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張云昇在一起這么久了,她可從沒在他家里留過宿,這個女人這么輕而易舉的就成了這個家的女主人了。
張云昇無辜的說:“所以我天天住你家啊!”
所有人落座以后,羅隱笑著給二叔介紹:“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是小晚的二叔,專門從老家過來的,我們要多多照顧。這個是云昇的爸爸,也是難得從香港回來,這是云昇的阿姨,這個小美女是云昇的妹妹,我們都是一家人。哦,對了,這個是天耀,云昇的孩子,你們是第一次見,這孩子我特別喜歡。”
說到陸天耀,羅隱就一臉的自豪。
張宏看了看陸天耀,滿意的笑了笑。
這一趟香港游回來,一切都值了。兒子事業有成,孫子聰明伶俐,省了他多少心血。
“介紹完了,我們就開動吧。”
二叔不客氣的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里,口感良好,咸甜適中,真是好吃。
張宏舉起酒杯準備向二叔敬酒:“謝謝親家叔把這么好的姑娘嫁給我們家云昇,千言萬語,全在酒中。”
虛偽!
張云昇和陸小晚同時想著。
張宏干了一杯,借著酒勁,說:“我和羅隱我倆要復婚了,這個事是多年前的遺憾,現在我想把這個遺憾彌補了,也算對云昇,和耀耀付的一種責任。”
“$@$#……”
陸小晚被剛才的聲音嚇了一跳,這聲音是她身邊的張云昇說出來的。
“你說什么?”陸小晚靠諧音翻譯了一句出來:“有貓病?”
哦!反應過來的陸小晚恍然大悟,原來是“有毛病”。
張云昇給了陸小晚一個甜甜的笑。
張宏接著說:“云昇很小的時候我就走了,作為父親,真的慚愧。”
張云昇:“@@$$$……”
陸小晚再一次聽到一句奇怪的話:“腦子有蚊子?”
張云昇輕聲糾正她:“腦子有問題!”
陸小晚不明就里的點了點頭,扭頭問他:“你說的是國語嗎?”
張云昇再一次給了她一個甜甜的笑。
然后不服氣陸小晚把自己的家鄉話給過了一遍:“你拜以為你講話我聽不懂,我跟你講,子要四聽不懂地話都四絕人地話。”
張云昇一片凌亂。
陸小晚感覺整了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樣,誰還不會個方言啊!
話是這樣說,陸小晚卻把手悄悄的放在桌子下面,握住了張云昇放在腿上的手,就沖他剛才飆方言這么可愛的份上,她也要好好抓住他。
曲池笑著站起來,跟大家斷起了杯:“我呢,也算一個不速之客,更是一個外人,所以我定好了明天回香港的機票,今天就提前跟大家道個別,謝謝這些天你們熱情的款待。我先干為敬!”
曲美靜納悶的看著曲池,問:“什么時候決定的?明天就走嗎?”
曲池若無其事的摸了摸曲美靜的手,曲美靜瞬間明了。
吃了飯,張云昇帶著二叔和陸小晚在院子里逛,別看這大熱的天氣,在這充滿青郁的院子里,一點都感覺不到熱。
羅隱和孫伯則在院子里的涼亭下看著他們,頓時感覺,拋開過去,這樣一家子也挺幸福的。
而張宏正在臥室里哄著因為他要跟羅隱復婚而生氣的曲池,曲池被他抱得快喘不過氣。
“老不正經!”曲池半推半就在他懷里扭著,“你復婚去吧!我明天就走不妨礙你們。”
張宏壓低聲音說:“不是說好了嗎?家產拿到我就不要她了,她一個行動不便的女人,哪有你好使?”
曲池慢慢安靜下來。
張宏繼續說:“這么多年來,我們在香港被追債,被潑油漆,鎖眼被堵,經歷了那么多,太苦了。”
曲池滿眼含淚:“對不起,是我太愛賭……”
張宏愛意滿滿的撫摸她的頭發:“不怪你,我們現在不是在想辦法嗎?羅隱這個女人名下那么多財產,到最后還不是我們的?”
說著,曲池就有點恨的跺了跺腳:“如果那個死女人說服張云昇娶了美靜,我們也不至于大動干戈的跑來蘇城,完了還把你搭進去了。”
張宏倒是不介意,名正言順的睡著兩個女人,真是讓他好不快活。
曲池接著在他懷里蹭了蹭,把張宏蹭的渾身一顫。
“小賤人,你是故意的!”
一時興起,情不自禁把她壓到了床上。
……
二叔參觀完張家的別墅,就回了酒店。
這有錢人的生活,當真和做夢似的,天天吃喝都不用擔心手里的票子不夠。作為農村人,吃了上頓愁下頓的心情,實在可憐。
雖然成為有錢人他是沒機會了,但是做有錢人的親戚還是可以的。
二叔臨走前,張云昇提議給二叔點錢,被陸小晚拒絕了。她說:“他兒子有手有腳,整天游手好閑,給再多的錢也改變不了他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個性。到最后,還是窮人一個,這么沒志向的人,拿錢養只會把他變成一個理所應當的懶人。”
張云昇對陸小晚的見解表示贊同。
“那我們給他一份工作吧?”
陸小晚想了想,說:“可以啊,讓他去朱靖的廠里做保安好了。”
想到二叔說的話,張云昇好笑的問:“看門狗嗎?”
陸小晚笑了起來:“是啊,你家還缺看門狗嗎?”
“我家缺你。”
“那我是門,你是狗。”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笑著。
二叔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買了回老家的火車票,跟陸小晚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蘇城。
……
邢露露肚子越來越大,行動開始不便,陸小晚一直很奇怪她懷個孕怎么跟馱座山似的,直到邢露露告訴她,她懷的是個雙胞胎,她才徹底明了。
“雙胞胎啊?”陸小晚那不可思議的眼神里滿是羨慕嫉妒恨,跟渣男那么多年沒懷上,這一懷就是倆,真是命。
“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訴我?”陸小晚很不高興的反問了一句,“你什么時候又塞了一個進去?”
“哪有?之前……不是都說孩子前三個月難保嗎?雙胞胎風險很大,萬一生的時候只生一個好的,另外一個不好怎么辦?說一個,那是有個保底的。”
“那你現在告訴我干什么?”
邢露露樂了:“那是醫生說兩個孩子發育特別好,跟別人單胎一樣大,這不放心了嗎?”
陸小晚想到張云昇讓她生個女兒給他,便說:“要是生兩個女兒的話,給我一個。”
邢露露嘟著嘴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