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忽明忽暗的房間里,擺放著一張麻將桌,上面的麻將才剛剛洗好。
房間里充斥著濃濃的煙味,還有一些其它令人感覺不適的氣味。
昏黃的水晶燈,皮質的沙發,這是一間不算簡陋的房。
沙發上此刻坐著一個女人,黑色的長裙下,一雙雪白的長腿在昏黃的燈光下如同蒙了一層霧。
她坐在最里側,存在感很低,然而房間里卻沒人忽視她。
沙發中間橫躺著一個人,正是宋知音,在她旁邊站著一個少年。
少年臉上略顯稚氣,但他眼底露出的是狠厲,他衣袖上卷,衣服上上下下全是褶皺,額間有傷口,明顯剛剛打過一架。
“釘子,你他媽發什么瘋?”
偉哥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他想罵一句,卻突然不敢上前。
就在剛才在巷子里,釘子不知道突然發什么瘋,趁他們不注意居然搞偷襲。
釘子沒說話,漆黑的眼底一片深沉。
見他不說話,偉哥又把目光放在了坐在沙發里側的女人身上。
“你和釘子是不是認識,你到底想干什么?”
伴隨著一聲輕笑,阿音側坐在沙發上,嘴角上揚,“不是說請我喝茶的嗎?”
偉哥就差沒叫姑奶奶了,誰能告訴他,這女人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他的小弟不聽他的話就算了,還把他的人全給打暈了。
“姐,不,我叫你奶奶成了吧,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招惹您,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
“好說。”阿音往后一仰,右腿搭在左腿上,頷首道,“你問他愿不愿意放過你。”
阿音說的他自然是守在宋知音旁邊的釘子。
聽到這話,偉哥連忙道,“釘子,我們可是兄弟啊,大不了以后你當大哥,我給你做小弟?”
釘子眸光一閃,開口道,“給你一個機會,自首吧。”
偉哥一愣,“釘子,別給臉不要臉,不要忘了,我要是進了局子,也有你一份,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釘子眉頭也沒皺一下,“正好,我也打算去一趟。”
“……”
“老子死也不去警察局,臭小子,別以為我打不過你。”
偉哥齜牙咧嘴的沖向釘子,一副打算和他拼命的樣子。
只聽“嘭”的一聲,偉哥龐大的身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死了嗎?”釘子僵硬的開口,看了眼自己的拳頭。
“昏過去了。”阿音回答,似乎有些無聊。
她不知道從哪里弄來偉哥的手機丟給了對方,“報警吧。”
釘子沒有說話,他看了看宋知音。
阿音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放心,又不是你去看守所。”
“我要是現在報警,知音也會被牽連。”
“真是事多。”
阿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裙,“放心好了。”
不到十分鐘,警笛傳來,一輛警車駛入了巷子。
片刻后,八個男人被一群警察帶上了警車。
不遠處的一輛黑色SUV里,阿音坐在副駕駛位置,看著離開的警車說道,“瞧,人這不是被帶走了嗎?”
后座上還躺著宋知音和坐著的一個陌生人。
阿音自然不是對司機說的。
男人對阿音升起了一股好奇心,感覺她似乎什么都知道。
前不久他打算留下來做證人,但阿音告訴他,只需要報警舉報有人吸毒就行。
沒想到后來警察到的時候,真的在房間里收到了這些東西。
阿音知道他在看她,目光瞥了眼后視鏡,“緝毒什么的,就留給警察去查吧。”
男人不在說什么,片刻后道,“你要帶我們去哪兒?”
“去一個該去的地方。”阿音伸了一下懶腰,隨著她話落,車子消失在了巷子外面。