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邢露露把下巴擱在了桌子上:“我好歹是個即將有證的后媽。”
陸小晚瞪大了眼睛:“你要領證了?朱靖對你這么負責任嗎?”
邢露露得意的笑出聲:“嘿嘿,當然,我可不是蓋的。對了,我那套房子要回來了,你要不要搬過去?”
陸小晚沉默了一會兒,搬過去自然好,可以有大房子住,還不用付房租。可是,她的房子離陸天耀讀書的地方很遠,加上和方成銳家的方向是相反的,如果她有個什么急事不能回家,陸天耀就沒有人照看了。
想了想,還是說:“不了,你看著辦吧,租出去也行,賣了也行。”
“小晚。”曲美靜笑瞇瞇的走了過來,聲音清脆的就像黃鸝鳥:“兩天都沒有見你來上班了,你還好吧?”
我好不好你不知道嗎?
陸小晚意味深長的笑著看她,對于曲美靜的站隊立場,她已經心知肚明了。雖然她不知道曲美靜和瑛瑛是什么關系,但是她敢肯定,她們兩個肯定很熟。
“還好,就是張總非要我陪他去玩,沒辦法,老板的話要聽,而且陪他玩還不算請假,一舉兩得啊!”
陸小晚看到,曲美靜的臉色忽的暗了下去。
呼,怎么誰都跟張云昇過不去呢?
陪張總去玩?呸!不要臉!
曲美靜不爽的翻了一道白眼,你也就仗著有個不知道哪來的兒子才會離張云昇那么近,沒有陸天耀,你狗屁都不是!
“那挺好啊,我也想陪老板玩。不過我聽說,這兩天,張總好像都是在醫院里?”
曲美靜的質疑,讓陸小晚好不舒服。
邢露露感覺這兩個人好像在較勁,看陸小晚的表情,似乎不像以前對她那么友好了。而且,曲美靜對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她肯定應付不來。
于是,作為好朋友的邢露露發聲了:“小晚,你太沒有良心了,你之前讓我給你在半島酒店訂房是為了和張總約會嗎?你居然不告訴我,真是的,虧我還是你的好朋友。”
酒店?訂房?陸小晚木訥了一下。
“哦,這個,這種事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別說這事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她也不好意思說要和張云昇去開房滾床單啊!
曲美靜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陸小晚說的會是真的,畢竟有第三個人給她作證,曲美靜自然而然的就信了陸小晚的話。
難道,她的情報有誤?
“是嗎?可是我好像聽張總說,他這兩天都沒有出過醫院哦。”
不能相信情報有誤,否則她就占了下風。
曲美靜!你這個時候很欠打!
邢露露略微不爽的瞪了她一眼,她干嘛這么針對陸小晚?肯定兩個人之間出問題了,而且問題還不小。
這時,張云昇端了杯橙汁過來遞給陸小晚:“你最愛喝的橙汁,我親手榨的。”
陸小晚受寵若驚的接過飲料。
張云昇更接近了她一點,輕聲問:“半島酒店那一次,還滿意嗎?”
邢露露狗眼圓瞪。
他聽到她剛才說的話了?還接的這么順其自然?
陸小晚也吃驚的望著他,一時沒有半點反應。
張云昇略微蹙眉:“是我做的不好?”
陸小晚喝進嘴里的橙汁差點噴出來。
“沒有沒有,挺好挺好。”
聽到陸小晚說的話,張云昇寵溺的看了她一眼。隨后看向曲美靜,說:“曲經理,攝影部最近沒事做嗎?”
曲美靜忙賠笑說:“不好意思張總,我馬上上去。”
曲美靜走后,張云昇又重新看向了陸小晚。
“你們之間有不愉快?”
陸小晚喝光杯子里的橙汁,低聲說:“我喝的那杯花茶,就是她遞給我的。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她,但是,我現在不相信她了。”
陸小晚的情緒,就好像小學生和好朋友鬧別扭一樣。
張云昇嚴肅的說:“我幫你查她。”
邢露露莫名的感到自己被電燈泡了,而且還好亮好亮。
懷著萬分不自在的心情,慌忙溜出了休息區。
陸小晚笑笑,把空杯子還給了張云昇,還打趣問道:“話說,橙汁真是你親手榨的?”
張云昇淡定的點點頭。
“好喝。”
陸小晚給了他一抹微笑就走了。
“陳晨!”
陳助理聽到張云昇的召喚,“嗖”的一聲竄了出來。
他真是在世曹操,說到就到。
“張總,您找我?”
張云昇盯了他一眼:“你偷聽功力那么好,剛才的重要信息沒聽到?”
“……”陳助理委屈巴巴的說:“張總,您的話我不敢偷聽……”
“去查一下曲美靜的底細。”
“好的,張總。”
張云昇面上掛滿了惆悵,他把陸小晚調到四樓去試探人心,沒想到試出了一個別有心機的曲美靜。
他是看在陸小晚的面子上,才把她提了上來做經理的,沒想到,她竟然對陸小晚下手,還差點令她喪命。
這是他張云昇,第一次看人不準。
走了一個瑛瑛,又來了一個曲美靜,亂剪現在是一點都不太平。
不過,他沒想到陸小晚會拿他做擋箭牌,這是不是說明,她接受他了?
張云昇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掏出手機,看到羅隱發來的微信:“云昇,我跟你說過了,不要和陸小晚有任何交集,如果你不聽,就不是安眠藥那么簡單!”
這是他親媽嗎?為什么感覺他像是撿來的?
陸小晚吃的安眠藥,是她安排的?
她和曲美靜還有瑛瑛是什么關系?
張云昇因為羅隱的一條微信,聯想出了諸多問題。他不明白羅隱千方百計的不讓他和陸小晚來往到底是為了什么,他只能選擇叛逆,第一次不聽羅隱的話。
他沒有回羅隱的信息,他不想把這件事情和他最尊敬的人扯上關系。
如果可能,他只希望這次安眠藥事件是次意外。
“張總!查出來了!”
陳助理慌慌張張的抱著平板電腦沖了進來。
“說!”
陳助理把平板電腦擺在了張云昇面前,順了順自己的氣息,賣著關子問:“張總,您知道瑛瑛小姐姓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