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朝皇帝的三兒子要娶親,大家都聽說娶的是一位貌若天仙的西國公主,這天十分熱鬧,呂雪晴在街上買菜也聽說了這件事,街上人山人海,迎親的路上被百姓圍個水泄不通,呂雪晴也湊上去看熱鬧,人實在是太多了,遠遠的她只看見馬車里有一個女子穿著一襲紅衣,頭戴面紗,無奈她只好離開了,回去她和蕭陽說了這件事,聽說是三皇子娶親,蕭陽止不住的開心,三皇子跟他一起長大,兩個人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同時蕭陽覺得很奇怪,三皇子一直深愛著自己的王妃,聽說王妃不久前因病去世了,三皇子怎么會輕易再娶。蕭陽決定過幾天親自去王府拜訪。這邊三皇子的王府一片喜慶的氛圍,但皇帝卻沒有到場,來的只是一個不得寵的皇妃,看來這位三皇子并不怎么受皇帝喜歡啊!晚上大家都散去了,三皇子也終于來到了新房,他直接掀開新娘的蓋頭,蓋頭下面是一張精致的面孔,柳葉彎眉,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高高的鼻梁下紅紅的嘴唇,這人分明就是彼岸殤。可這一切三皇子并不感興趣,他只是看了新娘一眼,淡淡地說:“公主也累了,早些休息吧!”說完就離開了。彼岸殤早就猜到會是這樣,她早就聽說了這位皇子癡情,如今新婚夜就讓她獨守空房,三皇子出去并沒有睡,他回到書房打開掛在墻上的畫像,上面也是一位女子,長得雖不如彼岸殤漂亮,卻也算清秀,三皇子看著畫中人:“珍兒,對不起,等來生我再陪你。”三皇子拿起書桌上的劍趁著月光,舞了起來。第二天彼岸殤一起床,就有一個名叫“黃鸝”的丫鬟過來照顧她:“王妃真美。”黃鸝一邊給彼岸殤束發,一邊忍不住地夸贊。彼岸殤挑眉:“是我漂亮,還是你們的前王妃漂亮?”“這……”黃鸝低下了頭,沒有說什么。彼岸殤輕笑:“算了,不為難你了,哪里可以吃東西,我現在很餓,快帶我去吧。”聽彼岸殤這么說,黃鸝如釋重負:“好好,我這就帶你去。”看到了吃的,彼岸殤趕快坐下吃了,這時黃鸝過來阻止她:“王妃,我們要等三皇子來了才能吃。”彼岸殤沒管黃鸝說什么,自顧自地吃了起來,黃鸝也拿她沒辦法,這時三皇子走過來了,黃鸝趕快走上前去:“三皇子。”三皇子揮手:“以后王妃餓了就先吃,不必等我。”“是”黃鸝舒了一口氣。彼岸殤沒有說什么,自顧自地吃飯,三皇子也沒有多看彼岸殤一眼,吃完飯就離開了。整個王府都傳遍了,新王妃并不受寵,這個王妃只是皇帝安排在三皇子身邊的一個眼線而已,見三皇子離開,彼岸殤也放下碗筷,果然不出所料,三皇子又去練劍了,彼岸殤也拿起旁邊的劍,刺向三皇子,兩人打的難分難解,旁邊的侍從都不知道要不要去幫忙,幾個回合下來,三皇子落了下風,彼岸殤用內力把劍扔回劍鞘,淺笑:“以你現在的功力,恐怕這一輩子只能呆在王府。”
“是我冷漠孤陋寡聞了,竟不知嬌生慣養的流觴公主竟然會功夫,說,你是誰?”三皇子走到彼岸殤身邊,在她耳邊輕聲說。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完成你的心愿。”聽了這話,三皇子二話不說,拉著彼岸殤就回到了房間,大家都以為這兩個人是新婚燕爾,卻沒想到剛進房間三皇子馬上放開手:“你到底是誰?”
“我說過我是誰不重要,我們兩個的目標都是一樣的,你的父皇他逼死你母后,難道你不想報仇嗎?”、
“怎么?你也想殺了他?”
“你覺得我的功夫不足以殺了他嗎?”
“既然你覺得自己可以殺了他,為什么還潛入王府,要我幫忙。”
彼岸殤鼓掌:“三皇子果然聰明過人,我確實可以殺了他,但殺他并不是我的目的,我的目的是推翻他的政權,他的江山最后落到他最不喜歡的皇子手中,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幫你。”
“因為三皇子跟我一樣,看著母妃慘死,跟我一樣恨他!”這話引起了三皇子冷漠的回憶,自己的母妃因為家族龐大,竟被父皇活活逼得上吊自殺,從此自己不再相信任何人,自己給自己改名冷漠。回過神來,冷漠抬頭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女子,的確是傾國傾城,他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合作,不過我要知道你到底是誰?”
“三皇子痛快。”彼岸殤若有所思,講起了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