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穆羽柏來到他所居住的寢宮,在床邊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扇暗門。
“這是離開的暗道,只是憑我一己之力出不去。”
穆羽柏打開了門,路就在眼前,他卻怎么都踏不出去。
小晴身先士卒的往暗門踏了一步,結果毫無壓力的可以進出。
“你看,果然沒錯!”穆羽柏有些激動。
“我們來了你就能出去了?”小晴好奇地問。
“嗯,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怎么做,但是也許是因為我獨自一把圣劍的力量不夠?或許將我們圣劍的力量匯在一起可以一試。”穆羽柏堅定的說。
“我倒是覺得可能不用那么麻煩。”洛杰洋思索了一會,有些不確定的拿出了一粒隔絕珠遞給穆羽柏,“我們能在海底來去自如都是因為圣劍加持在了隔絕珠上。”
穆羽柏毫不猶豫的接過隔絕珠,在洛杰洋和的指導下用內力催化了隔絕珠,果然,最后一步的時候圣劍之力加持在了隔絕珠上。
穆羽柏整個人被一層橘色的若有若無的淡光裹住。
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的再次向暗門外邁去...
成功了。
像是多年夙愿達成,穆羽柏一時間竟有些說不出話。
“走吧。”
還是賀井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同向暗門內走去。
沙石之路。
一夜好眠,除了有些悶熱外,四人倒是睡得安穩。
天蒙蒙亮,簡單的收拾一番吃了點干糧,便繼續上路。
“第二天了,如果今日依舊一無所獲,我們便要原路返回了。”司徒寒光環視了一下四周。
“我怕原路返回都有些困難。”云飾接口。
“嗯,一片荒蕪,風一吹連腳印都沒有。”戀附和著點頭。
倒是司徒寒銘沒有都說話,手上拿著歌類似簡易版指南針的東西,率先向前走去。
說真的,看起來除了少女們只是準備一些吃食,其他人身上帶的有用的野外求生小裝備還真不少...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正是烈日當空之時,感覺自己就像被架在了燒烤架上一般,撒點孜然就可以直接吃了。
“不行不行...我走不動了...”
戀有點欲哭無淚的蹲下。
“我也不行了...好累好渴...”云飾也投了降,不肯再前進,蹲在了戀旁邊。
司徒寒光和司徒寒銘站到兩個女孩子身邊,將她們罩在他們的影子之中,試圖讓女孩們好受一些。
“我覺得我都要脫皮了,昨天還算好,今兒這是怎么了,肯定要被曬傷啊。”
“剛才那陣兒汗都流光了現在反倒是身上一滴汗都沒有了。我覺得多說一句話我都要渴死在這。”
戀和云飾一人一句的小聲抱怨道。
司徒寒光和司徒寒銘將他們的水全數倒進女孩們的水壺中,遞給了她們。
“先喝點水,等下再宿珠中歇息一會兒,把這最熱的時段避過去吧。”
無力的的點點頭,戀和云飾瞇著眼抬頭看了他們一眼接過了水壺。
司徒寒光和司徒寒銘依舊保持著良好的君子風度,但是,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畢竟再高超的武藝,在這惡劣的自然環境下,也沒什么用武之地,可能...只有練習寒冰劍?寒冰掌?才能有自身降溫的效果?
戀一點點抿著水腦袋里倒是暗暗腦洞大開,那邊司徒寒銘已經重新喚出了宿珠。
戀和云飾攙扶著站了起來,看著司徒寒銘只喚出了一個宿珠,突然靈光一閃:“寒銘,是不是這個宿珠有使用次數的限制?”
司徒寒銘愣了一下,有些驚奇的看著戀,隨后又微微有些沉重的說,“是。”
果然。
兄弟倆都不是不會心疼人的人。
第一天遇到風暴之時事發太突然,沒有及時拿出宿珠很正常,可是剛剛大家走了這么久,在快要被曬死的邊緣才終于再次拿出宿珠,那一定有隱情。
“一顆宿珠只能使用10個時辰...”司徒寒銘欲言又止。
戀和云飾卻聽明白了。
十個時辰二十個小時,每天晚上睡六個小時那也就是只能堪堪睡三個晚上。
這個外冷內熱的少年怕是擔心大家最后需要露宿荒野呢。
“你們先進去休息會兒,我和大哥再去探探路。”
“探哪門子的路。”戀斜了司徒寒銘一眼。
“你看我們像是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窮酸迂腐的走個路扭扭捏捏笑一下都要用手帕遮住嘴的大小姐么!”
云飾同樣斜了他們一眼,嘴上噼里啪啦一串兒詞麻溜的就冒了出來。
司徒寒光和司徒寒銘都聽愣了,司徒寒光看著云飾,眼角染上了溫柔的笑意。
“你看我像不像。”戀故意抿著嘴不露牙齒的沖著云飾假裝嫵媚一笑,引得云飾笑出了聲過來想要掐人。
一旁的司徒寒光和司徒寒銘也都笑出了聲。
“好啦既然想省著點用宿珠那就一起進來休息啦,真是的比大姑娘還扭捏。”
“就是要是有牌我們正好還能湊一桌呢。”
云飾和戀進宿珠前還不忘小小的吐槽一把他們。
司徒寒光和司徒寒銘對視了一眼,也笑著進了宿珠。
剛剛坐定,隱約覺得外面的天色居然暗了下來。緊接著便感覺到似乎有狂風刮過,連宿珠都有些微微晃動。
司徒寒光皺眉,伸出手掌換緩緩在宿珠形成的這個帳篷壁上撫過,瞬間就像開了天窗一樣,能很清楚地看到外面發生的事情。
果然狂風大作沙塵漫天,天色都陰沉的可怕。
戀和云飾面面相覷,如果再晚進來一會兒,這不就是要被這風沙埋住了?這可比第一次的風沙打多了,怎么都不相信若是這時候在外面,還能夠站著抵御的住。
還沒慶幸多久,就感覺到站更的搖晃程度瞬間猛烈了起來。
司徒寒光和司徒寒銘臉色微變,只見司徒寒光向側邊帳篷壁施力,司徒寒銘向帳篷底施力,試圖穩住帳篷。
戀和云飾也趕忙出力是穩住帳篷,可是在這巨大的沙塵暴面前都是徒勞。
帳篷已經明顯的被卷了起來,四人一下失去中重力在帳篷內被晃的東倒西歪。
“小心。”
正在戀認命的以為自己要被狠摔在的時候,竟是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耳邊同時傳來關切的聲音。
可同時響起的還有“咚”的一聲,很顯然是什么重重的砸到了硬物。抱著戀的手臂更緊了。
但是此刻的戀被晃得快要吐出來,沒有多于精力再看別的。在徹底被晃暈之前還在想著,這簡直是在坐一趟不按常理出牌的過山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