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黎看著電腦里面的人,覺得很新奇,“你們那邊的人真厲害,竟然能把人裝進盒子里。”
時簡,“……”
迫于無奈,時簡只好給他解釋,盡管他還是會聽不懂。
時間漸漸過去,兩人關系正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至少沒有之前那么劍拔弩張起來。
那一晚,君九黎映象最深的一句話。
“除了我們彼此,誰也看不見我們,我們既然能通過這架屏風看到遙遠的對方,說不準也是一種緣分。”
是啊,她在遙遠的另一邊,兩人隔了不知多少年,卻因為機緣遇見彼此。
何嘗不是緣分。
兩人聊天聊到幾乎凌晨,時簡和他說了不少關于現代的事情。
不知不覺就深夜了。
“明天,你說我還能看見你嗎?”
時簡側躺在床上,雙手墊在臉頰下,看著對面同樣躺在床上的男子。
“一定會的。”
君九黎看著已經要睡著的人,嘴角微微上揚。
想到她和自己說的,是自己從未聽過的,不免睡意全無。
他盯著她的睡顏看了許久,她并非他見過最美的女子,后宮里隨便找一個或許都比她漂亮。
可是她身上有一種東西是他沒有見過,也向往的。
她幾乎什么心事都寫在臉上,不懂得隱藏,說的話也直接,比那些奉承他的人看得順眼多了。
轉眼天就要亮了,君九黎有些疲憊,外面已經有人開始伺候他梳洗。
他從床上坐起,活動了一下肩膀,余光一瞥,屏風上只有那雕刻的花紋,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芒。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了眼天色。
“現在什么時辰了。”
“回皇上,剛過卯時。”
“讓人進來伺候朕更衣吧。”
話落,一行人端著洗漱用品浩浩蕩蕩的推門而入。
而另一邊,整七點,時簡從睡夢中醒來,下意識的看向床邊。
沒有看到那道人影,她眨了眨眼睛,看了眼墻上的鐘,心中隱約有了猜測。
今天,又和平常一樣,上課打工兩不誤。
不過這一次,見到高姍后,時簡沒有在提起關于那架屏風的事。
別人看不見,說出去只會認為她得了精神病。
或許是有了期待,時簡今天回來的格外早。
去超市買了不少零食帶回了家。
從六點鐘開始,時簡就盯著屏風。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了將近天黑,屏風依舊沒有變化。
燃起的希望開始一點點破滅,“難道之前都是我的錯覺嗎?”
將近八點鐘時,時簡打算洗完澡在說。
就在她起身的一瞬間,屏風發生了變化。
她猛的轉身看去,屏風上的畫面越來越清晰。
君九黎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
他似乎動了屏風方向,時簡看到他時,他正在批奏折。
兩人幾乎是同時看到彼此,不約而同的笑了。
“我還以為今天看不到你了。”
時簡率先開口,有些小激動。
君九黎笑了笑,眼中似有星辰閃爍,“觀你這口氣,似乎等了朕許久?”
時簡被他的笑容晃了眼,“你少臭美了,誰等你,我只不過剛剛回來無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