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整個監控錄像中又沒有那個身穿旗袍的女人。
“你也別想太多,這件事情跟你無關,蕭家家大業大,不會在乎這點小事。”
蕭家不在乎,可是時簡在乎那塊鐵啊,她總覺得那塊鐵不是她看到的那樣。
還有那個穿旗袍的女人,她明明看見了,而且玻璃的確被她弄壞的,然而監控中居然會沒有她的身影。
時簡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像是高姍說的那樣,出現了幻覺。
剛開始是屏風,現在又多出來一個女人,真不知道下一次會遇見什么。
算了,蕭家的主人都沒放在心上,她跟著操心做什么。
回到家后,時簡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那張名片,左看又看都沒看出什么名堂來。
眼看快十點鐘了,時簡索性不在多想,洗了澡,便躺回了床上。
屏風又搬家了,不過這一次時簡看到對面漆黑一片。
隱隱約約的燭火飄蕩著,似乎還有香火。
很奇怪的房間,給她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屋子里的擺設像是在開壇做法。
“媽呀,我不會是被人發現了吧。”
時簡有些害怕,可轉念一想,就算發現了又能怎么樣,里面的人又不能出來。
君九黎呢,怎么沒看見他?
這時,傳來開門的聲音,時簡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君九黎?”
“是朕!”
那邊傳來低沉的聲音,房間里依然很昏暗,直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時簡視線中。
他站的有些遠,不過為了不表現出來,他是站在屏風正前方。
“你站那么遠做什么,還有,你為什么不點燈?”
時簡一時間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他。
“朕喜歡黑夜?!?p> 好吧,看不見就看不見,時簡并未放在心上。
君九黎坐在了地上,他問,“這幾日朝堂上出了點事情,所以朕才沒來看你,你不會怪朕吧。”
“怎么會。”時簡這幾天的郁悶因為他的一句話頓時煙消云散,“出了什么事,嚴重嗎?”
“已經處理好了?!?p> “那便好。”
時簡沒在問他朝堂之事,她想到了今天去蕭家的事,問道,“你喜歡收藏屏風嗎?”
話題轉變的太過突然,那邊沉默了半響,“朕沒有那個愛好?!?p> 不知怎的,時簡松了一口氣。
兩人一時無言,空氣有些寧靜,時簡總覺得今天的君九黎怪怪的。
“明天……”
他欲言又止。
時簡問道,“明天怎么呢?”
“明天你可以早點回來嗎?”
早點回來,也不一樣是八點鐘才能見面嗎?
“行,明天我六點鐘回來?!彼_玩笑的說道。
哪知道他說了一句,“朕等你?!?p> 翌日,時簡想到君九黎的話,一忙完便回來了,本來今天學校有課,她請了假。
六點不到,時簡就到家了,然后她發現,自己房間里有很大的動靜傳來。
“不會又遭賊了吧。”
推開臥室門,便聽到屏風里傳來渾厚的鐘聲。
她跑到屏風前,被里面的景象驚呆了。
成千上萬的人站在山腳下,浩浩蕩蕩的軍隊整齊的排在臺階兩邊。
她似乎站在最高處,俯視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