倒了,顧晟會有可能缺什么。
顧晟隨手拿了一袋合同扔到桌子上,封口處的封條還沒有撕下來,“傅小姐,要不看看?”
傅曉曦拿起牛皮紙袋,拆開看,里面有兩份合約,一份是K.T.轉賣合約,另外一份是婚姻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