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己的雙手被人握住,對方幽幽的聲音傳來,“婉兒一向最討哀家的歡心,一定知道哀家的意思對嗎?”
聽到這話的時簡,臉上的笑容只剩下僵硬。
太后這是變著法的找人去監(jiān)視君九黎,不得不說,太后這步棋下的相當高明。
若是以前的夏婉,或許為了報仇,一定會答應太后的要求。
時簡幾乎都能腦補出未來一出大戲了,太后這么篤定君九黎會死,又著急給他找老婆。
難道不是為了將來她生下孩子后,好控制他做一個傀儡皇帝。
不得不說,時簡所想就是太后未來的計劃。
她篤定時簡一定會答應,因為她為了魏王連死都不怕,難道還會在乎自己的身子。
只見時簡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搖頭,“想伺候皇上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可偏偏不能是婉兒,婉兒的心只屬于魏王。”
太后被她對魏王的癡情感動到了,她將時簡扶了起來,“哀家知道你肯定不會一下子同意,但是不要忘了,衡兒是怎么死的。”
時簡有些遲疑,“我……可是……”
“放心,有哀家在,皇后之位定是你的。”太后一步一步誘哄著,“若是衡兒知道,哀家想他也不會怪你的。”
“你在想想,你爹雖然是太卜,可官位五品都沒有,你若進了后宮,你爹就是國丈,從此你們夏家就是皇親國戚,婉兒啊,你可要想清楚了。”
面對太后面帶微笑,卻語氣中拿夏家要挾她,最后時簡才猶猶豫豫的應下。
回到住處的時簡將太后的人送走后,反手就將門給關上了。
“唉呀媽呀,虧得我演技好,太恐怖了,這太后簡直是笑面虎。”
時簡如釋重負的躺回了自己的大床上,想著一邊完成任務,一邊又不讓太后起疑,想的頭都大了。
晚上,君九黎傳她去御書房。
一到御書房,便是一片狼藉,太監(jiān)總管示意她小心行事。
經過一番詢問,才知道君九黎回到御書房后,莫名其妙的將所有東西推倒在地,就連御書房送來的晚膳也一并打翻在地。
這是時簡第一次見到君九黎發(fā)這么大的火,一眾宮女太監(jiān)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守在門口。
個個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整個皇宮都是太后的眼線,也不知道太后是不是和那些伺候的人說了些什么,他們對時簡的態(tài)度異常恭敬。
尤其是時簡進去后,伺候的人都退了出來。
時簡感覺這種畫面似曾相識,好像過年,父母逼著自己去相親一樣的感覺。
將這些奇怪的想法甩在腦后,時簡看見了坐在幾案前的君九黎。
他臉色鐵青,看著手中的奏折,幾乎看一本往旁邊丟一本。
地上一片狼藉,她有些無法下腳,奏折她又看不懂,不知道他要自己過來干什么。
想到她現(xiàn)在的身份,時簡蹲下身子拿起一旁的木盤,先是收拾摔出去的晚膳。
許是聽到動靜,君九黎抬頭看了一眼,瞇著眼睛打量了一會兒時簡,似乎有些出神。
感受到一道強烈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時簡抬頭,見君九黎一只盯著自己,她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