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杯子放回托盤。
“你娘是在你多大就離開了你?”羅晶露出關心的表情。
百合怔怔的,聽完后回憶著兒時,那時候看著娘離開的背影只能在原地又喊又哭,因為自己的奶娘一直拉緊自己,絲毫都動彈不得,現在想起來還無比的心痛。
“我那時候只有5歲,到現在一想起來畫面還很清晰,記得娘走的時候讓我一定不要走她的后路。”百合有些難過的回答道。
羅晶聽后引動著自己的好奇心,就關心問道:
“你娘為何這樣說?是什么原因讓她非要離開那時候的你?”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模糊的記得那時候爹經常晚上都不回家,有時候回來就是滿身酒味,娘受不了就會說他,他就發酒瘋打了娘,后來的一段時間娘每天基本都是以淚洗臉。
后面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娘就執意要離開凌府,爺爺也同意,就是娘不帶著我走,她說只有在凌府我才能平安長大,如果跟著她可能都會流落街頭……。”
百合痛苦的回想著5歲那年所發生的事情。
“那你現在長大了,有沒有想過要去尋找你娘?”羅晶以同為母親的觀點問道。
“以前是有想過,就是自己又沒有什么線索,不知道如何尋找?”
百合記得十八歲那年自己第一次出去歷練,有過這種想法。
羅晶用著溫柔的口氣說道:
“那你現在閉上眼睛自己慢慢回想一下你小時候接觸你娘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她身上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比如哪里有胎記,還是痣那些?”。
百合聽完后就慢慢閉上眼睛,回想著自己有記憶以后和娘互動的畫面:
“一個小女孩正在花園里面坐著蕩秋千,來回的蕩著幾個回合,不知道怎么回事,秋千的繩子就斷掉了,小女孩的娘就飛快的跑過去想要抱她住。
誰知道就是沒有接到,小女孩摔的特疼,一直的哭鬧,這時候小女孩的娘特別的自責,又急切的哄著她。
等等再往回想娘在跑過去的那一瞬間微風掀起她的裙子,在她的右腳好像有一塊紅色的印子,形狀有些像個心形,難道那個就娘的胎印?”
百合一怔,眼睛就睜開了。
“怎么樣?有沒有記起來一些什么東西?”
羅晶看著百合的表情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哈!阿姨,謝謝您了,我剛才回想著里面的一些畫面,有注意到娘的右腿有一塊紅色的心形胎記了。”
百合露出天真的一面。
羅晶看著她的神色,便淺笑著:
“有想到那就是最好了,現在你可以從這個胎記找起。”
百合愣了一愣,禮貌的應了一句:“但是要從這右腳找起談何容易,像我們女子都是長裙著裝,也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漏出個右腿來讓別人瞧!”
“確實也有道理,這個就要看你有什么辦法?半晌,羅晶若有所思的說道。
“……”
百合有些不知所措。
“這懿兒這幾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吃完飯就回房間了,話也沒有平時那么多,你們是不是吵架了?”羅晶有些擔心的看著百合。
“沒有的事,他這幾天忙著修煉,我不想讓他分心。”百合話剛說完就聽到“我這一離開,你們就想著我了,看來我還是要多分些時間來陪你們。”
片刻間的尷尬與沉默。這次巧合確實是有些意外。
……
百合聽后有些不服氣的嘟嘴說:“阿姨,有些人就是厚臉皮,整天都愛自夸。”
“你們好好聊聊,阿姨有事要去忙了。”
羅晶勾唇一笑,不想摻入眼前兩人話語中,就悄無聲息離開了。
“阿姨!”百合叫出來的時候已經看不見羅晶的身影。
“百合,你聽我說。”
寧懿一撩衣擺便站在了她的面前,那起身的動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暢且瀟灑迷人。他垂眸望她,居高臨下的姿態帶給她一種極其強烈的壓迫感。
她的身子頓時僵硬,每一根神經都繃得死緊,但她的雙眼,仍然一動不動的望著他,只見他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百合輕挑眉梢,笑道“你究竟想說什么?我給你一柱香的時間。”
“經過這幾天我靜下來想了很久,可能是我把你逼得有些急,才導致那天你如此傷心。”
寧懿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原來你一直都不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百合挑動著眉毛。
寧懿看著眼前自己心儀的人兒,感覺她好像變了個人似的,這時候的他心特別痛。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我要怎么做你才會滿意?”
