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我們去殺了貪官就走?!蹦腥税櫭即叽俚?,刺史府不同尋常的動靜讓他有些不安。
他們走了一路,根本沒有看到張彪那肥碩的身影,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了,好幾個憑著熱血上頭走到這里的災民也有些七上八下,打起了退堂鼓。
他們聽到了花叢中有女子清脆的說話聲,順著聲音看去,兩個衣著光鮮的年輕男女正在花園里面說著話。
“動手?!蹦腥艘匝凵袷疽猓缓?,他們就都沖了出去。
“你們是什么人?”他眼尖,瞧見一群衣衫襤褸提著菜刀鐮刀木棒的男人,唬了一跳,高聲問道。
“先帶走?!编须s聲已經漸漸逼近了,已經隱隱約約看得見官兵的身影,男人皺著眉頭,開口道。
“壯士,有話好好說?!辈说朵h利的刀刃就在面前亂晃,拿刀的人好像還沒有章法,亂拳打死老師傅,這樣的情況下,她就算有武功也施展不出來,也只能學著他束手就擒,以免那些人慌亂之下劃傷自己,聽他再和那些綁匪周旋。
“你們要錢對吧,我知道張彪的錢藏在哪里,我帶你們去。”他眼珠子骨碌一轉,開口說道。
“先撤?!蹦腥艘呀浤芸吹讲贿h處有人影過來了,壓低聲音說道。
“壯士,你要抓就抓我吧,我比較值錢,這個女的就是我的侍女,你帶上她就是帶個累贅。”他被反剪著雙手,菜刀逼著脖子,往外面拖走。
她也是一樣的待遇,被人押解著,聽到他的話,水眸中泛著奇異的光芒。
“呱噪?!鳖I頭的男人皺著眉,解下脖子上的汗巾塞進了他的嘴巴里。
“嗚嗚嗚。”他未說出口的話全都變成了嗚咽。
不多時候,太子調集的人馬制住了張彪,進入了刺史府。
“周大人,沒有發現王爺的身影?!彼南舱f了王爺王妃在花園里,可是翻遍了整個花園都沒有看到兩人的身影。
“不關下官的事,下官今天也沒有看到王爺?!北恢品膹埍牖琶[手證明清白,他這些日子被賢王折騰得一條命去了大半,壓根不知道太子要抄刺史府,或者說他壓根不知道太子也在中州。
而且,就算知道了,張彪也不敢對賢王動手,那可是龍子皇孫,他還不想被滅族,再說了,他還沒判罪呢,指望著京城那個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保他呢。
周子恒目光落在花木上幾處細小的被折斷的痕跡,眸光一凝,就追了出去。
現在外面太過混亂,家家閉門關戶,他們被綁匪帶著,這些人也很熟悉小道,帶著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地直奔山上。
山路崎嶇,他又被綁著雙手,走的很是踉踉蹌蹌,好幾次都差點跌倒,和橫在他面前的刀刃只差了一點點的距離,讓他一顆心差點蹦出了嗓子眼。
還好,前段時間跟著周子恒鍛煉的效果出來了,他的身體還不錯,不然這要是一個體力不支撲倒,迎面而來的就是泛著寒光的菜刀,運氣差點直接被割破喉嚨死了,運氣好點也難逃毀容的厄運。
到時候御史們怎么寫呢,賢王司無缺,于景宣二十年任賑災欽差,前往中州賑災,被綁匪挾持,不小心摔倒撞在綁匪手中菜刀上,薨。
估計后人們看到都要笑死,他苦中作樂地想著,被綁匪一路帶著到了深山一處小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