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蘇墨家
“蘇墨,這醫書我還要看到什么時候?”蔣仙兒“啪”地一聲將手里的書丟到一旁,不耐煩道。
“等你記熟上面知識點的時候,你就不用看了。”蘇墨將一塊薯片塞進嘴里,淡淡道。
“大哥,我就演一場戲,背那么多干嘛?”蔣仙兒無語。
“你既然都這么麻煩我了,那我當然得多教你一些知識,省得你下次拍戲還要找我。再說了,我教你知識,還得給你提供地方,我都沒嫌麻煩,你就開始受不了了?”
“你以為我愿意找你啊?”翻了個白眼。
“嗯,最好不要找我,我忙得很。”蘇墨瞥了她一眼,問“知識點記熟了嗎?”
“我已經記熟了!熟得不能再熟了!”在他旁邊坐下,手搭在沙發邊沿上。
“真的?”蘇墨用質疑的眼神盯著她,這才兩天吶,那么多知識就記熟了?
想當初,他可是花了兩個星期才把前半部分的內容爛熟于心,這家伙該不會是來逗他的吧?
“笑話,還能騙你不成?演這么多戲,我的臺詞功底可不是蓋的。”脖子一扭,神氣十足。
“行吧,那跟我來。”蘇墨放下手中的薯片,朝她點了點頭。
蔣仙兒不解地跟上去。
“好了,就在這里吧。”蘇墨拍拍手上的零食屑。
“來廚房干嘛?”
“理論知識掌握了,現在開始模擬手術。”
“手…手術?”
“怎么?害怕了?我看你平時挺橫的啊,還會害怕見血?”蘇墨眉梢輕挑,唇邊揚起一抹笑。
“誰…誰說我怕了?”挺著胸脯強裝鎮定。
“我…我說的!”蘇墨有模有樣地學著。
蔣仙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要實在害怕,要不今天算了?”
“不用!說了我沒害怕!只是有點激動!”
不就是模擬嗎?她就不信在家里蘇墨還能給她找一顆心臟出來。
這么想著,心便定了幾分。
蘇墨似笑非笑地盯著她,似乎要把她盯出個洞來。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心虛地別開頭。
“我在甄別你話里的可信度。”
“不是,就在這兒模擬?”轉移話題。
“在這兒怎么了?我覺得沒有比這更合適的地方了。”
剛好可以廢物利用……
“那沒有手術刀什么的?”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手術刀肯定有,你等著。”朝她眨眨眼,笑了笑,出了廚房。
“誒,你干嘛去啊?不是說要模擬嗎?”
“等著。”朝她擺擺手。
……
“來,考驗你知識掌握程度的時候到了,動刀吧。”
蘇墨不知從哪拿出一塊血肉模糊的東西,看起來讓人有點反胃。
再把一排手術工具拿出來放在一邊。
“這是什么?”忍著打干嘔的沖動,蔣仙兒別開頭,問道。
“心臟啊,看不出來嗎?”想當然道。
“廢話!我當然看出它是一顆心臟,但是…這個該不會是人心吧?”有點驚悚地抖了抖肩膀。
“人心?”蘇墨噗嗤一聲笑出來,彈了彈她的腦門“想什么呢?就你還想用人心?給你顆豬心就不錯了。”
“所以,這是豬心?”驚訝地張大嘴巴。
“不然你以為呢?”笑。
“你哪來這么大顆豬心?”
“買的啊,難不成你以為哪來的。”
“不是,你平時還有在家自備一整顆豬內臟的癖好?”驚訝地捂住嘴巴。
似乎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兒啊。
“那倒不是,這個,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蘇墨摸了摸唇,笑得賤兮兮的。
蔣仙兒:“……”她總算知道了,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
“行了,廢話少說,開始吧。”蘇墨開始變得正色起來。
正經起來還挺像那么一回事兒,蔣仙兒小聲嘟囔。
“這個病人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根據目前的癥狀,藥物治療不能起到根治的作用,目前在國內進行介入治療風險太大,所以現在需要對他進行手術治療,你來操刀。”
蔣仙兒眨了眨她那雙大眼睛,一臉茫然地問:“你咋知道它得的是先天性心臟病?萬一它是后天性心臟病呢?”
現在心外科的醫生都這么厲害嗎?還能看出一只豬得的什么心臟病?
“大姐,你臺詞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寫著他是先天性心臟病!說了模擬模擬的嘛!當然要照著你的劇本來模擬啊!”
“所以,你是看的臺詞?我還以為你從這坨東西里看出來的。”
“我是醫生,不是神仙。而且,豬是沒有心臟病的。”蘇墨無語。
“豬沒有心臟病嗎?”她還是第一次聽說呢。
蘇墨:“……”
“我還有個問題。”
“問。”
“你前面說的三種治療方法,手術治療和藥物治療我懂,那介入治療是怎么回事?”一副好學寶寶的樣子。
蘇墨深吸一口氣,問:“你確定自己看書了?”
“看了。”
“認真記了?”
“當然!”
關于演戲方面的事兒,她從沒馬虎過。
“既然記了,背了,你怎么還會問我這個問題?”蘇墨幽幽地瞥了她一眼,說:“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蔣仙兒:“……”
怎么突然覺得這家伙有點兇?錯覺嗎?
“我是記了背了,但是一運用起來就忘的一干二凈……”弱弱地開口。
蘇墨嘆了一口氣,語氣變得和緩,認真的給她講起來“所謂介入治療又分為兩類,一是用球囊擴張的方法解除血管及瓣膜的狹窄;二是利用各種記憶金屬材質的特質封堵器堵閉不應有的缺損……
而手術治療分為三類,分別是根治手術,姑息手術和心臟移植。根治手術能使患者心臟解剖回到正常狀態;姑息手術只能改善癥狀,不能起到根治作用,主要運用于復雜性先天心臟病;而心臟移植手術,則用于終末性心臟病和復雜性先心病……”
“好復雜啊…”
“所以,我花一個月背熟的知識,你花兩天就想做到?”哪有這么簡單。
“我哪里想到一個癥狀居然這么復雜。”
醫生,果然是偉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