百合隨意的攏了攏跑到眼前的頭發,有些勉強的說道:
“以你現在的情緒我們不適合交談,還是等你處理好自己的情緒我們再聊也不遲。”
“本來我已經處理好了,就是你這樣子又讓我心里難受??。”寧懿此時就像被揍了一樣,內心深處有著無比的痛苦。原來真正愛一個人會如此痛苦。
百合看著他現在的神請,很想去安慰著他,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總得有一股靈力抓著她不放。
“我們各自的自我檢討一下,再給多三天時間吧!也許那時候我們都能靜下來交談。”
“哦!那好吧!”寧懿帶著失望??又凄涼的眼神看著離去百合的背影。
外頭的陽光忽然暗了下來,原本照射在他身上的明亮光線,此時變得冰冷,襯著他的眼神,就仿佛是暗無天日里森冷潮濕的寒潭,散發著幽寒的氣息,在不知不覺之中滲透人的心骨。
……
“強哥,你現在陪我出去練劍。”寧懿忍著心里面的痛,強顏歡笑著。
“阿懿,你何時回來的?”木強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早上還在和木玲聊到他,現在就看到他回來邀請自己練劍。
“回來幾天了,惠姨沒有告訴你嗎?”
寧懿已經波不急待的想把心中的怒火發揮出來。
“哦!我娘……我娘她這些天都住在梧桐苑里面,基本沒有回來。”木強瞬間有些結巴的說道。
“走吧!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要磨磨蹭蹭。”
寧懿拉著木強就要往外走。
“喂!……喂喂!你還是等我一下,我還沒有拿劍呢。”木強揮開寧懿的手,就快速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快點啊!強哥。”寧懿發出大嗓門。
“是誰呀?這么大聲音?”這時候在和孩子睡覺的木玲被吵醒了,就走出房外揉揉眼睛一看。“原來是少爺回來了,快進屋里坐吧!”
“不好意思!木玲姐,我不知道你在休息,我和強哥急著去練劍,坐就不用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寧懿帶有些歉意。
“來了,阿懿,我們走吧!木玲,你自己當心點,不要睡得太沉。”
木強前腳走出大門,后腳還不忘提醒著木玲。
“知道了,你早點回來。”木玲的話還沒有說完,寧懿和木強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寧懿素來喜歡利用各式各樣的地形環境練劍。但是打量周圍,這一塊地區是普通的草地,還有幾棵大樹。
“阿懿,你真的覺得這里適合練劍嗎?”木強有些猶豫的問道。
“就是這幾棵樹在這里,這時候只怕用不到,其他也就是地方夠大,是感覺滿適合的。”寧懿突然的看向天空,此時陽光甚是強烈,眼睛有些睜不開。
“那好吧!既然剛才是你先提出來要練劍的,現在就由你做主。”
木強瞬了一瞬眼說道。
“那現在開始吧!”
此時寧懿飛快的與木強交手幾招,然后猛然的一踏步一反彈,人躍到了半空當中,一劍直襲向木強,這一劍精妙之極,難防之極。
寧懿只見木強努力睜開眼睛看向木強的劍路,看來他是想破掉自己這一劍吧。但是這正中了自己的計劃。
寧懿的計劃其實很簡單,具體的過程正如現在這樣。
忽然怎么發覺眼前有些虛幻的場景,內心里面不由的一怔,不好了,自己被困在別人的陣里。
寧懿的身形在虛空當中微微一變一移。
“遭了,少爺被人困在陣法里面了,這可怎么辦才好?”木強按耐不動著,等著半晌過后,寧懿的身影總算是停下來了。
木強趁機一劍往著寧懿的是旁揮去,原本以為這可以破了陣眼。誰知道此時大風吹起,地面的樹葉來回的旋轉著。
寧懿看了之后,不由的暗暗的嘆了一聲,木強這一劍的影響很大。現在陣里有些震蕩。
寧懿接下來就是想辦法離開這個陣法,一躍而起,一個旋轉身就飛向迷陣中心,人劍合一,發揮出最大威力,一劍就把迷陣砍裂了。
接下來就是寧懿倒身在地上身受重傷,剛才在出了迷陣的那一刻已經是大吐幾口鮮血。
“真的是該來的還是會來,是禍躲不過。”
“阿懿,你感覺怎么樣?你告訴我你身上有沒有什么丹藥可以吃的?”木強非常緊張的尊下身子把耳朵??靠著寧懿的嘴邊,安靜的聽著他說。
“我腰帶里面有助起丹,你掏出來給我吃。”
木強又是激動,又是抖著手,心里面還在想:要是回去要怎么和夫人交代,這少爺可是夫人的心頭肉。
“在哪里?快出來。”
本來寧懿就快散架了,木強還這么翻來推去的,弄得他都快暈死過去了。
“還……還沒有……找到……”寧懿話還沒有說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